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如她所愿地问了句。
“多少钱?”
云凤乐颠颠的伸出三根手指头。
“哎呀,可惜我的本钱少了点,要不然绝对不止赚这么多!
等放寒假的时候,我一定要多带点本钱去,赚一笔大的回来!”
然后不等云澜回答,自顾自打开自己的行李箱。
“姐,我给你买了条裙子,特别特别好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云澜接过一条正大红色的连衣裙,正是现在最流行的这款式。
不等云澜说谢谢,云凤又递了一块手表来。
“姐,这块表虽然没有上海牌的贵,但是比上海牌的好看,你试试。”
“我有表,你花这钱干嘛?”
结婚的时候,王志强或许是为了让她死心塌地的待在家里,给她买了块手表。
“哎呀,又不会,你可以换着戴的。”
云澜也就没有再拒绝,只说了句。
“你现在赚钱也不容易,下次别乱花钱了。”
这时,任淑芬端了一碗鸡蛋面过来。
云凤赶紧起身接过来,很有礼貌的道谢。
任淑芬笑着摇头。
“不客气。”
等吃完面云澜跟她提出。
“今天晚上跟我睡吧,也省得我去铺床了。”
云凤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我还是睡客厅吧,要不姐夫该找我麻烦了。”
说到姐夫,任淑芬跟云澜脸色都僵硬了一下。
云凤很有眼色,看了看两人没再说话。
等回到云澜屋子才轻声问她。
“姐,我怎么没看到姐夫?”
“我跟他离婚了。”
云凤顿时惊讶出声。
“什么?”
旋即又想到这大晚上的,赶紧又捂着嘴,压低声音问。
“到底怎么回事呀?
怎么你都离婚了,还住在他们家? ”
云澜也不瞒他,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这下轮到云凤气急败坏起来。
“王八蛋,也就我没在场,要不然我一定打到他连他妈都不认识。”
旋即又发出感叹。
“阿姨也真是惨!
生个那样四六不通的玩意,还不如生一条狗,这样最起码还会朝她摇尾巴呢。”
云澜不怎么想跟她聊家里这些狗屁倒灶的事,只暗戳戳地引导 她说那几个同学的事。
“你说你做生意赚了钱,到底做的什么生意?
你一个人去的广省吗?”
“不是不是,我是跟几个同学一起去的。
你不知道,我有个同学,她家里头特有钱。
原本我只是想着找份家教,随便赚点生活费就行。
可她跟我们说,她爸妈就是做生意起家。
要是运气好的时候,能得到几倍甚至几十倍的利润。
而且她还特好心,主动提出带着我们去进货。
我就想着试试也好,要是真能赚钱,那也是一条路子。
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云凤说起她那个同学,那是眉飞色舞。
很显然,经过这一次的广省之行,已经对那同学极为信服了。
云澜也不好当面跟她说,怀疑她那同学对她好,只不过是为了打窝而已。
可也知道,那人现在才带她赚了几千块。
就算她明着说,云凤估计也不会相信。
想着等睡着了,再给她点提点就是。
只趁着她喝水的时候,给她加了灵泉。
这样一来,哪怕她没有听话,真去了。
那凭她的身手,想来逃出了应该不难。
于是晚上半夜的时候,云澜用原主奶奶的口吻告诉她。
她那个同学,一家子都是人贩子。
下次去的时候,就会被那个同学将他们几个拐走。
然后卖进了大山,打断了她的双腿,想跑都跑不了。
最后疯疯癫癫,掉进水里淹死了。
她爹娘盼不到女儿回来,伤心过度,郁郁而终。
然后又告诉她,自己好不容易才花了大价钱给了她自保的能力。
让她一定不能任性,好好的保证自己。
等云凤醒来,想到梦里面奶奶的话语,顿时心慌意乱起来。
一翻身爬起来,就说要回学校。
云澜见她那个样子,很是不解。
“你特意回来,却连家门都不入,就不怕娘下次打死你去?”
云凤看着云澜欲言又止,旋即又觉得自己这个梦实在太匪夷所思,还是坚定的摇摇头。
“姐,我是真有事,我必须要回去一趟。”
然后快速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掏出了好几个布包。
“姐,这些你给我带去给妈。
告诉她,下次我再回来看她。”
说完,不顾云澜阻拦,拿着自己行李箱快步往火车站跑去。
去年寒假的时候,有几个女同学回老家,结果就再没回来。
三个月前,他们班有两个女同学,晚上去逛街的时候失踪,到如今一直都没有音讯。
既然奶奶说,那陈胜兰一家子都是人贩子,那有没有可能,那几个女同学都是被她给拐走的?
如果这样的话,现在才 3 个月,要是发现的快,是不是能够把同学救回来?
云澜要是知道,她会能不吭声的去救人,估计会气死了去。
回到省城,云凤仔细打量陈胜兰,却发现她脸上完全没有半点心虚的表情。
云凤倒也不鲁莽,没有证据的事,自然不可能嚷嚷得到处都是。
最主要的是,她还想把那些失踪的同学救出来嘞。
于是接下来,她悄咪咪关注陈胜兰。
发现她极为大方,每次带着同学去逛街,都会主动掏钱买单。
全班,包括别的班,好些女同学都爱跟她玩。
以前云凤也跟别的同学那样,只认为陈胜兰这人大方。
但如今得到奶奶的指点,她才反应过来,天底下真有这么大方,无私奉献的人吗?
这天晚上,陈胜兰再次邀请另外两个同学去逛街。
云凤还是跟之前那样,不经意地跟在几人后面。
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突然跑出来。
对几人说自己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希望他们能送自己回去。
另外两个女同学看看表,觉得这么晚了,不怎么想去。
陈胜兰却拉着那男孩子的手,“这么晚了他在外面也不安全,要不我们还是送他回去吧。”
另外两同学见陈胜兰拉着那男孩子手先走了,没办法只得跟了上去。
云凤摸了摸斜挎包里的大砖块,也悄悄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