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阵法,齐洛就从储物戒里把石板掏出来,又拎出半串没烤完的鱿鱼串,熟练地架在火上翻烤,动作一气呵成。
接着她指尖一动,三道灵光闪过——
圆滚滚的齐吱吱率先蹦出来,直奔烤架就想偷啃鱿鱼须,齐洛一把薅住它,把它放在自己的肩上,“小心变成石板鼠!”
齐吱吱缩起四肢,委屈巴巴ing。
“吱吱!(吱吱才不会呢!!!)”
彩虹糖缩小身形,扑扇着彩色翅膀,落在齐洛肩头,“叽叽!(主人,鸟要吃鸟要吃!)”
齐洛单手捏住它的嘴,“安静点。”
章鱼哥则慢吞吞地钻出来,触手一伸就搭在石板边缘,眼巴巴盯着滋滋冒油的鱿鱼。
“章鱼哥你再等等哈,还差一点点,还有把你的手拿下去,不然我怕一会香味出来忍不住想把你吃了!”
章鱼哥若有所思,小宠物好像想吃自己的手!它看了看自己有那么多触手,把那一条变回原本大小,然后直接断了一截在石板上。
“沙沙~(小宠物,给你吃!)”
齐洛:“......”
齐洛看着石板上那截还在微微颤动的触手,嘴角抽了抽,手里的烤鱿鱼签都差点掉了,连忙摆手:“别别别!我开玩笑的!我不吃这个,你赶紧接回去!”
她哪想到章鱼哥这么实诚,说“想吃”就真把触手断下来给自己吃了,说不想吃是假的,但是吧但是吧,这可是她家章鱼哥的触手诶?不太好不太好,忍住忍住!
章鱼哥歪了歪脑袋,触手尖碰了碰石板上的断截,慢悠悠地伸过去,想把它接回自己的腕足上——
可断口处只冒了点淡淡的灵光,那截触手却像长在了石板上似的,怎么都粘不回去。
它试了好几次,触手尖颤巍巍的,断口处的灵光越来越淡,原本亮晶晶的眼睛也慢慢耷拉下来,剩下的几条小触手蔫蔫地垂着,连盯着鱿鱼的心思都没了。
“沙沙……(接、接不回去了……)” 章鱼哥的声音带着点委屈,小触手轻轻碰了碰齐洛的胳膊,像是在求助,又像是在难过,“沙沙~(小宠物,手、手没了……)”
齐洛看着章鱼哥蔫成一团的样子,心都软了,连忙放下烤鱿鱼,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它qq弹弹的脑袋:“别难过,是我不好,不该乱开玩笑。”
她想起储物戒里还有复原丹,虽然但是吧,就是有点臭和丑,自己吃感觉效果不错,对章鱼哥应该也有用吧?
她把复原丹递到章鱼哥面前:“这个给你,吃了它,手应该很快就能长回来了!”
章鱼哥抬起耷拉的眼睛,小触手卷过丹药,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灵力瞬间流遍它的身体,断口处的灵光突然亮了起来,原本蔫蔫的腕足也慢慢抬起,断口处开始冒出淡淡的银光。
没一会儿,银光散去,章鱼哥原本断了的地方,竟慢慢长出了一截新的小触手,虽然比原来细一点,却完好无损,还好奇地晃了晃,碰了碰齐洛的手。
“沙沙~(长、长出来了!)” 章鱼哥瞬间精神了,眼睛亮晶晶的,用新长的触手卷住齐洛的手指,剩下的触手也欢快地晃着,连之前的委屈都忘了。
齐洛松了口气,笑着揉了揉它的壳:“你看,我说能长回来吧,以后可别再随便断手了。”
章鱼哥乖乖点头,又转头看向石板——那里,刚才断下来的那截触手还在微微颤动,烤架上的鱿鱼香味也越来越浓。
齐洛顺着它的目光看去,盯着那截触手,咽了咽口水——刚才说不吃是因为心疼章鱼哥,现在触手长回来了,这截“多余”的……扔了好像有点可惜?毕竟是章鱼哥的触手,味道应该不错吧?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伸手把那截触手捡起来,用灵泉水冲了冲,然后小心翼翼地架在烤架边缘,小声嘀咕:“既然接不回去了,扔了也浪费……章鱼哥,那要不我就烤了尝尝?”
“沙沙~(好呀好呀,小宠物尝尝,好吃我下次还给你!)”
旁边的亓乐言看得眼睛都直了:“道友,你、你真要烤啊?这能吃吗?会不会有毒啊?”
齐洛刚把触手架上烤架,亓乐言的声音就没停过:“道友你三思啊!这可是灵兽的触手,万一吃了它记恨你怎么办?”
“再说了,它刚长回来,你就烤旧的,会不会太残忍了?还有还有,这触手看着滑溜溜的,烤出来会不会是苦的?我听说有些灵兽的身体部位有毒,吃了会拉肚子的……”
他絮絮叨叨,像只停不下来的蚊子,齐洛一边翻着鱿鱼串,一边听着他的话,太阳穴突突直跳——刚安静没一会儿,这七师兄又开始了!
齐洛内心抓狂,好烦,好吵,要不是因为他是自家师兄,她真的恨不得上去给他嘴缝起来!
很快她就忍无可忍了,左手继续稳着鱿鱼串和鱿鱼串。
右手飞快从储物戒里摸出一张空白符纸,指尖灵力一动,符纸就悬浮在半空。
接着掏出符笔,注入灵力,手腕翻飞,先在符纸上画了个小巧的嘴巴,又在嘴巴上斜斜画了三道横线,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唰——” 一道金光从符纸上闪过,一张闭嘴符瞬间成型。
齐洛没丝毫犹豫,抬手一甩,闭嘴符精准地贴在了亓乐言的后背上,他撕不到的位置。
符纸刚贴上,亓乐言的话头就像被掐断的琴弦,戛然而止。
他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只能“呜呜呜”地比划着,眼睛瞪得溜圆,一脸难以置信——这是什么符?怎么贴上就说不出话了?
旁边的萧孟舟和林砚辞看得目瞪口呆,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还是小师妹有办法!这闭嘴符简直是为老七(七师兄)量身定做的!
齐洛满意地看着瞬间安静的亓乐言,语气平淡:“早这样不就好了?安安静静待着,等会儿烤好了分你一串,再吵,连鱿鱼都没得吃。”
亓乐言连忙点头,可怜巴巴地看着她,又指了指后背上的符纸,意思是“能不能先摘了”。
“不行。”齐洛一口拒绝,“免得你又絮叨个没完。”
她转头继续烤触手,章鱼哥则在旁边晃着新长的小触手,好奇地盯着亓乐言后背上的符纸,“沙沙~(他怎么不说话了?)”
“因为他太吵了。”齐洛笑着说,“等会儿烤好触手,你也尝尝,肯定比鱿鱼还好吃。”
章鱼哥眼睛一亮,乖乖地趴在旁边,看着烤架上的触手慢慢变熟,再也没乱动,丝毫想不起来那是它自己的触手。
亓乐言被闭嘴符贴得发不出声,又够不着后背的符纸,委屈巴巴地缩到旁边的大树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摸出腰间的灵兽袋,把不语放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