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何雨柱得意地笑了笑,“黑市上的人说了,这东西点燃之后,用不了多久,就能让人昏过去,而且事后查不出来,醒来之后也没有后遗症。等我找个合适的机会,把这东西点燃,放进聋老太太的屋里,等她昏过去,我就进去找她的资产。”
于海棠还是有些担忧,轻声说道:“可你怎么把迷迭香放进她的屋里啊?她整天都待在屋里,门也锁得严实,你根本进不去。”
“这我早就想好了,”何雨柱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聋老太太虽然整天待在屋里,但她每天中午都会开窗通风,而且她年纪大了,眼神不好,耳朵也聋,只要我趁着她开窗通风的时候,悄悄把点燃的迷迭香放进她的窗台上,她肯定发现不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她昏过去之后,我就趁着院里没人的时候,撬开她的房门,进去找她的资产。她的那些金银首饰和存折,肯定藏在隐蔽的地方,我慢慢找,肯定能找到。等我拿到东西,就赶紧出来,神不知鬼不觉,谁也不会发现。”
于海棠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的担忧稍微减轻了一些,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那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被人发现了。要是院里的邻居看到你进老太太的屋子,那就麻烦了。”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何雨柱点了点头,把迷迭香小心翼翼地收起来,“我会找一个院里没人的时候动手,比如下午大家都去上班、上学的时候,那时候院里空荡荡的,没人会发现。”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邻居们的说话声,何雨柱连忙示意于海棠把迷迭香藏好,压低声音说道:“别说话,有人来了。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正常过日子,等我找好机会,就动手。”
于海棠连忙点了点头,把迷迭香藏在了衣柜的角落里,又整理了一下衣服,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何雨柱走到门口,打开一条门缝,看了看外面,见是张大爷和三大爷阎埠贵,正站在院里聊天,语气里还在议论着昨天他和聋老太太吵架的事。
“你说何雨柱,昨天是不是太过分了?就算聋老太太不对,也不能那么骂她啊,毕竟是个老人。”张大爷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
“过分?我觉得一点都不过分!”三大爷阎埠贵捋了捋胡子,笑着说道,“那聋老太太以前在院里横行霸道,仗着易忠海的撑腰,到处占便宜,欺负咱们院里的人,现在没了靠山,碰壁也是活该。何雨柱做得对,就该这样,不能再惯着她了。”
“话是这么说,但毕竟是个老人,这么冷的天,被骂得灰溜溜地走了,也挺可怜的。”张大爷说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三大爷说道,“她以前怎么对何雨柱的,怎么帮着贾家欺负人的,你忘了?现在落得这个下场,都是她咎由自取。再说了,易忠海都不管她,咱们又何必多管闲事,免得惹祸上身。”
何雨柱听着他们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悄悄关上了房门。
他心里清楚,院里的人,都是各扫门前雪,没人会真心关心聋老太太,这对他来说,更是一个好机会。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藏起来的迷迭香,放在鼻尖闻了闻,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鼻尖。
他眼神坚定,心里暗暗盘算着——再过两天,等他找好机会,就动手,一定要把聋老太太的资产弄过来,既要报了以前的仇,也要让自己和于海棠,以后能过上安稳日子。
于海棠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轻声说道:“柱子哥,我还是有点担心,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我宁愿日子过得苦一点,也不想让你冒这么大的险。”
何雨柱转过身,看着她担忧的眼神,笑了笑,轻轻抱住她:“海棠,别担心,我肯定不会出问题的。你想想,等我拿到那些资产,咱们就能换一间大一点的房子,不用再住这么小的屋子,也能攒点钱,以后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过日子,再也不用被院里的人算计了。”
“可是……”于海棠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何雨柱打断了。
“没有可是,”何雨柱语气坚定,“我已经下定决心了,一定要这么做。你就相信我,等着我好消息就行了。”
于海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知道他已经铁了心,只能轻轻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怀里,心里默默祈祷,希望他能顺利拿到东西,平安无事。
而此时,聋老太太的屋子里,依旧一片昏暗。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手帕,一边擦着眼泪,一边不停地咒骂着何雨柱:“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不得好死!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还不知道,何雨柱已经盯上了她手里的资产,已经去黑市买了迷迭香,正盘算着如何把她的东西弄走。
她更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而她,即将为自己以前的嚣张和算计,付出惨痛的代价。
对于何雨柱来说,迷迭香是搞到手了。
但是如何实施还是需要思考一下。
何雨柱告诉于海棠的仅仅是常规手段。
毕竟何雨柱有系统这件事情是没告诉于海棠的。
常规手段风险比较大,但有系统加持下,何雨柱有100%的把握搞定聋老太太。
并且万无一失。
而且,何雨柱不仅仅是要搞走聋老太太的金钱和资产。
还想要做一些其他事情。
因此,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是何雨柱下手的最好机会。
而不是没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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