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要“泻火”，意思很明显。
“在这里？”林北看了看四周，舞蹈室的大镜子把两人的姿势照得一清二楚，有点羞耻。
也有点兴奋。
“这里没人。下午没有课，就我一个。”
小青说着，就开始解林北的衬衫扣子。
林北抓住她的手：“等会儿，万一有人来——”
“门锁了。”小青拍开他的手，继续解。
小青低头轻轻咬了一口。
林北闷哼一声。
这个平时冷冷的女人，咬起人来一点都不含糊。
“疼。”
“活该。”小青嘴上这么说，但又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个牙印，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林北彻底放弃了抵抗。
腹肌。
“有进步。次摸还是两块，现在有四块了。”
“我天天做俯卧撑。”
“为了谁？”
“为了……为了你。”
“嘴甜。”小青又咬了一口，这次力道轻了很多。
林北的手也不老实了。
小青的腰很细，跳舞的人腰都有力，摸上去紧致又有弹性。
他的手刚碰到她肋骨，小青就抓住他的手腕按在地上。
“别动。”她说，“我来。”
林北乖乖不动了。
她说完，开始解自己的。
林北的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
哪都想放。
小青穿的是一件运动背心，前面是拉链的那种。
她拉下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舞蹈室里格外清晰。
林北口干舌燥。
林北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好看吗？”
“好看。”
“想不想多看一会儿？”
“想。”
舞蹈室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她身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
颈部的弧线，锁骨的凹陷，腰肢的收缩，还有那双又长又直的大长腿。
林北手也没闲着。
小青帮他解放兄弟。
气氛正浓的时候，舞蹈室的门突然被拍响了。
“青姐！你在里面吗？我是小柚！我提前下班了，过来找你玩！”
林北和小青同时僵住。
小柚的声音隔着一扇门传进来，清晰得像在耳边。
“门怎么锁了？青姐？林北哥哥的电动车在楼下，他是不是也在这儿？”
小青迅速从林北身上翻下来，抓起背心套上，动作快得像条件反射。
林北也猛地坐起来，手忙脚乱地穿裤子，扣衬衫扣子，扣了半天发现自己扣傻子扣了。
“你慢点。”
小青压低声音，帮他把扣子重新扣好，又用手把他头发捋了捋，“看上去像刚睡醒吗？”
林北：“不像刚睡醒，像刚做完运动。”
小青瞪了他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把背心拉链拉好，确认没什么问题，才走过去开门。
门一开，小柚蹦了进来。
“小青！林北哥哥你真在啊！”小柚扑过来抱住林北的胳膊，然后皱眉，“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林北：“……刚才做了几个俯卧撑。”
“在舞蹈室里做俯卧撑？”小柚看了看地板，又看了看小青，眼睛眯起来，“青姐，你的脸好红。”
“热。”小青别过脸去。
“你也热？”小柚歪着头，突然笑了，“你们俩该不会是在——”
“在教她用一个管理软件。”林北抢答，拿起手机晃了晃，“你看，这个 App，排课用的。”
小柚盯着他看了三秒钟，然后“哦”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
林北心虚，赶紧转移话题：“你怎么提前下班了？”
“老板说今天没什么事，让我先走。”
小柚坐在地板上，双腿盘起来，“对了，爽儿说她今晚要在奶茶店学做新品，晚点回来。”
“哦。”林北松了口气。
小青在旁边一句话不说，坐在角落里喝水。
林北偷偷看了她一眼，她也看了林北一眼，两人目光一碰就迅速分开。
小柚突然说了一句：“林北哥哥，你脖子上有个红印子。”
林北猛地捂住锁骨。
“蚊子咬的。”小青脱口而出。
“舞蹈室有蚊子？”小柚狐疑地看着她。
“有。”小青面无表情，“很大一只，特别能咬。”
小柚“噗嗤”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林北和小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信息。
小柚知道了，但她没说破。
这丫头，鬼着呢。
晚上回到家，爽儿已经在客厅了。
她一看到林北就喊：“卧槽，林北你脖子上怎么了？被狗咬了？”
“蚊子。”林北面不改色。
“这他妈是蚊子？”
爽儿凑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哈哈哈哈这明明是牙印！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呢？这是哪个女人咬的？小柚？小青？还是外面有人了？”
小柚从厨房探出头：“不是我。”
小青从房间里走出来，面无表情：“也不是我。”
爽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林北你在外面有野女人！我跟你说你这样不行，你家里有两个你还不够……”
“够了。”林北打断她，“我去做饭。”
他钻进厨房，关了门。
爽儿在客厅里笑得直拍沙发。
小青回到房间，关上门的瞬间，手机震了一下。
林北发来一条消息：“今晚还泻火吗？”
小青看着这四个字，嘴角慢慢翘起来，回了两个字：“继续。”
然后又补了一条：“等她们都睡了。”
林北在厨房里看到这两条消息，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
小柚最近觉得自己挺幸运的。
工作稳定了，住的地方舒服了，林北哥哥对她也好，小小小青虽然有时候冷冰冰的但从来没欺负过她，就连那个满嘴跑火车的爽儿，也在奶茶店干得风生水起，天天回来讲她怎么骂那些调戏她的男顾客。
小柚觉得，日子就该这么过下去。
可是今天，她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上午十点，小柚正在前台整理文件，部门的小领导周强走过来，靠在她的桌子边上，笑眯眯地看着她。
“小柚啊，今天这件衣服不错。”
小柚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白色衬衫，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谢谢周经理。”
周强三十来岁，已婚，有个女儿，在公司待了五年，混了个小组长的位置。
平时跟大家关系还行，说话也客客气气的。
小柚对他没什么坏印象，但也没什么好印象——就是普通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