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自己一个人背了个背篓,拿了把砍刀上山去了。
这次,云澜并没有打柴,
故意来到跟隔壁大队的交接处,才开始干活。
结果一个上午过去,那二狗子并没有出现。
云澜也不气馁。
正所谓狗改不了吃屎,上一次梁馨差点被他得手,肯定会再次起心思的。
挑着柴火回知青点吃过饭,下午继续上山。
这次没有等多久,就见二狗子顺着砍柴的声音过来了。
前段时间农忙,他被他们村的大队长拘在地里干农活,早就憋坏了。
如今稍微有点放松,立马就来碰运气。
远远的就看到单独一个女孩子在那里砍柴,心里大喜。
看云澜的衣服以及手中发着寒光的砍刀,就知道不是牛棚里的,而是新来的知青。
这样的话,要是真成事了,还能够顺便负责把她娶回家。
越想越美的二狗子,抬脚就往云澜这边走来。
云澜装成不知道,以自身为饵,等着他上钩。
直到来到自己射程处,这才一颗小石头打到了他的太阳穴。
二狗子瞬间倒地,不知道是死是活。
云澜当然不能让他躺在这里,不管怎么样,绝对不能连累到自己。
把人往空间中一收,然后快速往三里外的悬崖处跑去。
这个悬崖并不高,大概也就十几米,但要摔死一个人也是合情合理了。
把人放出来,直接往悬崖下一个凸起的石头上丢去。
不管之前他是死是活,有了这一下绝对活不了。
若无其事的回到之前打柴的地方,继续手中的活。
二狗子是两天后才被人发现的,那时候云澜正在给小麦地锄草。
就听有婶子突然来了句。
“我跟你们说,那二狗子掉下悬崖没了。”
这种大新闻一出来,周边的几个婶子大娘立马停下了手中的活计。
“怎么回事?前两天我还见到他从刘寡妇家出来呢。”
“对对对,我也遇到了。
看他那样子,走路都有点打飘,估计还喝了不少。”
云澜一愣,当时还真没注意到他有没有喝醉,不过的确有股酒味就是。
也干脆学着几个大娘的锄头把杵在腋下,兴致勃勃地听着众人的八卦。
“哎呀,就是因为他喝了酒,现在二狗子家正在刘寡妇家闹呢。
说要不是她给了二狗子喝多了酒,他也掉不下那悬崖。”
接下来那婶子绘声绘色,如同身临其境一般,把听来的八卦给大家伙分享。
却原来那天二狗子晚上没有回去,他爹娘也不着急。
平时他喜欢跟人在外面摸个牌九,或者去钻个寡妇窝,也有一整晚不回去的时候。
可第二天还是没回来,就有点不对劲了。
去了以前跟他一起摸牌九的二流子家中打听,却说压根就没有去。
这下一家子才着急起来。
可四处找了一圈并没找到人。
有那看到二狗子进山的人表示。
“那天下午倒是看着他进了山,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
二狗子爹娘心里头一个咯噔,他们这山里头可是有野猪的。
就算二狗子长得五大三粗,可要是多来两头野猪,那也只怕会成为口粮了。
赶紧找到大队长说明情况。
大队长立刻组织整个大队的青壮进山找人。
原本众人还在吐槽二狗子家人小题大做。
毕竟那二狗子长得五大三粗,身手利落,
平日里就喜欢在山上套个野兔,打个野鸡什么的。
都认为凭二狗子的身手,在山中走几个来回不是事。
直到有人看到悬崖处,那块凸起的石头上带有血迹,才慌了神。
二狗子几个哥哥下了悬崖,看到躺在草丛中已经被苍蝇围绕的人。
大家纷纷认定,二狗子是不小心掉落悬崖摔死的。
然后又有人证实,那天他是从红旗大队柳寡妇家出来的。
就有人猜测,估计是喝多了酒才掉下悬崖。少了个给他们养老的人。
可不就一窝蜂跑去柳寡妇家讹人家去了。
这时,一个大娘不相信地皱眉。
“那柳寡妇就轻易被二狗子家给讹上了?”
“那怎么可能?”
第一个甩出八卦的婶子继续道。
“那柳寡妇一个人能拉扯大三个孩子,可不是善茬。
再说了,她男人的叔伯兄弟可都还好好的嘞。
哪怕为了让柳寡妇继续留在家里养孩子,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被二狗子家给讹去。
两家没说好,不知道谁先动手,反正还打了一架。
那二狗子家没打过,最后也只能自认倒霉,把人拖去埋了。”
众位婶子大娘,一个个唏嘘不已,感叹这么一条年轻的生命就这么没了。
反正在他们看来,不管那二狗子以前干过什么混账事。
如今人死债消,他们也不会说他的坏话了。
外公一家子听到这个消息,都还怔愣了一下。
原本大舅舅跟二舅舅还想着如今空闲了点,也该去找二狗子报个仇。
当然,他们也没想过要他的命。
只不过是想着下个黑手打断他一条腿,让他以后再也干不了坏事罢了。
可如今老天爷都帮忙,让他死于非命,一家子都十分高兴。
果真应了那句老话。
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尤其是梁馨,眼里总算没有了之前的惊慌害怕之色。
自从那件事情之后,她一个人再也不敢出门。
就算是有大人陪着,她也绝对不会不敢离开大人的视线。
如今二狗子没了,总算能够松口气,后不用再这么战战兢兢了。
只有云澜深藏功与名。
至于说要那二狗子的命,会心生愧疚怎么的,那还真没有。
这个年代耍流氓,本就是要吃枪子。
看他当初对梁馨熟练的样子,只怕还不止祸祸这一个。
只不过现在的人都要面子,吃了亏也不敢说出来。
要不就是受刺激疯了,要不就是已自己想办子死了。
接下来,云澜也还是每天都会去上工。
虽然每天只有六个工分,但是清闲啊。
最主要的是,时不时还能杵着锄头把跟婶子大娘们聊会八卦,日子惬意得很。
可有人却见不得她好,暗戳戳使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