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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穿成炮灰嫡女,咸鱼带娃飞升 > 第61章 捣药成汤与寻宝鼠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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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捣药成汤与寻宝鼠急救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连滚带爬地撞进了工棚,差点被门槛绊个狗啃泥。

正是之前报信的那个方脸弟子,此刻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软布包裹的小东西。

“云、云师姐!”他声音都在发抖,带着哭腔,“小灵它……它突然就……”

云朵朵心头一沉,立刻放下炭笔迎上去:“给我看看。”

方脸弟子小心翼翼地将软布摊开。

布上躺着一只巴掌大的小鼠,皮毛是罕见的银白色,此刻却黯淡无光,沾着些许污渍。

它的四肢正以一种不自然的频率剧烈抽搐,细小的爪子蜷缩又张开,嘴里不断溢出白色的泡沫,小小的胸腔急促起伏,发出“嗬嗬”的、仿佛破风箱般的声音。

生命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这样了!”方脸弟子快要急哭了,“它才刚出生不久,是园子里最有天赋的寻宝鼠幼崽……”

云朵朵没有接话,双手极稳地接过那只抽搐的小生命。

触手冰凉,皮毛下的小身子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肌肉痉挛的力道透过指尖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绝望感。

她迅速检查——瞳孔有些涣散,牙龈颜色发暗,四肢末端隐约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宝宝,”她抬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过来,碰碰它。”

萌娃立刻迈着小短腿凑过来,不用云朵朵多说,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轻轻按在小寻宝鼠的腹部。

手掌接触的瞬间,淡金色的光晕再次浮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明亮、急促,如同呼吸般脉动。

云朵朵闭上眼,集中精神。

这次接收到的意念比大黄那会儿清晰得多,也痛苦得多——不再是模糊的情绪,而是断断续续的、破碎的感知碎片,如同尖锐的玻璃渣直接刺入脑海:

……灼烧……肚子里有火在烧……

……灵力……堵住了……到处乱窜……像小刀在刮……

……血……好沉……流不动了……要凝住了……

……痛……

意念传递间,还夹杂着微弱却尖锐的、属于幼崽的恐惧和哀鸣。

云朵朵猛地睁开眼,脸色微变。

这症状,比大黄严重得多!

不只是慢性腐蚀根基,毒素已经深入,直接攻击脏腑、扰乱灵力运行、甚至影响血液!

这根本是……急性中毒叠加慢性侵蚀!

“它比大黄中毒更深。”她快速对一脸焦急的方脸弟子和不知何时走到近前的夜星河说道,“毒素发作了,急性症状压过了慢性潜伏期。必须立刻稀释体内毒素,减轻负荷,不然撑不过今晚。”

“解毒丹呢?药峰应该有对症的解毒丹吧?”方脸弟子慌忙道。

“来不及了。”云朵朵摇头,目光扫过工棚角落,“药峰的解毒丹多针对外邪或单一毒素,它体内是混合毒素,乱吃可能加剧冲突。”

她脑中飞速旋转,视线落在自己之前捣鼓出来的那碗颜色诡异、散发着复杂气味的“实验药糊”上。

那糊糊能对百兽丹的毒渣产生反应……

或许,能以此为基础?

一个大胆到近乎荒谬的念头闪过。

“借你的锅一用!”云朵朵对工棚角落里那只她平时用来煮汤、熬酱的小陶釜喊了一声——当然,锅不会回答,但行动代表一切。

她迅速行动起来。

先将石臼里那点剩余的“龙须草汁、酸梅蜜、辛辣根”混合药糊全部倒入陶釜。

然后,抓过之前泡着毒渣、已经沉淀分层的那碗实验液体——上层暗红,下层漆黑——毫不犹豫地将上层相对“纯净”些的暗红色毒液也倒了进去。

“???”方脸弟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云师姐,这、这有毒啊!”

云朵朵没理他,转身从木架上抓过一小捆晒干的清心草,又捞了一把叶子肥厚、散发着清凉薄荷香气的“冰片薄荷”。

“清水!大量清水!”她指挥已经看呆的方脸弟子,“那边缸里,快!”

