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直接被广成子搞无语了!
我们要镇压哪吒,你就要用同样的办法针对青狮白象!
你这是恶心谁呢?
佛门阵营中一阵骚动,开始了传音。
“怎么办,广成子要把青狮白象也给镇压在山下,允许么?”文殊菩萨问到。
普贤菩萨沉默了一下:“若是不答应,阐教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既然提出来了,那就答应,压就压,总比被阐教带走强。”
弥勒佛点点头:“说得对,只要青狮白象不被阐教解救,那就行。”
“压在哪里不是压?反正我们还有其他坐骑。”
他们之前的所有算计里就有一条,不能让青狮白象被阐教带走!
一旦阐教被带走了,甚至被元始天尊解开了他们身上的禁制,那就开了一个绝对不好的口子。
佛门,到时候可能被阐教来一句“你与我阐教有缘”!
我佛门不要脸,自然知道不要脸的阐教会有多难缠。
所以,现在青狮白象被压山下,反而对他们来说有好处。
至少,你们阐教想要“解救”佛门的口子被堵住了。
佛门迅速达成一致,文殊菩萨抬头看向广成子:
“你的条件我们同意,但我们也有自己的条件。”
广成子眉头一皱:“什么条件?”
文殊菩萨缓缓开口:“既然哪吒是压在你们番天印下,那青狮白象就必须压在玲珑塔中!”
这是他们最后的坚持,也是最后的脸面。
若是青狮白象也被压在番天印下,那岂不显得他们佛门不如阐教么?
必须要压在玲珑塔里,这里才是自己的地盘!
广成子自然也想通了这一点,对此他也没有过于坚持。
“那便如此,我阐教同意。”
玉帝见双方都点了头,便一挥手:“准。”
终于到了朕能发挥的时候了。
他抬手将番天印抛了出去。
番天印在半空中猛然膨胀,暗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凌霄宝殿。
那座山虚影急速旋转,带着哪吒的身影从天庭直坠而下。
哪吒在被山包裹之前,回头看了一眼。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突然喊了一声:“师父,待徒儿归来!”
太乙真人的胖手默默握紧:“乖徒儿,师父等你!酒给你酿起,等你出来喝个痛快!”
哪吒最后笑了一下,然后整个人被番天印吞没。
与此同时,燃灯古佛也挥出了玲珑塔。
那尊黄金舍利子七宝玲珑塔在半空中膨胀成一座数十丈高的宝塔。
塔身七层,每层刻满佛国纹路,九条金龙盘绕在塔檐上,金光灿灿,佛光普照。
青狮白象被两名菩萨押到塔前。
两人脸上全是灰败。
青狮回头看了一眼文殊菩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白象倒是直接,他仰头对着天空吼了一嗓子:“我们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从截教被捉来当坐骑,好不容易下界喘口气,又被捉回来镇压!”
“老子就想问问,还有比我们更惨的坐骑么?”
白象这一嗓子,喊得殿中不少神仙都心有戚戚。
截教覆灭之后,多少截教弟子沦为坐骑、童子、苦力,青狮白象不过是其中之二。
截教的赵公明和金灵圣母相视了一眼,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让青狮白象被镇压,已经算是最轻的惩罚了。
之前青狮白象可是差点被佛门舍弃的。
现在只被镇压,那就有机会解救出来。
青狮眼看无人为他们说话,最终苦笑着看了白象一眼:“别喊了,认命吧。”
白象还想说什么,玲珑塔底座裂开一道光门,两人被直接吸了进去。
燃灯一挥手,玲珑塔跟着番天印所化的大山直直落向了人间。
一山一塔从天庭坠落,穿越层层云海,越过南天门,擦过罡风带,直奔南瞻部洲的西北方向。
像两颗坠落的星辰!
……
人界,河西走廊。
嬴政和蒙毅还在沿着山脊一路查看这条重要的交通要道。
河西走廊两侧是连绵的祁连山和北山,中间是一条狭长的通道,水草丰美,是连接中原与西域的唯一坦途。
嬴政站在山脊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走廊内部,目光深远。
这里就是大秦西征的必经之路,也是他未来要拿下的关键之地。
月氏人占据了这里,但以秦军现在的实力,拿下只是时间问题。
夕阳把整条走廊染成了一层昏黄的光,远处的祁连山雪顶泛着淡金色的余晖。
嬴政负手而立,衣袍被峡谷间的风吹得猎猎作响。
蒙毅站在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手按剑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大王,天色不早了,今晚是找村庄还是又露营?”
这些天里,他们两人可以说是风餐露宿。
幸好他们现在都是修行者,还是炼气化神的修行者。
些许风霜,对他们影响不大。
嬴政摆了摆手:“露营吧,寡人想看看这里日落是什么样子。”
“未来大军行进,这些地方都是关键之地。”
他现在就像是大秦的侦察兵,在查看着未来行军的一切关键之地。
蒙毅没有再劝,就要开始布置露营之事。
就在这时,天边的云层忽然开始异常地翻涌。
云层从白色变成灰白色,又从灰白色被一种说不清的光芒染成了暗金色。
先是天边的一角亮了一下。
然后整个天际线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
两道暗金色的光芒从云层深处破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大地坠落。
蒙毅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咦,大王,有流星!”
