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从林北肩膀上抬起头，脸上全是泪痕，“我看到有人拿刀了……”
“刀被我踢掉了。”
林北笑了，“你林北哥哥打架还是有两下的。”
青姐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有点哑：“你就不怕？”
“怕啊。但我不能让他们欺负到家里来。你们俩住这儿，我要是怂了，以后他们还敢来。”
青姐眼睛又红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三个人在门口抱了快五分钟，小柚才缓过来。
林北让她们坐到沙发上，自己去倒了三杯水。
“我刚才报警了。”
林北把手机给她们看，“派出所备案了，以后刀疤再敢来，警察会直接找他。”
小柚抱着水杯，缩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他会不会还来？”
“不会。”
林北说得很肯定，“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今天我没怂，他回去会掂量的。”
青姐忽然开口：“他说‘你等着’，那是要报复的意思。”
林北知道青姐在社会上混过，见过这种事，心里更害怕。
他走过去，蹲下来，看着青姐的眼睛：“放心吧。”
青姐盯着他看了两秒钟，忽然伸手抱住他的头，把他拉到自己怀里。
林北感觉时间长一会的话可能会窒息。
“你别死。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小柚在旁边看到，也不甘示弱，从沙发上滑下来，从后面抱住林北的腰。
三个人又抱成一团。
林北被夹在中间，前胸贴着青姐的柔软，后背靠着小柚的热度，呼吸真的有点困难了。
“你们……先放开……我要窒息了……”
“不放。”
小柚把脸贴在他背上，“放了你就要去打架了。”
青姐也没松手，只是稍微往后仰了仰，看着林北的脸。
两个人离得很近，鼻尖快碰到一起。
“你脸上有伤。”青姐伸手摸了摸林北的颧骨。
“没有吧？我没被打到啊。”
“有一道红印，可能是刚才被什么东西蹭的。”青姐的指尖在他脸上轻轻划过，痒痒的。
林北心跳加速。
这种距离，这种触感，这种眼神。
他有点顶不住。
“那个……”
林北往后退了半步，从两人怀抱里挣脱出来，“我去做饭，中午给你们做好吃的。”
小柚瘪嘴：“你就会用吃的转移话题。”
“那你想怎样？”
“我想你抱抱我。”
小柚张开双臂，“就抱一会儿，不干别的。”
林北看了眼青姐，青姐没说话，但眼神里写着“你抱她也要抱我”。
林北叹了口气，先抱了小柚，又抱了青姐。
抱青姐的时候，她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晚上帮你。”
林北身体一僵。
好啊！
青姐已经松开他，转身去厨房了，背影看起来云淡风轻。
小柚歪着头：“她跟你说什么？”
“没什么。”林北干咳一声，“她说想吃红烧肉。”
“哦。”小柚信了，“那我去买肉！”
她蹦蹦跳跳地换了鞋，出门前回头看了林北一眼：“林北哥哥，你今天好帅。”
……
吃完午饭，林北去派出所做了笔录，把视频证据交给了警察。
值班民警看了视频，皱了皱眉：“这个刀疤，我们盯他有一阵了。你小心点，有事随时打电话。”
回到小区楼下，林北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窗帘拉上了，但灯亮着。
两个女孩在等他回家。
林北嘴角翘了翘，加快脚步上楼。
晚上么？
光是想想都兴奋啊。
……
刀疤的事过去了两天，小柚和青姐还是有点草木皆兵。
楼下摩托车一响，小柚就往窗户边跑，扒着窗帘往外看。
青姐虽然没表现出来，但林北注意到她半夜总醒。
林北觉得这样不行。
两个姑娘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没法过。
“走，今天带你们去买点东西。”
周五早上，林北把正在吃面包的小柚从椅子上拽起来。
“买什么？”
“防身的家伙。”
小柚眼睛亮了：“是不是要买电棍？我在短视频上看到过，一按就啪啪响那种！”
“你拿电棍，我怕你先电到自己。”
林北敲了她脑门一下，“买点简单的，你们能用的。”
青姐从房间出来，穿着一件紧身黑 t 恤，头发扎了个高马尾，配上她的身材，绝了。
林北发现自己只要看了一眼，眼睛就挪不动了。
“看什么？”青姐斜他。
“看你今天挺好看。”
青姐嘴角翘了一下，没接话，低头换鞋。
小柚不乐意了，扯着林北的袖子：“那我呢那我呢？”
“你也好看，你天天都好看。”
“这还差不多。”
三人出门。
林北之前查过了，市里有家户外用品店，卖防身器材。
二十分钟后，到了之后发现门面不大，但东西挺全。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退伍兵，姓周，话不多，但问什么答什么。
“女生防身，推荐什么？”林北问。
周老板从柜台下面拿出三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喷罐，一个手电筒，一根黑色的小棍子。
“防狼喷雾，警用级别的，喷到脸上眼睛睁不开，呼吸道灼烧感，至少五分钟失去行动能力。”
周老板把喷罐推过来，“这个最实用，不需要力气，对准脸按就行。”
小柚拿起来看：“这个怎么用？”
“拔掉保险，拇指按这里。”周老板示范了一下，“射程两米，一次能喷七八次。”
林北拿了两瓶。
周老板又拿起那个手电筒：“强光手电，晚上照人眼睛，暂时致盲。前面有攻击头，铝合金的，近距离可以砸。”
他按了一下开关，一道白光打到墙上，林北眼睛一花。
“这个好这个好！”小柚抢过去，对着天花板按了一下，“哇——”
林北把她手按下来：“别乱照。”
周老板又指了指那根黑色小棍子：“伸缩棍，你这种男同志可以用，女的可能力气不够。但练熟了也能用。”
林北拿起来甩了一下，咔嗒一声，棍子弹出。
手感不错。
“这三样，加上这个。”
周老板又拿出一卷黑色的扎带，“如果遇到危险，用扎带绑住对方大拇指，越挣扎越紧。小玩意儿，应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