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非但不躲，反而得寸进尺，手指顺着他的手腕轻轻往上蹭，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虎口，动作又软又撩。
“白天你偷偷撩我那么多次，”她凑近墙头，气息轻轻扫过他的手背，“现在换我了。”
纪一森彻底没了招架之力，掌心发烫，心跳乱得一塌糊涂。他望着墙头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又纵容地低笑：“好久不见你反攻了。”
“本来就会。”张梦琳轻轻勾唇，又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指，舍不得松开，“只是白天人多，我不好意思。”
晚风轻轻吹过，吹动两人的发丝。
纪一森任由她牵着、撩着，静静看着她夜里娇俏的模样，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他不再主动撩拨，只是乖乖伸手，任由她攥着，低声哄：“那今晚，都听你的。”
张梦琳心头一甜，再次轻轻俯身，又在他手背上落了个极轻的吻，像奖励，又像独属于他们的秘密。
“好了，不闹你了。”她收敛了调皮，却依旧牢牢握着他的手，安安静静靠在墙头，陪他吹夜里的风。
两人隔着一堵相连多年的院墙，一墙之隔，却是满心欢喜的相依。
没过多久，屋里传来赵芷喊她回去的声音。
张梦琳不舍地捏了捏他的掌心，这次换她轻轻勾了勾他的指尖，温柔收尾：“我回去啦，明天我找你。”
纪一森舍不得松手，缓缓松开指尖，眼底满是宠溺：“好，我等你。”
两人对视一笑，各自转身回屋。
张梦琳回到屋内，心跳还在砰砰跳，指尖仿佛还残留着纪一森掌心滚烫的温度。
她悄悄溜回自己房间，靠在门板上，指尖抵着唇，忍不住弯起嘴角。
方才隔着矮墙，纪一森骤然失神、耳根泛红的模样，一遍一遍在脑海里回放。
窗外，隔壁纪家院子的灯光还亮着。
纪一森还站在院墙那头，掌心依旧留存着她柔软唇瓣落下的触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低声轻笑，胸腔里的心跳久久平复不下来。
直到屋里传来唤他进屋的声音，他才依依不舍转身，往屋内走。
一夜安然。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淡淡的晨雾笼罩整片村落，空气清冽，带着冬日独有的寒凉。
张梦琳早早醒了，推开房门走到院子。院子里的青菜叶片凝着薄薄一层露水。
她想起昨天晚上的约定，目光下意识望向那道隔开两家的矮院墙。
不多时，院墙那头冒出纪一森的脑袋。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外套，手里端着一个小小的白瓷碗，隔着墙头朝她招手，声音压得很低。
“早。”
张梦琳走上前，眼底带着昨夜未散的笑意：“这么早？”
“刚出锅的糖糕，我妈让我送你一块尝尝。”纪一森把瓷碗举过墙头，碗里躺着一块金黄酥脆的糖糕，甜香顺着晨风飘过来。
张梦琳伸手接碗，指尖碰到他的手指。这一次，她没有躲闪，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指腹，又一次主动。
纪一森指尖一颤，抬眼看向她，眼底带着笑意：“一大早，又要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张梦琳咬了一小口糖糕，甜糯的滋味在嘴里散开，“挺好吃的，替我谢谢阿姨。”
纪一森手肘撑在墙头，微微俯身靠近她，压低声音：“还记得昨晚你隔着墙亲我手背的事吗？我记了一整晚。”
张梦琳咬糖糕的动作一顿，耳尖微微发热，却不肯示弱，抬眸看向他：“记着就记着，你还要反坑？”
“不是不许。”纪一森目光沉沉望着她，唇角上扬，“我只是在想，什么时候能不用隔着这堵墙。”
他悄悄越过墙头，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动作轻柔。“白天家里人都在，不方便。等午后长辈午休，我们再去昨天那个后院小巷。”
张梦琳握着瓷碗，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好，到时候，依旧轮到我。”
纪一森低笑出声，目光里满是纵容。
两人低声说了几句闲话，听见杨曼在屋里喊纪一森帮忙，他只得准备起身。
“我先回去了，午后等机会。”
“嗯。”张梦琳看着他转身离开，低头看着碗里剩下的糖糕，嘴角一直扬着。
刚转身就碰到准备出门的张晚琳。
“干嘛去啊姐姐？”张梦琳叫住了她。
“有点事出去一趟。”张晚琳回应着。
张梦琳点了点头，猜到她多半是去找林照的。
上午的时光慢悠悠流过。两家长辈各自在院里忙活，扫院子，偶尔隔着院墙互相搭话闲谈。
等到午后，日头暖融融的，忙活半天，都回屋午休小憩，院子里安安静静。
张梦琳小心推开自家后院小门，轻手轻脚走向两家之间僻静的小巷。竹木枝叶交错，遮挡住两边房屋的视线。
纪一森已经在那里等候。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看见她走来，眼底瞬间亮起来。
小巷安静，只有风吹竹叶沙沙作响。
纪一森上前一步，伸手想揽住她的腰，可张梦琳抢先一步，微微向前靠近，抬手轻轻按在他胸口，稍稍用力，将他轻轻抵在土墙之上。
纪一森一愣，停下动作，眼底满是惊讶，随即化为温柔的笑意，乖乖靠在墙上不动，任由她主动。
“现在轮到我了。”张梦琳微微仰头看他，气息轻轻拂在他下颌。
她抬手，指尖慢慢划过他的锁骨，顺着脖颈一路向上，指尖轻轻摩挲他泛红的耳尖。
纪一森呼吸放轻，垂眸牢牢看着她，没有躲闪。
张梦琳微微踮脚，先是轻轻吻了吻他的下颌，慢慢向上，落在唇角。吻很轻，带着一点甜，是方才糖糕残留的淡淡的甜味。
纪一森抬手，轻轻扶在她腰侧，不再主动进攻，只是温柔托着她，低声呢喃：“姐姐……”
张梦琳没有立刻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触。
“昨天一整天，都是你主动。”她小声说道，“今天，我想多靠近你一点。”
纪一森眼底滚烫，轻轻收紧手臂，把她温柔圈在怀里，声音沙哑：“我很喜欢。不管是你害羞躲闪，还是这样主动的你，我都喜欢。”
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张梦琳埋在他怀里，静静靠了片刻，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巷子里静谧温暖，冬日的阳光穿过竹枝缝隙，落下点点光斑，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
没过多久，远处隐约传来轻微的开门声响。
纪一森不舍地松开怀抱，抬手细心理顺她凌乱的发丝，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该分开了。”
张梦琳点点头，往后退了半步，整理好自己的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