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雪听到齐洛的问话,强压下心底的恐慌,咬着唇摆出一副悲悯又无奈的模样,轻声道:
“大师姐,我们同门一场,何必非要拼个你死我活......”
“少废话。”
齐洛眼神一冷,锈剑斜指地面,“要打就打,别耽误我时间。”
江若雪眼底闪过一丝怨毒,见装柔弱无用,索性不再伪装,长剑一振,凌霄宗柔水剑法骤然展开!
一道道莹白剑气如同毒蛇般缠向齐洛,剑招又快又刁,专挑关节、丹田等要害刺去,招招致命。
“大师姐,别怪我不留情!”
齐洛嘴角勾起一抹戏谑,故意装作灵力不济、应对艰难的样子。
她脚步踉跄着后退,锈剑胡乱格挡,看上去随时都会被江若雪的剑气击中。
台下瞬间哗然!
“齐洛师姐怎么回事?刚才不是很厉害吗?”
“难道是前面比试耗损太大,撑不住了?”
“江若雪要赢了?!”
......
凌霄宗众人顿时欢呼起来,楚渊坐在高台上,脸色终于缓和几分。
江若雪也以为齐洛真的后继乏力,心头狂喜,剑招越发狠厉,倾尽全力一剑刺向齐洛心口!
“大师姐,小心咯!”
就在长剑即将碰到齐洛衣袍的刹那——
齐洛身形骤然一侧,轻描淡写地躲开。
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江若雪瞳孔骤缩,招式用老,根本收不住力。
“嗤啦——”
齐洛手腕轻转,锈剑在她右臂上轻轻划开一道血口。
不深,却疼得江若雪嘶地抽了一口冷气。
“你!”
齐洛故作气喘吁吁,退到一旁,歪头笑道:“哎呀,没站稳,躲过去了。”
江若雪气得浑身发抖,再次提剑扑上,剑气暴涨,攻势比刚才更猛!
她不信,自己耗尽灵力,还杀不了一个灵根被挖的废物!
可每一次,都是一模一样的戏码——
她拼尽全力打出必杀一击,齐洛总是看似狼狈,实则轻松躲开,然后随手一剑,在她身上添一道新伤。
手臂、肩头、腰侧、小腿......
不过片刻,江若雪白衣染血,伤口密密麻麻,全是齐洛“不小心”划出来的。
每一次,江若雪都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能赢。
每一次,齐洛都用最轻松的方式,把她的希望狠狠踩碎。
台下的欢呼声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齐洛根本不是打不过,她是在耍猴!
她在故意玩弄江若雪,让她从狂喜到绝望,一遍又一遍!
江若雪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被齐洛戏耍了!
她又疼又怒,状若疯癫地嘶吼:“齐洛!你敢耍我!!”
齐洛停下动作,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的伪装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彻骨的嘲讽。
“耍你?”
她缓步上前,锈剑轻轻挑起江若雪染血的下巴,声音冷得像冰:
“这就受不了了呀?”
江若雪被齐洛那句轻飘飘的嘲讽彻底逼疯,理智瞬间崩断,浑身气血翻涌,眼底只剩下猩红的恨意。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什么规矩,握着长剑疯了一般朝着齐洛狂冲而去,剑招凌乱却招招搏命,完全是同归于尽的架势。
“齐洛——我要杀了你!!”
剑气乱扫,灵力失控地炸开,可在齐洛眼中,这等搏命的攻击依旧破绽百出。
她微微侧身,正要再次轻松避开,脸色忽然微变——
江若雪周身的灵气,正在以一种狂暴且违背常理的速度疯狂暴涨!
原本只是筑基后期的灵力波动,瞬间冲破壁垒,金色的灵光冲天而起,威压层层叠叠碾压开来,空气都为之震颤!
江若雪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突破了金丹期!
这一幕异变,直接让整个赛场炸开了锅!
“金丹!!她突破金丹了!!”
“筑基期对战,打着打着直接破境?!”
“这是什么天赋!何等恐怖的气运啊!”
“天命之女!江师姐才是真正的天命之女!”
......
凌霄宗一方瞬间爆发出震天欢呼,楚渊猛地从主位上站起,须发皆扬,激动得浑身发抖:
“好!好!我凌霄宗,又出一位金丹天骄!”
周围各宗长老、弟子全都面露震骇,看向江若雪的眼神彻底变了。
原本还在暗讽她靠轮空、靠算计的人,此刻全都噤声,只剩下敬畏与艳羡。
“打着打着临阵破境,这等悟性与机缘,万年难遇!”
“怪不得她一路轮空,原来是天道眷顾,厚积薄发!”
“齐洛再强,也只是炼气,怎么挡金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