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疼得直吸冷气,嘴上却还在威胁:“小子,你别太嚣张!我是南洋黑袍老祖的亲传弟子!你敢动我,我师傅绝不会放过你!”
林玄笑了笑,“黑袍老祖?没听过。不过你这态度,我很不喜欢。”
保罗跪在地上,低着头,神色变了变。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我这就滚……”
话音未落,保罗右手猛地一扬。三根淬了剧毒的黑血神针直奔林玄面门射去。距离太近,三根毒针速度又极快。
“去死吧!”保罗咬牙喝道。
“嗡!”一层金光瞬间在林玄体表浮现。
三根黑血神针撞在金光咒上,连半点火星都没溅起,当场被金光咒震成了一地粉末。
保罗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只剩惊恐。
“玩暗器?你还嫩了点。”
林玄右手微抬,指尖跳跃起湛蓝色的雷电火花。雷霆之力顺着他的手指迸发而出,直接击中保罗的丹田。
“噼啪!”一声炸响从保罗体内传出。
保罗苦修十几年的降头邪法根基,在雷霆之力下瞬间被毁,筋脉受损,一身修为尽废。
保罗在地上翻滚抽搐,嘴里不断吐出黑血,再也无力反抗。
【叮!废除道童中期邪修修为,惩恶扬善,获得功德值 10 点!】
【当前功德值:310 点!】
林玄站起身,一脚踩在保罗的胸口上。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
保罗这下彻底老实了。修为被废,身体又疼痛难忍,他彻底崩溃。
“我说!我全都说!别杀我!”保罗哭着求饶,“是我师傅让我干的!他就在西区那个废弃的肉联厂里!他最近受了伤,需要大量纯阴之气疗伤!求你放我一马吧!”
林玄移开脚,把保罗踢到墙角。
“滚吧。回去告诉你那个什么老祖,让他等着。”
保罗连滚带爬地冲出包厢,头也不敢回。
嘉嘉站在一旁,看着那杯加了降头粉的洋酒,顿时明白了。
她走到林玄面前,鞠了一躬。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要不是你,我今晚就魂飞魄散了。”
林玄指了指茶几上那五万块钱,“钱拿走,去凑你的机票钱。以后少来这种地方,邪修很多,你这点道行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嘉嘉满脸感激,抱起桌上的钱,化作一阵阴风穿墙离开。
林玄拍了拍手,转身走出夜总会。
……
中午,港岛中环,天色晴朗。
林玄难得清闲,陪阿敏在大型商场里逛街。
阿敏今天没穿警服。她换上一件白色t恤,搭配浅蓝色高腰牛仔裤,脚下是一双小白鞋,看起来清爽利落。
两人并肩走在商场里,阿敏拉着林玄走进一家高档女装店。
她在衣架前挑了半天,最后拿出一件黑色连衣短裙。裙子领口偏低,后背还有镂空设计。
阿敏拿着裙子在身前比划了一下,转头看向坐在休息区沙发上的林玄。
“这件怎么样?好看不好看?”阿敏眨了眨眼,看着他。
林玄靠在沙发上,目光在阿敏和那件裙子之间来回看了两眼。
“裙子是不错。”林玄摸了摸下巴,“就是领口太低,裙摆太短,后背还露着。你真穿这身出门,回头率肯定高。”
阿敏脸一红,故意板起脸看了他一眼。
“怎么?你吃醋啊?本姑娘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林玄站起身,走到阿敏面前。他伸手拿过那件黑色短裙,随手挂回旁边的衣架上。
“吃醋算不上,不过我这个人占有欲强。”林玄凑近阿敏耳边,低声说,“这种衣服,你买回去在家里穿给我看就行。穿出去给别人看?不行。”
这话太直白,阿敏听得心里一热。
她耳根一下子红了,心跳也快了几分。平时在警局里一向干练,这会儿也有些不好意思。
“霸道!谁要穿给你看!”阿敏小声嘟囔了一句,转身跑去挑了另一件保守些的碎花长裙,钻进了试衣间。
林玄看着她的背影,轻笑出声,重新坐回沙发上等待。
没过多久,一个穿着花衬衫、手腕上戴着金表的年轻富二代凑了过来。
他刚才就注意到阿敏了,见阿敏进了试衣间,便走到林玄面前,掏出一叠钞票扔在茶几上。
“兄弟,拿着钱走人。你女朋友我看上了,待会儿我带她去兜风。”富二代语气傲慢。
林玄靠在沙发上,看都没看那叠钱。
他拿起桌上用来装饰的一个实心大理石烟灰缸,放在手里随意把玩。
“你刚才说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林玄语气平淡。
富二代冷笑一声,刚准备继续放狠话。只见林玄五指猛然收拢。
“咔嚓!”实心大理石烟灰缸,在林玄手里直接被捏碎。石粉顺着他的指缝不断往下掉。
富二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看了看那堆石粉,又看了看林玄毫发无伤的手,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这还是人手吗?这要是掐在脖子上,怕是当场就得没命。
“滚。”林玄吐出一个字。
富二代连桌上的钱都顾不上拿,冲出了女装店。
正好阿敏换好长裙走出来,看着富二代匆匆跑开的背影,有些疑惑,“那人怎么跑那么快?”
“没什么,一个推销保险的,被我打发了。”林玄拍了拍手上的石粉,站起身。
碎花长裙衬得阿敏更温柔。
“就这件了。”林玄直接掏出银行卡递给导购,“刷卡。”
导购小姐笑着接过卡。
两人提着购物袋走出女装店。阿敏心情很好,主动伸手挽住了林玄的胳膊。
“待会儿想吃什么?我请客。”阿敏仰起头看着林玄。
“吃什么都行,你定。”林玄任由她挽着。
两人在商场里打打闹闹,气氛甜蜜。
……
西区,废弃肉联厂。
这里地处偏僻,厂房里弥漫着血腥味和腐臭味。
“砰!”生锈的铁门被猛地撞开。
保罗连滚带爬地冲进厂房。他现在修为全废,体力还不如普通人。一路跑来,他摔得满身是泥,白西装早已变成灰黑色,狼狈不堪。
“师傅!师傅救命啊!”保罗扑通一声跪在满是污血的水泥地上,声音发颤。
厂房最深处的黑暗中,盘膝坐着一个干瘦的身影。
人影周围摆满了贴着黄色符纸的黑色骨灰坛。阵阵阴风在骨灰坛之间穿梭,带起刺耳的怪响。
听到保罗的哭喊,黑暗中的人影停止了诵咒。
“没用的废物!让你去抓个纯阴女鬼,你搞成这副德行回来?”
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
保罗趴在地上,不停磕头。
“师傅!不是我无能!是半路杀出个硬茬子!那小子邪门得很,不仅不怕我的噬魂降,还反过来废了我的修为!他还会用雷法!我的根基全被他用雷劈碎了!”
保罗一边哭,一边添油加醋地把林玄的手段说了一通。
“他还说……还说让您洗干净脖子等着他!”
话音刚落,厂房里的阴风顿时大作,那些黑色骨灰坛剧烈颤动。
黑暗中,一双猩红的眼睛猛然睁开,透着杀意,盯住地上的保罗。
“雷法?吸人修为?”
黑袍老祖缓缓站起身,枯瘦的手掌一挥。
“敢废我黑袍的徒弟,不管他是什么来头,老祖我都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