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襄跪在地上,心里直呼倒霉。这事儿闹的,他吴家才刚刚躲过皇帝对吴三桂的那一刀,结果还没喘过气来,这又挨了一刀,而且这一刀更狠,是直接奔着脖子砍来的。
也就在这时,负责无人机侦查的士兵突然大声喊道:报告陛下!不对劲!多尔衮跑了!刚刚的谈判是拖延时间的计策,他现在已经带着大军跑出去快五里地了!
啥?跑……跑了?
朱由检一怔,从猛士车顶一跃而下,几步就跨到了无人机操作手跟前。
他低头看向屏幕,画面里,锦州城北门洞开,黑压压的清军人马正沿着北面官道仓皇撤退,骑兵在前,步兵在后,没有辎重,看那架势分明是全军溃逃。
我靠!
朱由检愣了一秒,随即气笑了,这家伙也太没骨气了吧?你倒是跟朕打一仗啊!
他猛地转身,厉声下令道:火箭炮调整射击诸元!无人机标定坐标,给朕轰!别以为跑出去四五里地就安全了!
是,陛下!
操作手应了一声,手指在操控面板上飞速操作。
无人机将清军逃窜队伍的实时坐标传回,火控系统自动解算弹道,二十辆32联装火箭炮的炮口同时微调角度,锁定目标。
没过多久,火箭炮车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啸声。
咻——咻——咻——!!
那声音像千万只厉鬼同时尖嚎,撕裂长空的尖啸声刺得人耳膜生疼。
一枚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冲天而起,在辽西的晴空中划出了密密麻麻的弹道轨迹,如同死神撒出去的一把钢铁暴雨。
六百四十枚火箭弹,铺天盖地地砸向了正在仓皇逃窜的清军队伍。
轰——轰——轰——!!!
爆炸声连成了一片,像是一头远古巨兽在旷野上怒吼。
炮弹落处,泥土飞溅,血肉横飞。清军队伍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战马被气浪掀翻,骑兵连人带马被弹片撕碎,步兵像割麦子一样一排排的倒下。
多尔衮的镶白旗亲兵试图维持队形,但在这钢铁暴雨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多尔衮本人骑在马上,正拼命催促坐骑加速。突然,一枚火箭弹在他身侧不到十丈的地方炸开。
气浪将他连人带马掀翻在地,战马当场被炸死,一块弹片擦着他的左肋划过,鲜血瞬间浸透了铠甲。
他被亲兵从地上拖起来时,已经半边身子都是血,嘴唇发紫,眼前发黑。
王爷!王爷!亲兵们哭喊着,用身体护住多尔衮,拖着他往路边的树林里钻。
但火箭弹的覆盖还在继续。六百四十枚弹药的火力密度,将方圆数百丈的区域变成了人间地狱。
清军的旗帜倒了,路边的野草燃起了大火,逃兵们像没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然后被下一轮爆炸吞没。
……
朱由检站在前沿阵地上,冷冷地看着远处腾起的烟尘和火光。六百四十枚火箭弹,够多尔衮喝一壶的了。
特战营、第一师,进驻锦州城!
他转过头下令,全面搜查鞑子残兵,一个不留!此外,多尔衮还没死,他娘的,真是个打不死的小强,第一师继续追击,追到大凌河畔。
传令兵飞驰而去。
天快黑的时候,锦州城被彻底掌控。明军旗帜插上了南门废墟,城内的清军残部要么投降,要么被搜剿干净。
朱由检站在曾经被炸塌的南门缺口处,看着这座饱经战火的城市,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沉声下令,以锦州城为核心,大凌河中屯军堡为前沿,死守防线。野猪皮的八旗,被炸了这么一顿,够他多尔衮缓上好几年的!正好也给朕整顿内务的时间!
臣遵旨!周遇吉抱拳领命。
朱由检则带着独立第二师,连夜返回了山海关。
……
回到山海关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关城里还能闻到硝烟的味道,叛军被压制在了北城的死角,无路可逃。
朱由检从猛士车上跳下来,脸色阴沉得可怕。他大步走到北城城墙前,看着下方被围困的叛军。
近千人挤在一个狭窄的角落里,有的还在叫嚣,有的已经瘫坐在地上等死。
机枪营。朱由检的声音平静得吓人,一个不留。
是,陛下!
上百挺机枪同时架上了城墙垛口,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下方的叛军。没有喊话,没有劝降,只有一声令下。
开火!
哒哒哒哒哒——!!!
机枪的怒吼声在北城回荡,弹壳如雨点般落在城墙上。下方的叛军像被镰刀割过的麦子一样一排排倒下,鲜血在地面上汇聚成溪,顺着石板路的缝隙流淌。
惨叫声、哭喊声、求饶声混成一片,但很快就被枪声淹没。
不到一刻钟,一切归于寂静。北城死角里,近千具尸体叠在一起,鲜血染红了整片地面。
吴襄看着那堆尸体,冷汗已经把衣服全部打湿了。
朱由检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沉声道:“传旨其余关宁军残部全部打散,并入皇家第一师和独立第二师,一应待遇与其他士兵同等!”
说到这,他看向了吴襄,“吴爱卿,此事朕就不怪在你头上了,但吴三桂必严惩,此事就交给你去办,你也别怪朕,这都是他自找的!”
吴襄吓得赶忙下跪,“臣遵旨,微臣不敢,回去后必定严惩那逆子!”
关宁军这支盘踞在辽东几十年的军阀武装,从今天起,彻底的从大明的版图上消失了。
也就在这时,一名士兵快步走上城墙,双手呈上一封电报:启禀陛下,指挥部转来的紧急电报。
朱由检接过电报,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电报内容是锦衣卫密探从应天府发回京师,又通过京师总指挥部转呈过来的,内容是,钱谦益、王铎等东林党人密谋拥立潞王朱常淓为帝,同时计划封锁运河,切断南北漕运,以此要挟朝廷。
朱由检盯着电报上的文字,先是勃然大怒,随后竟然被气笑了。
呵……呵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在城墙上回荡,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这群狗东西,当真是找死!
朱由检将电报揉成一团,攥在手心里,指节发白。
方正化!
老奴在,皇爷。
传令下去,独立第二师休整三日,然后随朕南下。朕倒要看看,江南那些酸臭文人,在朕的155榴弹炮面前,还能不能吟出他们的圣贤文章
是,皇爷!
朱由检转身,迎着初升的朝阳,眼中寒光闪烁,冰冷的说道:“乱臣贼子们,朕来了,你们的脖子洗干净了吗?
别以为喊几句昏君、暴君就能吓住朕,让朕不敢杀你们,告诉你们,朕就是暴君,就是昏君!你们在朕的眼里依旧是蝼蚁!杀你们朕毫无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