方脸弟子下意识冲到墙角,抱起那个半人高的水缸,晃晃荡荡地倒了小半缸清水进陶釜。

陶釜瞬间被注满,原本浓稠污浊的混合物被大量清水稀释,颜色变成了更深的暗褐红色,但那股复杂的、令人不适的气味似乎被冲淡了一些。

云朵朵将清心草和冰片薄荷统统扔进去,然后直接抱起陶釜,走到工棚外——那里有个她平时生火做饭的小灶台。

柴火点燃,陶釜架上。

火焰舔舐着黑色的釜底,里面的液体很快开始升温,边缘泛起细密的小泡。

“云师姐……”方脸弟子跟着跑出来,看着这架势,声音都结巴了,“你、你这是……熬汤?”

这动作,这流程,这专注盯着火候和锅里材料的样子,跟他娘亲在灶台前炖骨头汤时一模一样!

就是锅里煮的东西有点……惊悚。

“差不多。”云朵朵头也不回,手里拿着一根干净的木勺,轻轻搅动锅中物,“高温可以改变某些毒物的性质,激发清心草和薄荷的挥发性成分,帮助渗透和中和。清水能最大程度稀释浓度,给它身体缓冲的时间。”

她顿了顿,瞥了一眼一脸懵的方脸弟子:“不然呢?直接把毒药糊喂给它?那叫谋杀,不叫急救。”

方脸弟子:“……”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夜星河抱着胳膊,不知何时也踱到了灶台边,垂眸看着锅中翻滚的、颜色逐渐从暗褐红向更深的琥珀色转变的液体。

蒸汽升腾,带着清心草的微苦、薄荷的凛冽,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被高温激发后反而变得更加清晰的奇异甜腥。

他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陶釜内的液体在柴火的持续加热下沸腾起来,咕嘟咕嘟冒着泡,泡沫破开时,会带起一丝丝灰黑色的杂质浮沫。

云朵朵用木勺耐心地将这些浮沫一一撇去。

她的动作不紧不慢,眼神却异常专注,仿佛面对的不是一锅古怪药汤,而是决定生死的关键火候。

一刻钟后,柴火调小,陶釜内的沸腾变为微微的“咕嘟”声,液体体积明显减少,浓缩成了大半釜粘稠的、散发着清凉香气的琥珀色汤汁。

颜色清澈透亮,之前的污浊暗沉竟奇迹般地消退了大半。

那股甜腥霉味被牢牢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主导的清凉药香,隐约还能分辨出清心草的清苦和薄荷的微辛。

云朵朵熄了火,用木勺舀起一点汤汁,放在嘴边吹了吹。

然后,她转向旁边一直眼巴巴看着、小脸上写满好奇的萌娃。

“宝宝,”她舀起一小勺,递到萌娃嘴边,“帮娘亲试试,烫不烫?有没有怪味?”

萌娃对娘亲的指令向来执行得毫无保留,立刻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含住勺子,吸溜一下把汤汁喝了进去。

他砸吧砸吧嘴,小眉毛皱起,似乎在认真品味。

几秒后,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凉凉的!像……薄荷糖水!但是有点点苦,还有点辣辣的。”

说完,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无毒。至少对萌娃的体质来说,没有引发任何不适。

云朵朵松了口气。

她迅速找来一根干净的小竹管——这本是她用来吸食一些流质点心的工具,一头削得圆润光滑。

她用竹管小心地吸取了一些温热的琥珀色药汤,然后回到工棚内。

抽搐的小寻宝鼠已经被方脸弟子用新的软布垫着,放在了一张平稳的木凳上,抽搐的幅度似乎微弱了些,但气息依旧急促微弱。

云朵朵将竹管圆润的一头,极其轻柔地抵开小寻宝鼠紧闭的齿缝,另一头微微抬高。

琥珀色的药汤顺着竹管,一点一点,缓慢地流入小鼠口中。

最初,药汤似乎引起了小鼠喉咙的本能吞咽反应,它的小脖子微微动了动。

但很快,灌入的药汤似乎刺激到了它已经非常脆弱的脏腑,抽搐又剧烈了些,嘴里又溢出少许白沫。

方脸弟子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云朵朵的手却稳得没有一丝颤抖,她控制着流速,耐心地、一滴一滴地继续喂入。

