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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四合院:冻死桥洞后,何雨柱不当 > 第131章 一把量规绕回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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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一把量规绕回轧钢厂

量规在街面绕了三天,最后还是回了轧钢厂。

高个男孩第二次到南街收旧金属的铺子时,旧布套还压在柜角。收货人把量规重新塞进布套,原本只想看看合不合,布面那块已经发褐的血迹却露了出来。

“这是谁的血?”

“不知道。东西捡来就这样。”

“上回说厂墙外捡的,这回又不知道?”

高个男孩不耐烦:“您到底收不收?”

收货人翻到侧面厂号,拿指甲刮了两下。号没磨,量规也不像已砸坏的废铁。他做旧金属生意,最怕把厂里的在用工具压进自家铁堆。价钱没挣着,先惹来人查一遍,几个月都缓不过来。

铺子后头还堆着几只旧搪瓷盆和断锁。高个男孩指着那些东西说,谁知道哪件原来属于哪个厂。收货人却把量规单独放到秤外:“盆底没刻领用号,断锁也不是量具。您别拿一堆破烂替这一件遮。”

矮个男孩早躲到巷口。高个的见同伴不回来,嘴上更硬,手却不再碰量规。他拿糖渣和折刀换出去的本钱还没收回,若现在把东西扔下,亏的是自己;若抱走,沿街几家铺子已经知道厂号。他第一次发现,东西太值钱也会烫手。

“不收。您跟我走一趟。”

“凭什么?”

“凭布套在我这儿。您今天抱走,明天人家先问我。”

男孩转身想跑,收货人没伸手抓,只在后头喊:“您敢带着厂号满街问,早晚有人认。现在送去核,是捡错东西;磨号再卖,可不是一回事。”

这句话把男孩的脚拴住了。

他不肯进轧钢厂大门,只答应把东西交到门口。收货人用报纸将量规和布套分开裹好,带到废料管理处。门岗先登记来路,工具管理员随后认出那串旧号。

“这是易中海原来班组的量规。”管理员翻了旧册,“多年前报过磨损,领过替换件,可这里只有换新记录,没有报废流出手续。”

收货人忙道:“我一分钱没付。布套是孩子前天留下的,量规今天才带来。”

“哪个孩子?”

“胡同里卖弹弓皮的,个子高。还有一个矮的。”

管理员没有把“易中海班组”直接写成“易中海偷拿”,只把厂号、磨损状态、送回人和街面孩子的说法分别记下。量规能说明厂属工具离开过正常保管路线,不能说明事故页是谁改的。

工具管理员还拿新量规比过磨口。旧件确实磨损,张合也不顺,却没有断成废铁。按厂里的用法,它可以停用、送修或走报废手续,唯独不能因为不好用就自动变成谁家的练手物。

收货人听到这里才松口气,又赶紧补一句:“布套在我铺里放了两天,我没洗,也没拆血迹。孩子第一回只留下套,第二回才把量规带来。”

管理员在登记纸上分了两行:前天收下旧布套,今天才见到量规。收货人盯着那两行看过,确认没有把自己没见过的东西算到前一天,才在旁边报出铺子地址。

孩子被找到时,先说量规是捡的,后来说是一个院里小孩拿糖换的。

“叫什么?”

“不知道,都叫他棒梗。”

“住哪儿?”

高个男孩只知道胡同和四合院的大概方向。问的人没有让他凭一张嘴认完全部路线,又去核布套是谁缝的、棒梗有没有在那几天带回糖渣。

厂里有人到四合院问情况时,何雨柱正在水池边择葱。

来人先找一大妈确认报失时间,又问棒梗那两天是否上学。学校那边只能确认他有一天缺课,不能证明缺课时去了易家。棉袄裂口、手掌小伤和蓝线各自只是能相互对照的痕迹,仍需与他本人说法和物件路线一块核。

他没有替棒梗认量规,也没说自己早见过那两个孩子。阎埠贵倒先凑上去:“糖渣?前几天贾家确实有甜味。老太太也吃过。”

“您亲眼看见谁拿回来的?”来人问。

“没看见。我只听贾张氏在院里喊棒梗回家吃糖渣。”

“什么时候?”

阎埠贵报不准日子,立刻回屋找自己记煤钱的旧纸。找了半天,只能确定是在王干事来核救济前后。

何雨柱看他抱着算盘出来,故意学了一句:“棒梗,再不给奶留点,糖渣都让您吃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对,就是这声。半袋受潮糖渣少说也值一角多,若只是普通废铁,两个孩子舍不得这么换。”

“您算价可以。”来人道,“谁拿的、从哪儿拿,仍要另核。”

阎埠贵觉得自己的算盘没被采用,有些不甘:“价也能说明东西不普通。”

“说明孩子觉得它值钱,不说明他知道是厂里的。”

贾张氏隔着贾家窗户听见“量规”“糖渣”,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她想起自己吃下去的那几块甜东西,又想起棒梗那天死死护着书包。

棒梗放学回来,一进院便被她扯进屋。

“那糖到底拿什么换的?”

“同学给的。”

“厂里人都找来了!”

“找我干什么?量规又不在我这儿。”

这句话说得太快。

秦淮茹正给槐花换衣服,手停在半空:“谁告诉您找的是量规?”

棒梗立刻改口:“院里都在说。”

“院里说量规回厂,可没说谁要找您。”秦淮茹道。

“我就是听外头人说的。”

“哪个人?”

“不知道。”

棒梗把书包甩到炕上,想用发脾气把话压过去。书包底只有课本和一层旧糖末,量规不在、布套不在,他便觉得谁也拿不住自己。

小当在门边小声道:“哥那天手上有血。”

“摔的!”

“您说是学校墙上的钉子。”

“摔到钉子上不行?”

秦淮茹没有顺着孩子吵,只去看那件还没补好的蓝棉袄。裂口的位置与后窗木刺能不能对上,她不知道;可棒梗每说一句,来路都换一次。

贾张氏先替他挡:“外头那么大声,聋子都听见了。”

聋老太在隔壁咳了一声,像这句话也骂到了她。

量规已经进了厂里的保管柜,旧布套也一并封存。两张工具票却没有跟着回来。

管理员合柜前又照旧册核了一遍编号。柜门锁上的声音不大,收货人却一直等到那声响完才走。他这趟没挣到一分钱,还耽误半日生意,往后再见带厂号的小工具,先看的不会是秤,而是谁会顺着编号找上门。

何雨柱知道它们还在贾家,却没有替任何人指出棉袄。他要看的不是从棒梗身上搜出两张旧纸,而是贾家知道量规回来以后,会先救孩子,还是先拿剩下的东西换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