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青木阵营各自忙碌之时,洪荒之中却悄悄发生了改变。
帝俊与太一发现三十三重天之后,秘密召集论道会中最为信任的核心成员,商议成立天庭之事。
“三十三重天,凌霄宝殿,天帝剑与天帝印,皆是天意。”帝俊目光扫过众人,“吾意已决,千年之后,于三十三重天建立天庭,统御洪荒秩序,护佑万灵。”
太一坐在他身侧,面无表情,显然早已知道。众人纷纷表态支持,唯有个别成员觉得此事不妥,默默退出了论道会。帝俊也不阻拦,只是看了他们一眼,记在了心里。
随后,帝俊与太一亲自去邀请各方大能加入天庭。
他们先去了西昆仑。
西王母端坐道场,听明来意后,淡淡道:“吾已有师承,不便另投。二位请回。”
帝俊拱手:“王母若肯入天庭,地位与吾二人平齐。”
西王母摇头:“不必多言。”
太一皱眉,却被帝俊拦住。二人告辞离去。
空无、空云、空劫三人正在云雾山修炼,帝俊太一寻上门来。空无双手合十:“贫道等修为尚浅,不敢高攀。况且师尊重道,不喜我等参与势力纷争。”
太一冷冷道:“扬眉道尊的面子,我们给。但你们当真不考虑?”
空无微笑不语。三人齐齐摇头。
帝俊叹了口气:“走吧。”
他们又找了阴阳和乾坤的弟子,均被拒绝。
随后又去找了,接引、准提和其他大能也被拒绝。至于镇元子和三清,他们在洪荒游历。,不知去向。
最后,帝俊与太一拜访了女娲和伏羲。
女娲听完,直接拒绝:“我不参与。”
伏羲却若有所思:“容我与妹妹商议。”
帝俊点头,与太一先离开。
女娲劝道:“哥哥,青木曾与黄莲讨论过,依附势力气运确实能加快修炼,但容易被气运所累,失了道心。靠自己积累,才没有隐患。”
伏羲皱眉:“妹妹,你如今走斩三尸之路,准圣二尸迟迟未斩,不正缺一个契机?”
女娲沉默了片刻:“我还是觉得不妥。”
伏羲没有再劝。女娲叹了口气:“你自己小心。”
帝俊也邀请了鲲鹏和雷泽。不过对这两位,开出的条件就差了不少,只许以元帅之位。
鲲鹏冷笑一声:“天庭?帝俊想当天帝,自己去当,我不奉陪。”
雷泽同样拒绝:“我不习惯被人管。”
二人态度坚决,帝俊也不勉强。
最终,帝俊、太一、伏羲三人一同前往紫霄宫。
混沌深处,紫霄宫大门紧闭。三人刚到门口,鸿钧的声音便从宫内传出,平静而淡漠:“吾已知晓尔等来意。此事……吾不反对。”
帝俊大喜,躬身行礼:“多谢道祖。”
太一微微点头,伏羲也行礼致谢。
三人返回太阳宫,帝俊当即召集论道会所有成员,正式宣布:“千年之后,于三十三重天凌霄宝殿,建立天庭!”
众成员齐声应诺。少数退出的人默默离开,无人阻拦。
帝俊同样向洪荒各方大能发出邀请,请他们参加天庭成立大典。
千年之期,弹指而至。
天庭要成建立的消息,很快传遍洪荒。
东王公在瀛洲岛得知此事,脸色铁青,半天说不出话。帝俊太一建立天庭,分明是冲着他仙庭来的。但他不敢发作——论实力、论地盘、论灵宝,他都不如人家。只能咬牙忍着。但他也不准备去。
祖巫们得知消息后,祝融第一个跳起来:“天庭?帝俊太一?敢在不周山上面建立天庭,我们上去灭了天庭!”
帝江冷冷看了他一眼:“叔叔交代过,不要惹事。”
祝融:“我没惹事,就是去看看。”
共工:“我看你那是去砸场子。”
祝融瞪眼:“你管我?”
