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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重生东北,猎熊挖参馋哭全村 > 第117章 不惯着毛病,直接请梁工程师修水力发电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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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不惯着毛病,直接请梁工程师修水力发电站

“我贺霆。喜欢从根子上解决问题。”

话音被大清河上的冷风吹散。

对岸。薛老财脸上的得意僵住了。

他捏着紫砂壶的手指用力,干瘪的指节凸起。

“死鸭子嘴硬。”

薛老财往干涸的水渠里啐了一口浓痰。

“我倒要看看,没水浇地,你那些金疙瘩大棚能撑几天!”

贺霆没再看他。

把抽了一半的大前门扔在干泥地上。皮靴踩上去。碾灭火星。

转身。大步往土坎上走。

大衣下摆在风中翻卷,带起一股生冷的戾气。

“霆哥!就这么放过那老瘪犊子?”赵铁柱急得脖子上青筋直蹦。

手里攥着橡胶警棍,骨节捏得泛白。

贺霆没回话。

走到吉普车前。一把拉开车门。

“上车。”

发动机轰鸣。

吉普车倒车,车轮卷起大片干土。

猛地掉头,碾着颠簸的土路,直接飙出靠山屯。

没回小洋楼。直奔县城。

县水利局。

红砖办公楼有些年头了。墙缝里长着干枯的爬山虎。

二楼最里间的办公室。

门半掩着。透出一股浓烈的劣质烟草味。

贺霆直接推门进去。

靠窗的办公桌前。坐着个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人。

穿着灰布夹克,袖口沾着蓝墨水。

鼻梁上架着一副厚厚的黑框眼镜。手里拿着个放大镜,正趴在桌上看水文图。

国家下派支援边疆的水利专家,梁工程师。

“梁工。”

贺霆走过去。皮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响声。

梁工抬起头。

镜片后头的眼睛熬得通红,带着几根血丝。

“小贺?你咋来了。”他推了推滑落的眼镜。

因为大棚水利的事,两人打过几次交道。梁工对这个懂点超前水利布局的年轻人,印象极深。

贺霆没废话。

左手拉开大衣拉链。探进内兜。

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提取【小型高效水力发电大坝图纸】。

一份散发着淡淡墨香的牛皮纸图纸,凭空出现在手里。

他把图纸掏出来。

“啪。”

直接拍在梁工面前的水文图上。

“梁工,看看这个。”贺霆声音发干。

梁工皱了下眉。

这年轻人平时挺稳重,今天带着股急火。

他放下放大镜,拿起图纸展开。

目光刚扫过第一行。

梁工身子猛地一震。手里的图纸抖了一下。

他急忙抓起放大镜,整个人趴在桌子上。脸差点贴着纸面。

图纸画的是靠山屯后山那条百米高山瀑布的截断方案。

不是简单的拦水坝。

导流洞、压力钢管、微型水轮发电机组的图纸,标注得精确到毫米。

这是一整套完美融合高山落差的小型水力发电站设计图。

“这……水锤消除设计……”

梁工声音劈了。带上了沙哑的破音。

他猛地直起腰。厚眼镜框差点甩飞出去。

双手死死攥着图纸。骨节发白。

“这图纸哪来的?这微型水轮机的转化率计算模型。领先咱们院里十年!”

贺霆拉开椅子坐下。

“别管哪来的。能建么。”

他看着梁工通红的眼睛。

“图纸上的地界,在我承包的后山林区里。手续合法。”

梁工大口倒着气。

胸膛剧烈起伏。像拉破的风箱。

作为一个水利狂人。这张图纸对他来说,比一箱子金条还有吸引力。

但现实的冷水很快浇了下来。

他颓然地放下图纸。跌坐回椅子上。

“图是好图。能在深山里弄出个永不枯竭的活水源,还能自给自足发电。”

梁工苦笑一声。拿粗糙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但老弟,这可是要在百米高的石壁上打导流洞,要调高标号水泥。还要定做水轮机。”

他指着图纸。

“这是个吞金兽。县里没这笔预算。”

贺霆左手探进军绿挎包。

拉链呲啦拉开。

抓出五捆扎着白纸条的大团结。

“啪。”

重重砸在办公桌上。木桌腿晃了一下。搪瓷茶缸里的水洒出几滴。

“这是五千。前期勘探定金。”

贺霆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钱。我全包。”

“我要你调县里最好的施工队。日夜赶工。”

梁工倒抽一口冷气。

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贺霆冷硬的脸。

“你疯了?”