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按在小鼠腹部,渡入一丝微不可察的、温和的灵力,帮助它下咽,也帮助药力缓慢扩散。

时间一点点过去。

约莫小半盏茶的功夫,灌入的药汤已经有小半竹管。

突然,小寻宝鼠剧烈的抽搐,毫无征兆地停止了。

它紧绷的、蜷缩的四肢,慢慢放松下来,摊开在软布上。

胸腔那破风箱般的急促起伏,也逐渐变得深长、平稳。

虽然依旧虚弱,但那种濒死的、失控的痉挛,消失了。

药效……正在起作用。

方脸弟子猛地捂住自己的嘴,把惊呼声堵了回去,眼眶却瞬间红了。

云朵朵继续又喂了少许,确认小鼠不再排斥,才轻轻抽出竹管,用软布擦了擦它嘴角的药渍和残留的白沫。

她静静地观察着。

半刻钟的时间,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漫长。

终于,那只一直紧闭着、眼皮微微颤动的小寻宝鼠,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眼睛还有些浑浊,瞳孔未能完全聚焦,但已经恢复了生命的神采。

它虚弱地转动小脑袋,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云朵朵,细小的鼻子抽动了几下,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奶音的“吱……”。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工棚里,清晰可闻。

“它说……”萌娃立刻凑过去,小耳朵贴近小鼠,然后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翻译,“嘴里……苦。”

这两个字,让紧绷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方脸弟子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脸。

有反应了,能“说话”了,苦味都能尝出来了,说明意识在恢复!

云朵朵也长长舒了口气,一直紧绷的肩膀线条微微放松。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小寻宝鼠冰凉但已不再颤抖的皮毛。

“暂时稳住了。”她对方脸弟子说,“但它体内毒素只是被稀释压制,根子还在。带它回灵兽园,用最干净的灵泉水,少量多次喂给它,不要再喂任何带药性的东西,包括百兽丹。明天我再想办法配点温和的调养方子。”

“是!是!多谢云师姐!多谢小公子!”方脸弟子千恩万谢,小心翼翼地捧起软布裹着的小鼠,几乎是用捧着稀世珍宝的姿态,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工棚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陶釜里残余的药汤散发着淡淡的清凉气,以及灶台下柴火熄灭后袅袅升起的青烟。

萌娃跑回云朵朵身边,仰着小脸,指着那只已经能轻微活动小爪子、好奇打量四周的寻宝鼠:“娘亲,它不痛了。”

“嗯,暂时不痛了。”云朵朵揉了揉他的脑袋,心里却没有丝毫轻松。

治标不治本。

夜星河的声音,就在这时,不高不低地响了起来,打破了工棚内短暂的平和。

“用食物相克、水火熬炼的思路来处理毒素,甚至模拟‘汤药’的渗透与中和……”他不知何时走到了那只被搁在灶台边的陶釜旁,修长的手指探入尚有余温的琥珀色残汤中,轻轻沾起一点,放在鼻尖下嗅了嗅,“倒是新鲜。”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落在云朵朵脸上,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惯常的慵懒和促狭被一种冷静的审视所取代。

“但你这法子,”他缓声道,“治标,不治本。”

话音落下,他将沾着药汤残渣的手指,放进了自己口中。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微微吮吸,让那点琥珀色的汤汁在舌尖化开,细细品味。

他的眉头,随着品味的动作,缓缓蹙起。

工棚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云朵朵看着他,萌娃也歪着头看着他,连角落笼子里精神好了不少、正在舔舐皮毛的大黄,都抬起了脑袋。

夜星河放下手,指尖已经干净。

他走到陶釜边,看着里面那小半釜剩余的琥珀色药汤,眼神幽暗。

“这里面,”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敲在云朵朵心上,“混了三种慢性毒。”

他转过身,玄色衣袍划过一个冰冷的弧度。

“源头不除,”他的目光扫过云朵朵,又掠过她身旁懵懂的萌娃,最后投向工棚外沉沉的、已经被夜色笼罩的药峰后山,“灵兽园明天,还得躺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