可紧接着,蒙毅就想扇自己的嘴巴。
第一道光芒越来越大,后面好似拖着一座山的虚影。
暗金色的山体上流转着半截不周山的纹路,印面方正,印钮如峰,通体散发着一种沉浑的、亘古的气息。
那山虚影从天穹之中轰然压下来,遮住了半边天。
它太大了。
大到让蒙毅觉得整个天空都在往下塌。
第二道光芒紧随其后,是一座七彩佛光笼罩的宝塔。
塔高七层,每一层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佛国纹路,九条金龙盘绕在塔檐上。
两道光华一前一后,破空而行,尾焰在天空中划出两道长达千里的灼目弧线。
风被点燃了。
空气在震颤。
大地在悲鸣。
连河西走廊两侧的祁连山和北山都在这股恐怖的威压下微微颤抖,山巅的积雪被震落,在山脊上卷起一片白色的雪雾。
蒙毅仰着头,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原地。
塞外的夜里常有流星划过,一闪而逝,最多带着一道短暂的白痕。
可他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流星。
这不是流星!
这是天在往下掉!
是一座山正在朝他砸下来。
那山虚影上流转的暗金色纹路在他瞳孔中放大,放大,再放大。
嬴政脚下的步云履忽然疯狂震动。
“政哥!政哥!抓住蒙毅!我要逃了!”
步云履的声音第一次尖锐到有些刺耳。
一听这话,嬴政下意识抓住了还在感叹流星的蒙毅。
紧接着,他脚下一朵朵莲花瞬间炸开。
嬴政的身影就像是一道闪电一样,朝着远方而去。
“到底怎么回事?”
蒙毅被提在手里,满脸的难以置信。
“那是番天印化的山!是燃灯选的镇压之地!就落在我们头顶!”步云履赶紧开口。
嬴政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
“什么?番天印的山和玲珑塔怎么会落在这里?”
就算是嬴政,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
那可是一座山!
一座巨大的,从天而降的山!
就在他的头顶落下!
他之前还在算计哪吒,让哪吒被镇压,结果这山直接落他头顶了。
步云履也 慌呀:“我也不知道呀,巧合吧?这是燃灯随便选择的地方呀,怎么就落这里了?”
嬴政脚下生莲,这一次步云履终于发挥了他的全速。
在嬴政和蒙毅的眼睛里,只有一条又一条的线从眼前划过。
太快了!
可就算是这么快,嬴政和蒙毅还是感受到了身后传来的那恐怖的威压。
虽然没有向后看,但身后落日的光辉与那巨山、宝塔的光芒,仍旧照耀的一片辉煌。
甚至因为番天印的山越落越下,天地似乎都只有那一片光芒。
被步云履带着一路狂奔的嬴政,这一次不是自己动脚,完全是步云履在奔跑。
所以此时的他,反倒是有时间,也有精力思索着什么。
片刻之后,他缓缓开口,声音里第一次带着愤怒和无奈。
“哎,这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大王,你知道怎么回事?”蒙毅在他的手里,却努力转头看向了嬴政。
嬴政点了点头:“这就是天机呀!”
“天机?什么意思?”哪怕是在急奔的步云履也有些不理解了。
嬴政默默转过了头,想要看一眼身后的情况。
天上的暗金山峦还在极速降落。
这一次,连山体上不周山的纹路都看得清了。
那是半截撑天之柱的残骸,盘古脊梁所化,带着开天辟地时留下来的混沌气息。
它砸下来的风压已经先一步到达了地面。
暗金色的光芒已经照亮了整片河西走廊,连两侧山壁上沉积了千年的纹路都被照得纤毫毕现。
只可惜,这一切嬴政看的都不是很清晰。
他的速度太快了,只感觉山峦正在一点点远离。
“寡人以为,寡人在地上算计着天庭,算计着佛门,无人可知。”
“有仙器在天上地下协助,寡人就能总先人一步完成布局。”
“所以这一次,寡人才来这河西走廊,查看我大秦未来西行的道路。”
“但寡人终究是有些小瞧了天地规则,小瞧了这天机反噬。”
他说到这,长长的叹了口气。
“天机反噬?”
蒙毅嘴里重复着这几个字,脑子里已经转不过来了。
天上的山掉下来,跟天机反噬有什么关系?
嬴政知道自己不解释,他们听不懂:“没错,就是天机反噬。”
“寡人算计佛门,算计天庭,满天的神佛或许确实不知道,但天地规则知道。”
“佛门选择此处化山, 看似燃灯古佛随意而为,但实际上这一切都是冥冥中的天意!”
“这是天机,要灭了寡人呀。”
蒙毅:“!!!”
步云履:“!!!”
天机,要灭了大王?
听完嬴政的分析,小群里吵翻天了。
“政哥说的,是真的么?这一次是天机要灭了政哥?”
黄金甲第一时间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
“这也太玄了吧?难道不是凑巧?”
金箍棒明显有些不信,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侥幸。
“巧合?”
紫金冠的声音第一次充满了杀机。
“若是在别的地方或许是巧合,但别忘了这里是西游的世界!”
“天地有规则,是不会允许有人能反抗的。”
“这一次,绝对是天规作出的反应。”
“政哥在哪里,这座山就会降到哪里!”
“如果不是有步云履在,政哥就死定了!”
群里沉默了一瞬。
金箍棒还是觉得不对劲:“可佛门明明不知道嬴政在那里,燃灯选地方的时候怎么可能知道?”
紫金冠听到金箍棒的话冷笑了一声。
“佛门燃灯古佛确实不知道,但天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