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雅盯着那颗“懒羊羊毛丹”,身子往后缩成了个小虾米,小手死死捂住嘴,连呼吸都不敢大喘——
这玩意儿不仅长得像结界里的脏东西,味道还更冲,齐姐姐怕不是用脏东西搓成的吧?!
“齐......齐姐姐,” 她声音都在发颤,眼神躲闪着不敢看那丹药,“我......我突然觉得清心丹太珍贵了,我不配吃!真的!我现在一点都不难受了!”
说着,她还故意深吸一口气,结果刚吸到一半,就被丹药的酸臭味呛得咳嗽起来,“咳咳咳......你看,我好得很!”
齐洛却以为她在客气,往前凑了凑,丹药的味道直往云砚雅鼻子里钻:“配!怎么不配!相信我,这真的是灵药,吃下去就好了!”
她说着,就要伸手去掰云砚雅的嘴。
“别别别!” 云砚雅吓得一蹦三尺高,躲到云砚秋身后,探出个小脑袋,委屈巴巴地喊,“齐姐姐大师兄!救我!齐姐姐要喂我吃‘脏东西’!”
云砚秋听到云砚雅的求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看到自家小师妹举着丹药、一脸认真的模样,眼底的无奈笑意彻底绷不住——
一边是娇蛮任性的妹妹,一边是乖巧且无害的小师妹,这选择题,当然选宠着那个乖巧的啦!
他是不会承认他其实也有点想看云砚雅吃完之后的表情的!
他伸手一捞,就把躲在身后的云砚雅轻轻拽了出来,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带着点哄小孩的温柔:“乖,吃了就好了!”
“你?!!!” 云砚雅满脸不可置信,眼睛瞪得溜圆,“你居然帮齐姐姐抓我?!”
她挣扎着想要逃跑,可云砚秋的手稳如泰山,根本挣不开。
齐洛见云砚雅被控制住了,立刻凑上前,趁着云砚雅张嘴质问的瞬间,飞快地把那颗清心丹塞了进去,还顺手拍了拍她的后背:
“咽下去咽下去,吃完就好了!”
云砚雅被迫咽了丹药,嘴里瞬间被一股酸臭中带着点回甘的味道填满,她皱着小脸,刚想吐槽“好难吃”。
下一秒,一股清凉的灵力就从口腔处散开,顺着经脉流遍全身——
刚才被结界臭味熏出来的恶心感、还有干呕后的不适感,居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呼吸都觉得顺畅了!
她愣住了,咂了咂嘴,刚才觉得难闻的味道,好像也没那么冲了,反而有点淡淡的草木香。
齐洛见她不挣扎了,得意地叉腰:“怎么样?我没骗你吧!这丹药是不是超好用?”
云砚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刚才的委屈和抗拒全没了,只剩下惊喜,她拉着齐洛的袖子,脱口而出:
“再来一颗!!!”
齐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拍着胸脯:“要多少有多少!我储物戒里还有半炉呢!”
说着,她从储物戒内装丹药的盆里随便抓出一把丹药递给云砚雅。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给一瓶呢?因为她舍不得她的瓷瓶!那也是花了钱的!!!
云砚雅看着她手里坑坑洼洼黑黢黢还散发着难闻气味的丹药秒怂。
“那啥,齐姐姐,我开玩笑的!!!”
齐洛一脸不满,“谁跟你开玩笑?麻溜的,收起来,不然我就把你丢进结界里去!”
云砚雅只得不情不愿的接过来,装进一个小瓷瓶里面。
云砚秋看着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她肯定不识货,“这可是好东西,收好,关键时候能救命!”
听到云砚秋的话,云砚雅莫名的就觉得很靠谱的样子。
“好!”
.................................
另一边,结界“咔嗒”一声脆响,淡灰色的光膜彻底消散,江若雪和赵希阳身上的符纸也失去灵力。
两人僵在原地,先是动了动僵硬的四肢,确认能控制身体后,几乎是同时掐了净尘诀——
两道白光闪过,身上的污渍和酸臭味瞬间消失,衣袍也恢复了整洁,可脸上的狼狈和眼底的怒火,却怎么也压不住。
江若雪刚一站稳,就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勾勾盯着齐洛等人的方向,咬牙切齿地低吼:
“JR!我要杀了你!”
她说着就要往前冲,却被赵希阳一把拉住。
赵希阳死死拽着江若雪的胳膊,指节都因用力而发白,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的急切:
“你疯了?没看见她身边有一个修为在我们之上的存在吗?就凭我们俩,打得过他?”
他刚才看得清清楚楚,云砚秋从头到尾都护着身边的女修,那眼神里的宠溺可不是装的,以那人的修为,他们两个加起来,也不够人塞牙缝的。
江若雪被拽得一个趔趄,回头时眼眶通红,怒火中烧却又带着几分崩溃:
“打不过也要打!她让我们当众出了这么大的丑!整个秘境的人都看见了!不杀了她,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在修仙界立足?!”
“立足?” 赵希阳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自嘲,“你现在冲上去,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更别谈立足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紧紧盯着齐洛,确认面前的人他不认识。
“你到底是谁?为何如此加害于我们?”
齐洛一副欠揍的模样嘲讽的看着他,“记住了,姑奶奶我叫齐稀里哗啦噼里啪啦哗啦啦啦哩椰椰!”
齐洛这一名字一出来,赵希阳瞬间觉得不好了,他总感觉面前的人在嘲讽他,咬牙切齿道:
“好,我记住了,日后定会好好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