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的会议也在大家的震惊中草草结束了。
当天的热搜就被这件事情给占领了。
#姜婉晴何康健床照
#韩胜男霸气手撕渣男和小三！
#洛婷直播恋综会议
前两条热搜底下全是骂姜婉晴和何康健的。
【活该！自作自受！】
【何总，发际线都保不住还保小三呐？】
而洛婷那条直播的评论区，画风完全就不一样了。
【洛总这个直播视角绝了，感觉像是在看电视剧。】
【你们仔细看，甚至还有运镜。】
【厉害的人就算手抖，大家也说她是运镜，比如婷姐。】
【而拉的人就算是拿到女一号，大家也说她是睡出来的，比如姜婉晴。】
【婷姐直播不是为了带货，而是为了让我们吃到新鲜热乎的瓜！呜呜呜感动天感动地！感动得我直流涕！】
【建议以后婷姐兼职去做主播。】
【安宁影视的副业：吃瓜直播。】
...
事情结束后的第三天，洛婷坐在办公室里看恋综的策划案。
苏桐就坐在洛婷的旁边喝咖啡：“话说，那个姜婉晴还在节目里没退出啊？”
洛婷摇了摇头：“没有，节目都已经定型了，不好换人的。”
苏桐想了想：“也是，只不过何康健那边已经撤资了，不知道背了多少违约金呢。”
洛婷笑了：“那倒无所谓，正好让我们去投资，我们可比何康健大方多了。”
苏桐点头：“就是！”
过了一阵，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声音很轻。
“进。”洛婷头也没抬。
半晌，门被推开了，进来的人是郑晓元。
她今天罕见地没有戴口罩，帽子也摘了，头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
但是她的手里依旧抱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像是一个阿贝贝。
洛婷抬头看了她一眼，有点意外：“晓元？你怎么来了？”
郑晓元走到办公桌前站定，然后把电脑放在桌上，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她看了看洛婷，又看了看苏桐，保持沉默。
苏桐咂了咂嘴，然后站起身：“行，那个啥，我也没啥事了，我先回去了。”
苏桐离开办公室，将门关上之后，郑晓元才重新看向洛婷。
洛婷放下手里的东西：“怎么了？”
郑晓元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洛婷，我...有话想问你。”
洛婷点了点头：“你说。”
郑晓元的手指在她的电脑边缘摩挲了一下，然后她开口了。
“你...不是原来的洛婷，对吧？”她的声音很轻。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瞬。
洛婷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又重新笑了笑：“啊？晓元，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啊，不然我还能是谁？”
郑晓元看了她一眼，然后掏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是两个女生在大学宿舍里的合影，一个是郑晓元，一个是原书里的洛婷，穿着同款t恤，对着镜头比耶。
郑晓元将照片递给洛婷：“这是大二的时候拍的，你还记得t恤后面是什么图案吗？”
洛婷疯狂在脑海里问系统。
结果系统告诉她：【宿主，这个事情不在原书剧情当中，是人物触发出来的随机剧情...】
洛婷：“...”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道：“是...小狗？”
“后面没有图案。”郑晓元说道。
洛婷沉默了。
紧接着，郑晓元又翻出了一张照片，是两人大学毕业的时候拍的照片，背景是他们学校的校门。
“那天我们拍完照去吃了什么？”郑晓元问道，“你当时说，你永远都会记得大学这家最好吃的店。”
洛婷张了张嘴：“麻辣烫。”
“是寿喜锅，”郑晓元说道，“你不是她。”
洛婷捏了捏自己的手掌：“哎呀晓元，抱歉啊，时间太久远了，我都有点不记得了，你看我这个...”
“你不用解释，”郑晓元说道，“你在替原来的那个洛婷活着。”
办公室里安静了很久，洛婷和郑晓元两人对视着。
最终，还是洛婷败下阵来，靠在椅背上，长叹一口气。
郑晓元开口道：“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叫的是晓元，但是以前的洛婷，一定会喊我元元，”
“当时你问了我手机密码是多少，但是你忘了，大学四年我的密码一直没变过，”
“你从来都是拿起来解锁的。”
洛婷愣了一下，然后苦笑道：“就...因为这些？”
“还有，”郑晓元说道，“以前的洛婷不吃砂糖橘，她说会弄一手黄色的东西，太麻烦。”
洛婷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盘砂糖橘，沉默了一下：“...那你为什么不早点拆穿我？”
郑晓元想了想：“因为我觉得，你替她活出了她想要的样子。”
洛婷抬起头看着郑晓元。
“原来的那个洛婷，活得很难，”郑晓元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是落在洛婷心头的分量却很重，
“她爸妈不喜欢她，她男朋友对她不好，她老公对她虽然好但是她不敢接受，”
“她总是低着头，像是在躲着什么，但是你不一样，”
“你抬起头走路，你帮她出了气，帮她过上了她一直不敢奢望的生活，”
“我觉得，如果换做是她看到现在的样子，她会很开心。”
洛婷看着郑晓元，这是跟她认识这么久以来，郑晓元说过最长的一段话。
洛婷突然觉得鼻子有点发酸，她下意识吸了一下鼻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郑晓元面无表情：“我一直会说...只是，我不想跟外人说。”
洛婷笑了一声，然后认真地看着郑晓元：“那你知道你自己是谁吗？”
郑晓元想了想：“我猜...我应该是书里的角色吧？”
洛婷愣了一下：“你猜到了？”
郑晓元抿了一下嘴：“一个正常的人，会在拥有顶尖网络天赋的时候，还在这里坐着跟你说话吗？”
“我不是没有想过，而是根本就没有那个意识，就像是...一个Npc，自从你叫我过来之后，我才一点点反应过来，”
“后来，我查了一下你手机里的痕迹，虽然你隐藏的很好，但是...你手机里有一些不属于常规网络的数据流。”
洛婷：“...所以...你连我的系统都能查到？”
郑晓元沉默了一下：“也不是全都能查到，就是...查了一点，剩下的是我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