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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都市言情 > 村花烂漫时 > 第259章 女老板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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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觉得自己这趟旅行简直是个错误。从大巴驶入柳沟村的那一刻起,她的肠胃就开始翻江倒海。

先是呕吐,再是腹泻,折腾了一整夜,整个人瘫在民宿的床上,脸色蜡黄,嘴唇干裂。同事们来敲门约她去看藿香花,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是省实验小学的语文老师,教五年级,性格文静,平时除了教书就是泡图书馆,社会关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这次旅行,是校长特批让她放松的,结果她反而更遭罪。

第二天下午,周凡接到民宿老板顾小满的电话,说有个女游客上吐下泻快要脱水了。他立刻带了葡萄糖和电解质补液盐赶过去。

推开房间门,一股酸馊气扑面而来。沈曼蜷在床上,头发散乱,盖着两床被子还在发抖。

周凡给她量了体温,不烧,但血压偏低,眼窝凹陷,是典型的急性肠胃炎合并轻度脱水。他立刻挂上吊瓶,给她静脉补液,又给她服了止泻药和益生菌。

整个过程,沈曼都迷迷糊糊的,只隐约感觉到有双有力的大手扶起她喂药,又轻柔地把她放平。她含糊地说了句谢谢,然后又昏睡过去。

周凡守了她两个小时,等她脸色好转,才拔掉吊针,留下一堆药和一张医嘱。走之前,他写了张字条压在床头柜上:“醒了先喝补液盐,药饭后吃,有事打卫生室电话。”

沈曼醒来时,已经是傍晚。夕阳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长条形的光。

她慢慢坐起来,看见床头柜上摆着一杯还温热的补液盐水,旁边是分好的药片和一张字条。字条上的字迹端正有力,像练过书法。

她捧着那杯盐水,忽然鼻子一酸。这些年,她一个人住,生病了也大都是自己扛。

上次有人这么照顾她,还是读大学时妈妈去看她。她小口喝着盐水,眼泪吧嗒吧嗒掉进杯子里。

晚上八点,她觉得肚子有点饿,试着喝了点顾小满送来的白粥,胃总算不再抗议了。她思索再三,决定去谢谢那位医生。

她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一条米白色的棉布长裙,上面绣着几朵小雏菊,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成髻,几缕碎发垂在耳边。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觉得脸色还是差,就薄薄涂了一层唇膏。

卫生室还亮着灯。周凡正坐在诊桌前看一本旧得发黄的《乡村医生手册》,听见敲门声,抬头看见沈曼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纸袋。

“周大夫,打扰了。我是今天下午那个病人,过来谢谢你。”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病后的虚弱,但吐字清晰,有教师特有的端正。周凡让她进来,搬了把椅子给她。

她把纸袋递上来:“这是我从省城带的桂花糕,不是很甜,你尝尝。”他打开纸袋,桂花糕做得很精致,切成菱形,点缀着干桂花。

他拿了一块尝了,确实不甜不腻。沈曼看着他吃,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你感觉怎么样了?”他问。“好多了,不吐不拉了,就是还有点虚。”她说着,拢了拢裙子。

她的长相是那种很典型的江南女子,柳叶眉,丹凤眼,皮肤白净,气质温婉。“你平时是不是脾胃就不太好?”周凡问。

“嗯,我胃一直弱,稍微吃点凉的就不行。这次可能是在路上吃了那边服务区的冷饭,就发作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周凡从药柜里拿出一包自制的药茶:“这是党参、白术、茯苓、甘草,健脾的,你拿回去泡水喝,对你有好处。以后少吃生冷,多吃温热的东西。”

沈曼接过药茶,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指尖,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脸微微红了。她握着药茶,过了一会儿,忽然鼓起勇气说:“周大夫,你……有没有读过《诗经》?”

这突兀的问题让周凡一愣,随即笑道:“读过一点,我是个半吊子医生,文化水平不高。”“不是……”沈曼摇头,“我给你留字条的时候,看你的字,觉得你一定练过字。你的字很像我们学校一个书法老师的。”

周凡确实练过字,大学时无聊,临过几年颜体。他笑了笑:“就是瞎写的,让你见笑了。”

沈曼认真地看着他:“《诗经》有一篇《蒹葭》,里面说‘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我以前总觉得伊人很远,很难遇到。但今天下午我醒来,看见你留的字条和那杯温水时,忽然觉得,也许朴素的关怀,才是最珍贵的伊人。”她说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带着温度。

周凡看着她,她的眼睛在灯下微微泛着水光,认真又害羞。他伸手,轻轻覆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沈老师,你这是把我当精神寄托了。”

“不是寄托。”她摇头,把手翻过来,与他十指相扣,“是……是一瞬间的心动。我知道这样很唐突,但我怕不说出来,会后悔。”她的主动让周凡有些意外。

他把她拉起来,两人站在药柜前,四目相对。她仰着脸,嘴唇微启,像在等待什么。

他低头吻下去,很轻很柔,像怕碰坏一件精美的瓷器。沈曼闭上眼睛,睫毛轻颤,眼泪又无声地流下来,这次不是委屈,是圆满。

他的吻从嘴唇移到泪痕,温柔地吮去那些咸涩的泪珠。她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喃喃地说:“真好,原来被人放在心上,是这样的感觉。”

