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眼睛一亮：“沈姐你去过？那家好吗？”
“挺好的，私汤很干净，饭菜也不错，”
沈雅走过来，拿起一张宣传单看了看，“你们订房了吗？”
“还没有，正准备订。”小柚说。
沈雅拿出手机，翻了一下通讯录，拨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她直接说：“王老板？我沈雅。对，这周末，大套房还有吗？……嗯，九个成人，哦？八个，八个成人……好，留给我。”
挂了电话，沈雅对小柚说：“订好了，大套房，带两个私汤池。”
小柚激动得跳起来，抱住沈雅：“沈姐你太厉害了！”
沈雅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激动，到时候你负责拍照就行。”
小柚拼命点头。
林北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屋子女人为了一个秋游忙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然后他发现一个问题。
“等一下，八个人？”他数了数——小柚、小青、爽儿、苏甜甜、孟晚晴、沈雅、他自己，这才七个。
沈雅看了他一眼：“还有我。”
“你不是在了吗？”
沈雅指了指自己：“我刚才说了我自己。”
林北又数了一遍，还是七个。
小周去不了，对啊。
沈雅笑了：“还有一个，是我朋友，也姓周，你们叫她周姐就行。她离婚后一直一个人，上次跟我说想出去玩，正好带上她。”
林北没意见，多一个人多份热闹。
爽儿在旁边嘀咕：“八个人，七个女的，一个男的。林北，你这是去秋游还是去选妃？”
林北瞪了她一眼。
爽儿嘿嘿笑，躲到小青身后。
小青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选妃也不会选你。”
爽儿：“……”
小柚笑得趴在了茶几上。
秋游定在下周六出发。
接下来一周，小柚每天都在念叨。
“林北哥哥，你说我带哪件外套好？红色的还是白色的？”
“都带。”
“那鞋子呢？运动鞋还是小皮鞋？”
“都带。”
“那——”
“小柚，”林北放下手里的书，“你带一个行李箱就够了，别把整个衣柜搬去。”
小柚撅嘴：“我这不是想拍好看的照片嘛。”
爽儿路过，插了一句：“你穿什么都好看，不穿更好看。”
小柚把手里的抱枕扔了过去。
爽儿接住抱枕，大笑着跑了。
周五晚上，众女开始收拾行李。
别墅里乱成了一锅粥。
小柚的房间门开着，床上摊着五六件外套、三条裙子、四双鞋，她站在中间，手里举着两件衣服，左右为难。
小青的房间门关着，但能听到她在里面叠衣服的声音，节奏稳定，像在做一件精密的工作。
爽儿的房间最热闹——她一边收拾一边跟苏甜甜视频，把手机架在床头，对着镜头展示她带的泳衣：“这件你看怎么样？比基尼，黑色。”
苏甜甜在视频那头说：“你确定要在温泉穿这个？”
“温泉不穿这个穿什么？穿羽绒服？”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这件也太少了吧？”
“少才好看啊，”爽儿理直气壮，“再说了，又没别的男的。”
苏甜甜沉默了两秒：“……你说得对。”
孟晚晴的房间最安静，她只带了一个小背包，里面放着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整整齐齐。
沈雅从一楼上来，路过二楼的时候，被小柚拉住了。
“沈姐！你帮我看看，这件红色还是白色？”
沈雅看了一眼：“红色。红色拍照上镜。”
“好！”小柚把白色扔回床上，把红色塞进箱子。
沈雅又补了一句：“再带一件厚的，山上晚上冷。”
“好！”
沈雅笑了笑，转身上了三楼。
林北的房间在收拾行李上是最简单的——两条裤子，两件 t 恤，一件外套，没了。
他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上返利系统的界面。
今天的返利已经到账了，加上之前存的，余额快到六百万了。
门被敲了两下，小柚探进头来。
“林北哥哥，你收拾好了？”
“好了。”
“这么快？”
“男的出门就这些东西。”
小柚走进来，看了一眼他行李箱里的衣服，皱了皱眉：“你就带两件 t 恤？”
“够了。”
“不行，山上冷，你得多带一件卫衣。”
小柚转身跑回自己房间，拿了一件灰色的卫衣过来，“穿这个，你的，我洗过了。”
林北接过来，摸了摸她的头。
小柚脸红了一下，跑出去了。
周六早上七点，问界 m9 停在别墅门口。
沈雅开了一辆奔驰 GLc 过来，两辆车坐八个人。
林北开问界，载着小柚、小青、爽儿，苏甜甜还有孟晚晴。
沈雅开奔驰，载着她的朋友周姐。
周姐三十六七岁，短发，干练，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气质很好。
她离异两年，在一家外企做高管，是沈雅的瑜伽搭子。
上车前，她看了一眼林北，小声对沈雅说：“就是他？”
沈雅点了点头。
周姐笑了笑：“挺帅的。”
“行了，上车吧。”沈雅发动了车子。
两辆车一前一后上了高速。
问界 m9 里，小柚坐副驾驶，负责导航。小青和爽儿坐后排，苏甜甜和孟晚晴坐二排。
小柚举着手机，声音清脆：“前方五百米靠左行驶，保持当前车道。”
林北：“你不用念出来，导航自己在说。”
“我怕你没听到！”
“我听到了。”
“那你重复一遍。”
“……前方五百米靠左行驶。”
小青在后排闭着眼睛，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爽儿倒是精神得很，她从包里掏出一袋零食，撕开，开始吃。
咔嚓咔嚓的声音在车厢里回荡。
小柚回头看了一眼：“你一大早就吃薯片？”
“早上不吃饭会饿。”爽儿塞了一片进嘴里，“你要不要？”
“不要，你渣儿掉我车上了。”
“这不是林北的车吗？”
“他的就是我的。”
林北没说话，但笑了笑，他同意。
爽儿把薯片递到小青面前：“青姐，吃吗？”
小青睁开一只眼，看了一眼，又闭上了。
“嫌弃我也吃。”爽儿哼了一声，继续吃。
开了大概一个小时，进了山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