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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分手后,他成了我的总教官 > 第124章 退役军人专题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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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做好,要等稿子出来才知道,但这个机会,你应该抓住。”

苏舒然重新翻开通知:“我参加,不过选题需要先和刘教授沟通吗?”

“报名阶段只交方向,三天后做选题论证。你有初步想法吗?”

“还没有完全确定,我不想为了比赛临时拼一个热点。”

周宇昂把往届作品目录递给她:“省赛看重公共价值,也看重调查深度。校园生活容易采访,但同质化严重,社会议题难度高,时间和资源都会成为问题。”

“如果做就业议题呢?”

“大学生就业?”

“退役军人再就业。”

周宇昂翻资料的手停下:“为什么想到这个?”

“寒假接触过一个相关公益项目,发现很多人以为退役军人有安置政策,就不会面临就业困境。可不同服役年限、学历和技能背景的人,情况差异很大。”

“这个方向有价值,但采访对象不好找,政策也容易写得空泛。”

“我想从具体人物切入,做三到四个不同类型的样本,再采访用人单位和就业服务机构。”

“军方采访边界呢?”

“只谈退役后的就业经历,不涉及服役单位、任务和保密内容。所有材料都做交叉核实。”

周宇昂看了她片刻:“你已经开始准备了?”

“只看过一些公开资料,完整框架还没有出来。”

“先写选题说明,明天下午拿给我。这个题目能不能过,关键不是你认识多少军人,而是你能不能保证报道独立。”

苏舒然点头:“采访对象可以由别人提供线索,但问题、核实和写作都由我自己完成。”

“那就先报名。”

从新闻中心出来,她没有立刻回宿舍,而是坐在教学楼下的长椅上,把选题发给陆言深。

电话几分钟后打了过来。

“你决定做退役军人再就业?”

“只是初步方向,周学长说这个题目采访难度高。”

“确实不容易。”

“你不问我为什么选这个?”

“你做选题有自己的判断。”

苏舒然翻开笔记本:“可我确实受了你们的影响。以前提到军人,我先想到的是任务、训练和危险,很少想过离开部队以后,他们怎么重新进入普通职场。”

“很多人退役后适应得很好,也有人需要时间。”

“最难的是什么?”

“每个人不一样,有人缺学历,有人原来的技能和地方岗位不匹配,还有人习惯了部队的生活节奏,短时间内不适应企业管理。”

“你认识合适的采访对象吗?”

“认识几位退役战友,可以先替你询问他们是否愿意接受采访。”

“你只能帮我询问,不能替他们答应,也不能提前告诉他们应该怎么说。”

“我知道。”

“还有,必须回避不能公开的经历。如果他们因为你才勉强接受,我宁可换采访对象。”

“我会把你的采访目的和信息使用范围说明清楚,由他们自己决定。”

苏舒然低头记下:“最好有不同情况,一个已经稳定就业,一个正在求职,如果能找到创业失败后重新选择职业的人,样本会更完整。”

“我认识一个退役后做安保培训的,工作稳定。还有一个去年刚退役,目前在准备职业资格考试。”

“他们都和你关系很好吗?”

“前一个是以前的战友,后一个由沈默认识。”

“先别把我的身份说成你的女朋友。”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会儿:“为什么?”

“采访对象如果先知道我们的关系,回答时可能会照顾你的立场。我是以学生记者身份联系他们,不是借你的关系写一篇表扬稿。”

“可以,我只说有一名新闻系学生在做相关专题。”

“联系方式也要经过本人同意再给我。”

“好。”

“陆言深,你会不会觉得我要求太多?”

“不会,你认真对待他们的经历,是好事。”

“我可能会问一些让人不舒服的问题,比如退役后的收入落差、求职被拒,还有家庭压力。”

“提前说明,尊重对方拒绝回答的权利就可以。”

苏舒然合上笔盖:“你是不是接受过采访?”

“接受过内部宣传采访,问题比较固定。”

“那你能不能先做我的模拟采访对象?”

“我还没有退役。”

“可以模拟职业经历访谈,让我练习怎么问敏感问题。”

“什么时候?”

“今晚不行,我要先整理资料。明晚视频时,你空出半小时。”

“可以。”

“我会很严格,不会因为你是男朋友就放水。”

“我也不会因为你是女朋友,就给标准答案。”

第二天晚上,视频接通后,苏舒然没有聊日常,直接将打印好的采访提纲放到桌面上。

“陆先生,请问你当初为什么选择参军?”

“家庭影响,也出于个人选择。”

“如果没有家庭影响,你还会选这条路吗?”

“会,但可能需要更长时间确认。”

“职业带给你最大的失去是什么?”

陆言深没有立即回答,只抬眼看着屏幕。

苏舒然等了片刻:“这个问题让你不舒服,可以拒绝。”

“不是不能回答。”

“那你需要我换一种问法吗?”

“不需要。以前觉得失去的是自由安排时间的权利,后来发现,还有陪伴重要的人的机会。”

她握笔的动作慢下来:“你是在回答采访,还是借机说情话?”

“如实回答。”

“采访里不能利用和记者的私人关系影响记录。”

“那这一段可以不写。”

苏舒然在问题旁边画了一个圈:“为什么你们习惯把受伤、分别和压力说得很轻?”

“因为说出来不能改变任务,也不想让家人担心。”

“可隐瞒会让家人更不安。”

“所以需要学习怎么说。”

“退役以后,这种习惯会影响求职和生活吗?”

“会。有些人不擅长展示自己,也不习惯谈个人需求,面试时容易吃亏。”

“他们需要的是职业培训,还是心理适应?”

“两者都有,但不能把所有退役军人都当成需要帮助的人。他们有纪律性、执行力和学习能力,只是需要找到与地方岗位对接的方式。”

苏舒然把这句话完整记下:“这一点很重要,我不能为了增强冲突,把他们全部写成弱势群体。”

“你已经发现问题了。”

“只是发现,还没有真正走进他们的生活。”

接下来的几天,她查阅政策、整理数据,又联系了就业服务中心。陆言深发来两名退役战友的基本情况,只包含对方允许公开的部分,没有多给一句评价。

报名材料提交前,周宇昂看完她的选题说明:“框架比我预想得完整,但人物故事不能只靠电话采访。”

“我会当面去,先获得书面授权,再录音和核实。”

“这篇稿子做下来会很累,比赛结果也未必符合投入。”

“我知道。”

“还坚持?”

苏舒然看向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采访提纲,旁边压着陆言深替她整理的公开政策目录。

她拿起笔,在选题目的最后补了一行字。

“我要做好这篇稿子,不只是为了比赛,也是为了真正了解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