“为了个大棚,你自己掏腰包修大坝建电站?”

“有人断了我的活水渠。想拿捏我。”

贺霆摸出兜里的大前门。点上。青烟吐出。

“我不习惯被人卡脖子。”

他透过烟雾看着梁工。眼神像开了锋的刀子。

“半个月。”贺霆吐出一个期限。

梁工猛地站起来。

“不可能!最快也得三个月!”

“工钱翻倍。三班倒。”贺霆直接砸钱。“我要让靠山屯,彻底断了对下游的依赖。”

梁工咬着牙。腮帮子上的肌肉直跳。

他骨子里的技术狂热被点燃了。

“干!”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图纸和钱。塞进公文包。

“老子今天就算睡在工地上。也给你把这大坝怼出来!”

第二天清晨。

靠山屯后山。那条百米高的高山瀑布脚下。

轰鸣声震落了树枝上的残雪。

几十台大型挖土机和空压机开进林区。

柴油味和爆破的硝烟味,混着山里的冷空气弥漫开来。

梁工戴着藤编安全帽。拿着高音喇叭站在石头上。

“导流洞定位!打眼!放炮!”

“轰隆——!”

沉闷的炸药声在山谷里回荡。碎石块漫天飞舞。

五百号头戴安全帽的工人。像蚂蚁一样爬满山崖。

三班倒。人歇机器不歇。

夜里。几盏巨大的探照灯把整个工地照得亮如白昼。

刺眼的白光穿透夜雾。

高标号水泥一车车拉进来。

定制的微型水轮机通过火车专列运到县城,再用拖拉机连夜拉上山。

大把的钞票像流水一样砸进去。

贺霆每天坐在小洋楼里。签出一张张厚厚的支票和现金。

苏婉清看着账本上疯狂减少的数字。有些心疼,但没说半个字。

只是每天晚上,把热水端到他手边。

大棚那边。

蓄水池干了。

赵铁柱带着汉子们,开着拖拉机去十里外的大河拉水。

一桶一桶地往棚里抬。累得肩膀脱了皮,渗着血水。

硬生生吊着几万斤菜苗的命。

时间一天天滑过去。

半个月。

工程进度快得像按了快进键。

在不计成本的暴力推进下。

一座高二十米的小型混凝土重力坝。死死卡在瀑布下方的咽喉处。

将奔腾的高山泉水彻底拦腰截断。

坝底。一间崭新的红砖控制室里。安置着发电机组。

半个月后。一天傍晚。

天色墨黑。厚重的乌云压着山尖。没有半点星光。

风从西北面刮过来,冷得刺骨。

小河屯。大清河上游。

薛老财穿着那件绸缎对襟褂子。外面披着件破羊皮袄。

蹲在他让人堆起的那道土坝子上。

手里端着长杆旱烟袋。

“吧嗒,吧嗒。”

烟锅里火星忽明忽暗。照出他干瘪阴毒的脸。

旁边蹲着几个冻得直打哆嗦的汉子。

“薛爷。这都半个多月了。靠山屯那边咋没动静?”

汉子吸溜着鼻涕。

“那贺霆真能眼睁睁看着大棚里的菜旱死?那可是真金白银啊。”

薛老财冷笑一声。

敲了敲烟袋锅。磕出半截烧焦的烟灰。

“他扛不住。”

薛老财往土坝子下头啐了口浓痰。

“天天开拖拉机拉水。能拉几吨?不够塞牙缝的。”

他眯起眼。看向五里外一片漆黑的靠山屯方向。

“等着吧。最迟明天。他贺霆就得跪在我这坝子上。乖乖把三成股份双手奉上。”

夜风凄厉。像厉鬼在哭号。

薛老财紧了紧羊皮袄。站起身。

“走。回屋暖和去。冻死老子了。”

就在他刚转身的瞬间。

“轰——隆隆——!”

一阵沉闷的巨响。从五里外的靠山屯后山传来。

声音浑厚。带着穿透地壳的震动。

顺着地皮,直接传到了薛老财脚底下的土坝子上。

震得他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这声音。不是拖拉机。不是炸药。

像是一头被困了千年的巨兽。发出挣脱锁链的咆哮。

水轮机组全功率运转的轰鸣。

薛老财猛地回过头。

浑浊的眼珠子死死盯向靠山屯的方向。

紧接着。

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