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着地上昏迷流血的易中海,眼神微变,也没料到贾张氏居然真的敢下死手直接砸头,事态彻底超出了他原本拱火的预期。
他只是想挑拨离间,让贾家跟易中海彻底翻脸,却没想到,直接闹出了重伤昏迷。
不过何雨柱看到这里只会更开心。
毕竟这些都不是好人,都是禽兽。
也是时候让他们消失了。
到时候自己才好霸占整个95号四合院,让这里成为自己的根据地。
成为真正的“何府”!
夜色更冷,中院满地鲜血,倒地昏迷的易中海,惊魂未定的贾家三口,围观恐慌的全院邻居,还有一旁冷眼旁观始作俑者的何雨柱。
眼看贾张氏喘着粗气,眼神再度发狠,弯腰就要再去捡起地上带血的砖头,打算再补一下彻底了结易中海,围观的邻里终于再也忍不住,一窝蜂冲上前死死拦住行凶的贾家三人。
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别打了!快住手!真要闹出人命你们都要坐牢的!”
“贾张氏你疯魔了!一大爷已经躺在地上不动了,血都流了一大滩,你还要下手?”
许大茂首当其冲上前,一把按住贾张氏的手腕,使劲把她往后拖拽,脸色发白大声呵斥:“贾张氏你清醒一点!打人致残、故意伤人是要负刑事责任的,不是院里吵架拌嘴那么简单,今天这事闹大了!”
许大茂都没想到今天贾家的人这么狠。
他和何雨柱一样是看戏的心态。
不过他距离贾张氏近,真不敢放任贾张氏行凶,纯粹是不能反应。
不仅是许大茂。
几位年长的邻居也上前拉开棒梗,死死拽住还攥着扫帚、情绪激动的秦淮茹,中院乱作一团,众人拼尽全力才把彻底失控的一家三口分开。
闫富贵护着身后哭红眼的闫解娣,看着地上血泊里一动不动的易中海,连连摇头叹气:“造孽啊,真是造孽,好好的一家人,居然打到出人命的地步,往后咱们院子彻底不得安宁了。”
被众人强行拉开之后,贾家三人依旧没有半点后怕,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满是怨气和不满,看向地上昏迷流血的易中海,眼神依旧冰冷。
棒梗甩开身边邻居的手,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肩膀,冷冷瞥了一眼倒地的易中海,语气没有丝毫波澜:“是他先害我在先,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秦淮茹攥紧手里的扫帚,指尖微微发抖,可依旧没有上前查看丈夫的伤势,只是抿着嘴冷声说道:“他不念夫妻情分,不念一家人的情分,背地里偷偷害棒梗,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怪他自己狠心。”
贾张氏更是一脸蛮横,挣脱众人的拉扯,叉着腰站在原地,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大的错,大声嚷嚷:“我没错!这个老东西活该!先是抢我们贾家的房子,花光我们家的钱,现在又要把我大孙子送去大西北吃苦,我打他都是轻的!”
“他要是安分一点,好好帮棒梗解决工作,安安稳稳过日子,我犯得着动手打人吗?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围观邻居听得心惊肉跳,纷纷开口劝说:“贾张氏,你少说两句吧,人都昏迷大出血了,这不是小事,是故意伤人重罪!”
“就是啊,夫妻吵架、家人矛盾,动手打人也就罢了,你直接拿砖头砸头,这是往死里打,真出了人命,你们一家三口全都要吃牢饭!”
可不管邻里如何好心提醒,贾家三人全都置若罔闻,打心底里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在他们眼里,这只是家里夫妻吵架、晚辈和长辈起冲突的家事,顶多是院里批评两句,赔个不是就草草了事,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更谈不上犯法坐牢。
秦淮茹一脸无所谓地开口:“我们是一家人,床头吵架床尾和,就算动手了也是家务事,外人没必要掺和。等他醒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说完,她看都没再看血泊里的易中海一眼,转身对着棒梗和贾张氏开口:“天色太晚了,外面风大,咱们回家,不用管他。”
贾张氏冷哼一声,扭头就往自家屋里走:“活该躺在外面吹风,我才懒得管这个黑心肝的老东西。”
棒梗最后深深看了一眼昏迷的易中海,眼底戾气未消,一言不发,紧跟着母亲和奶奶转身回屋,狠狠关上房门。
一家三口,就这么冷漠地丢下重伤昏迷、血流不止的易中海,径直回屋休息,彻底不管他的死活。
不得不说,这三人的法律意识有多淡薄。
冰冷的中院里,只剩下昏迷在地的易中海,满地刺眼的鲜血,以及一群手足无措的围观邻居。
看着贾家紧闭的房门,邻里之间一片唏嘘,人心冷漠,莫过于此。
“太狠心了,就算再大的矛盾,也不能把人丢在外面等死啊。”
“毕竟夫妻一场,还有这么多年的家人情分,现在人重伤倒地,居然直接甩手走人,贾家的心肠实在太硬了。”
人群里还是有心底善良、看不下去的老街坊,两位年纪偏大的大爷站了出来,一脸焦急:“不能让他一直躺在地上,再拖下去失血过多,人真的没了,咱们赶紧一起把人送去厂医院抢救!”
“对对对,救人要紧,不管他们家里人多狠心,咱们不能见死不救!”
两名热心邻居立刻上前,小心翼翼抬起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易中海,一刻不敢耽搁,快步朝着轧钢厂职工医院赶去,全程没有半句怨言,纯粹是好心救人。
人群侧边,何雨柱抱着胳膊,从头到尾冷眼看完全程,看着贾家三人绝情离场,看着易中海被好心人紧急送往医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心底畅快无比。
他慢悠悠伸了个懒腰,低声自言自语,眼底满是看戏的笑意:“舒服,真是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