那一夜,他们聊了很久,从《诗经》聊到《红楼梦》,从她的学生聊到他的病人。后来夜深了,她主动留下了,在诊床上,把保存了二十九年的贞洁给了他。

她很疼,但一声没吭,只是紧紧抱着他,嘴里轻轻念着:“以尔车来,以我贿迁。”周凡听不懂,但他知道那是好的意思。

第二天沈曼离开村子时,把一盒新买的桂花糕和一封信留在卫生室的窗台上。信里只有一行小楷:“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沈曼。”

周凡把信夹进那本《乡村医生手册》里,忽然觉得,这本枯燥的书似乎也有了几分诗意。

……

秦岚是省城一家文化传媒公司的副总经理,这次柳沟村的团建就是她一手策划的。

她做事雷厉风行,把三十多号人的吃住行安排得井井有条,几天下来,团员们玩得尽兴,她自己也难得放松了一回。

但放松之余,她心里还压着一块石头——公司正在和另一家竞争对手谈判合并的事,她作为核心高管,压力山大。

旅游最后一晚,她在民宿的露台上开了一瓶红酒,一个人自斟自饮。

她穿着黑色的丝绒吊带礼服,外面披着件白色西装外套,头发烫成大卷,涂着酒红色的口红,整个人散发着成熟女强人的气场。

她晃着高脚杯,看杯中酒液挂杯,眼神有一丝游离。

“秦总,有心事?”周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看见他站在露台门口,白大褂已经脱了,换了一件普通的黑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他手里拎着出诊箱,好像刚出诊回来路过。

“周大夫,进来坐。”她拍拍旁边的椅子。

周凡走进去,在她旁边坐下。

秦岚给他也倒了一杯酒,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饮了一口。

山村的夜很静,满天星斗,偶尔几声犬吠。

“几天下来,你觉得我们村怎么样?”周凡问。

“很好,比我想象的好。”秦岚放下酒杯,看着远山,“安静,美,人也好。不像城里,天天跟打仗一样。”

“秦总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

“叫我秦岚就行,别总总总的。”她笑了,眼角的细纹让她多了几分烟火气,“其实我不是什么大老板,也就是个高级打工仔。这次团建,也是我自己想出来喘口气。公司现在在谈合并,成与不成,我的位置都尴尬,压力大到失眠。”

周凡看了她一眼:“你的肩颈很僵硬,刚才看你坐着,一直捏肩膀。”

“老毛病了,颈椎病,有时候偏头痛犯了,靠止痛药压着。”她苦笑。

“我给你按按吧,专业的,保证你今晚睡个好觉。”周凡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搭上她的肩膀。

秦岚身体微微一顿,随即放松下来。

他的手掌隔着西装外套开始揉捏她的肩颈。

她的肩膀硬得像石头,稍一用力她就疼得嘶一声。

周凡让她把外套脱了,然后隔着丝绒吊带继续按。

丝绒很薄,能清晰感觉到他手掌的热力和力道,秦岚渐渐闭上眼,发出舒服的叹息。

“你这手真是一绝。”她呢喃。

周凡没说话,专注地按着她的穴位。

她从肩颈到后背,一寸寸地松弛下来,最后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椅背上。

周凡的手从她肩头下滑,停在她的腰侧,然后轻轻扶住她的腰。

“秦岚。”他靠近她耳畔,低声喊了她的名字。

她睁开眼,侧过脸,正好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眼睛。

月光和星光下,他的眸子很亮,有种原始的侵略性。

秦岚心跳漏了一拍,她伸出手,抚摸着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嘴唇。

“你知道吗?”她声音沙哑,“我很久没被人当成女人了。在公司,我是秦总,是铁娘子;在外面,我是客户,是甲方。只有你,叫我秦岚,像叫一个普通女人。”

她说完,主动吻了上去。

她的吻带着红酒的醇香和女强人难得的柔软。

周凡回吻着她,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解开她礼服背后的拉链。

丝绒裙子滑落,露出她保养极好的身体。

她三十五岁,身材依然紧致,胸部饱满,腰肢玲珑,穿上高跟鞋时腿长惊人。

但脱下高跟鞋后,她其实很小一只,像只卸了重甲的猫。

他把她抱进房间里,放在床上。

窗帘没有拉,月光直接铺在床上,把她洁白的身体镀上一层银辉。

她仰躺着,看着他的眼睛,说:“今晚,我不是秦总。我只是秦岚。”

他俯身吻她,从嘴唇到下颌,从锁骨到大白兔,每一下都带着占有的意味。

秦岚仰起脖子,手指揪紧床单,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声音。

结束后,她躺在他怀里,浑身是汗,却笑得开怀。

“谢谢你,周大夫。”她吻他的下巴,“你治好了我的失眠。”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低笑。

秦岚第二天带队离开时,悄悄在卫生室的办公桌抽屉里放了一张名片和一张字条:“如果来省城,记得打这个电话。——秦岚。”

周凡收拾抽屉时看到,笑了笑,把名片收进通讯录里。

窗外,又一辆大巴驶进村口,新的游客即将到来,而他的乡村故事,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