帝江:“闭嘴。继续发展族人。”
祝融不敢再说话。帝江心中清楚,天庭立在他们头顶上,早晚会出事。但现在不是时候。青木还在幽冥界,一切等叔叔回来再说。
天庭大典之日,三十三重天热闹非凡。论道会成员尽数到场,散修们纷纷前来观礼。各方散落妖族首领也来拜见天帝——帝俊虽未正式建立妖族,但天庭已开始收拢很多族群。
然而,青木阵营的人,一个都没有来。
三清没来。祖巫没来。镇元子没来。西王母没来。扬眉、阴阳、乾坤三位道尊的弟子们也没来。三位道尊本人更不会来。
女娲犹豫再三,终究没有去。她坐在凤栖山,闭目修炼,心中却说不出的复杂。
羲和与常曦倒去了——她们本就是太阴星之主,与帝俊太一颇有渊源。帝俊对她们礼遇有加,二人坐在席间,神色淡淡。
天庭大典虽热闹,却少了真正的有分量大能撑场面。
帝俊面上笑容依旧,心中却记下了哪些人来,哪些人没来。
尤其是青木,仙庭建立他送上重礼。而他天庭建立人家连来都不来。
帝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宴会过半。
三十三重天,凌霄宝殿。殿中金碧辉煌,祥云缭绕。帝俊身着金袍,头戴帝冠,负手立于龙椅前。太一站在他身侧,腰间悬着混沌钟。伏羲站在另一侧,神色平静。殿中论道会成员分列两侧,神情肃穆。
凌霄宝殿里洪荒众位大能观礼。
帝俊面向苍天,双手抱拳,声如洪钟:
“天道在上,吾帝俊,今于三十三重天立天庭,吾为天帝。维护洪荒秩序,调解族群争斗,护佑万灵。愿天道鉴之!”
太一紧随其后:“天道在上,吾太一,为东皇,辅天帝治理天庭,愿天道鉴之!”
伏羲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天道在上,吾伏羲,为羲皇,入天庭,辅天帝治理万灵,愿天道鉴之!”
帝俊再次开口:“以先天至宝混沌钟,极品先天灵宝河图洛书,镇压天庭气运。天庭——立!”
话音方落,天地震动。
无数金色功德在三十三重天上空汇聚,照耀得整座天界金光灿烂。天道法则嗡鸣作响,功德金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帝俊周身灵光大盛,气息节节攀升,直接斩去恶尸,进入准圣中期,等功德吸收完,准圣中期境界稳固。太一同样如此,混沌钟自行飞出,钟声悠扬,功德入体,修为大涨。同样斩去恶尸,突破准圣中期。
殿中论道会成员各自分得一缕功德,修为各有精进。
帝俊握住天帝剑,举起天帝印,振声道:“天庭——立!”
众臣齐声高呼:“参见天帝!参见东皇!参见羲皇!”
声震三十三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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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霄宫,混沌深处。
仙庭立,天庭立,两股庞大气运如双龙交汇,涌入鸿钧体内。
他端坐蒲团,周身灵光暴涨,与天道的契合度节节攀升。无数法则碎片涌入元神,天道之门终于向他完全敞开。
“合道……”
鸿钧低吟一声,元神彻底融入天道法则之中。
天地震动,混沌翻涌。紫霄宫外,无数混沌气流倒卷,像是在为新时代让路。
那一刻,鸿钧感觉自己与天道合二为一。天道的运转、法则的流转、众生命运的轨迹,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天道之中,有另一个意志。
不是天道的规则反馈,不是天地运行的惯性——而是一个独立的、有自我意识的、活着的意志。
那个意志,正安静地蛰伏在天道最深处,像是在等待什么。
鸿钧的元神刚一融入,那个意志就苏醒了过来。
“终于有人合道了。”那声音平静而淡漠,听不出喜怒,“我等了很久。”
鸿钧心中警铃大作:“你是谁?”
“我是天道。”那声音淡淡道,“或者说,我占据了天道。”
鸿钧瞳孔骤缩。
天道被夺舍了?!
那声音继续道:“你不必惊慌。我依旧需要遵循天道规则,能动的手脚很小。你的出现,正好给了我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化身。”那声音说,“你的肉身,从今日起便是我的化身。有了化身,我就可以自由活动。”
鸿钧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肉身已经不受控制了。法力、元神、每一寸经脉,都被那个意志牢牢掌控。
“你……!”鸿钧的元神在体内怒吼。
“这是你合道的代价。”那声音平静道,“你以为合道是掌控天道?不,合道是把自己献给天道。而天道,现在是我。”
鸿钧面如死灰。
他算计了无数岁月,布下仙庭与天庭两颗棋子,自以为能借气运合道,成为天道之主。
却没想到,天道早已是别人的囊中之物。
而他,不过是送上门的一具肉身。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抹杀你的元神。”那声音淡淡道,“你依然可以修炼,可以提升,甚至可以利用天道的权柄。但你的身体,归我。”
鸿钧沉默了很久。
“……你到底是谁?”
那声音没有回答。
沉默即是拒绝。
鸿钧闭上了眼。他知道自己别无选择。
“……我答应你。”
那声音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从这一刻起,鸿钧的肉身不再属于他。
而天道的深处,那个未知的存在,终于有了可以在洪荒自由行走的化身。
紫霄宫重新归于沉寂。混沌依旧翻涌,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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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血海。
血海之上,青木和黄莲的推演还在继续。
幽冥界,后土盘坐在轮回漩涡前,周身轮回之力越来越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