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88小说网!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傍晚时分,小院里飘出勾人的饭菜香。

厨房里烟火气升腾。

路行野厨艺大涨,铁锅里热油刺啦作响,红烧肉炖得软糯红亮,汤汁浓郁。

糖醋鲤鱼炸得外酥里嫩,浇上酸甜的芡汁,香气扑鼻。

最后干脆利落地炒了两个水灵的青菜。

程晚晴烧火都忍不住直咽口水。

好香啊。

路行野洗完锅回来,看见她眼巴巴的小表情,嘴角微勾,拿筷子夹了块红烧肉,喂到她嘴边。

程晚晴张嘴接了,嚼了两下,眼睛都眯起来。

“唔,好香。”

路行野盯着她油润润的小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头亲了好几口,把她嘴上的油光都吃到了自己嘴里。

意犹未尽的

“嗯,确实香。”

程晚晴晕乎乎的,还没等说什么,院门被敲响了。

路行野给她理了理头发,转身去开门。

“李主任,您可算来了,快请进!”

李主任笑呵呵地跨进院子,手里还拎着两瓶包装精致的玻璃瓶汾酒。

“你们两口子也太客气了。呦,这饭菜香的,我在胡同口馋虫都被勾出来了!”

程晚晴跟着迎出来,笑意盈盈地招呼:“主任,就等您了。”

方桌前,三人围坐,气氛热络。

李主任拧开酒瓶盖,醇厚的酒香瞬间溢满整间屋子,带着粮香的绵甜。

“来!小路,程妹子。今天周末,咱们喝点解解乏!”

李主任兴致极高,主动倒满三个白底青花的瓷杯。

程晚晴很少喝酒,但今天有李主任,便没推辞。

端起酒杯,清脆地碰了碰,痛痛快快敬了李主任两杯。

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滑下,胃里瞬间燃起一团火。路行野给她夹了好几口菜。

酒过三巡,话题终于切入正轨。

聊起路行野接下来的羊城之行。

李主任压低了声音,语气透着几分深长意味。

“小路啊,现在上头的风向变了。你多看看报纸,听听广播,沿海那边政策松动得极快。这南边啊,说是遍地黄金也不为过。水深,但鱼也大。你跟着老陈去,别光顾着死开车。多看,多记。能蹚出一条新路子也说不定。”

路行野端着酒杯的手微顿,深邃漆黑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暗光。

这波点拨,他听得明明白白。

“谢谢主任提点,我心里有数,明白怎么做。”

路行野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李主任满意地点头,又转头看向程晚晴。

“程妹子在技术科现在可是挑大梁的存在。那三车间的废料问题,多少老师傅挠破了头,你一出手就给解决了。你们两口子,一文一武,这前途不可限量啊!”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等送走李主任,夜色已经深了。

程晚晴几杯高纯度的汾酒下肚,当时没觉得怎样,此刻后劲终于彻底泛了上来。

她原本白皙水嫩的小脸,染上了一层醉人的酡红。

潋滟迷离的杏眸,湿润,又勾人,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娇媚慵懒,像一只醉酒的猫。

路行野强忍着不安的躁动,打水给她擦了脸和手,把人安顿在藤椅上。

“媳妇,你躺会儿。”

“嗯~”

路行野手脚麻利地把桌上的残局收拾干净,端进厨房。

清冷的月光顺着半开的窗户洒进来,给青石地面镀上一层银霜。

水槽边,哗啦啦。

碗筷洗完,他用肥皂仔细清洗干净手上的油污,还没来得及转身——

一具温软馨香的身躯,毫无预兆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程晚晴双臂环住男人劲瘦的腰,带着酒意的温热呼吸,隔着薄薄的衣服,打在路行野的脊椎骨上。

烫得男人后脊背猛地一僵。

“晚晚。别闹,怎么不乖乖去躺着休息?”

路行野声音瞬间哑了,喉结剧烈滚动,反手抓住那双在自己腹肌上作乱的小手。

粗粝的大掌包裹着柔软的小手,温度烫得惊人。

“老公……我想你……”

程晚晴借着酒劲,声音软糯得像勾人的妖精,尾音拖得极长。

“你下周就要走了。好几天见不到你,我会想你的……”

说着,她不安分的手指挣脱了束缚,顺着男人衣裳的下摆钻了进去。

温热柔嫩的指腹贴上他紧绷的腹肌,一软一硬,对比极其强烈。

她从商场回来的路上就想摸了,这会儿大着胆子,顺着人鱼线一路往下探。

轰的一声。

路行野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瞬间断了。

他猛地转过身,深邃漆黑的眸子像饿极了的孤狼,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胆大包天的小醉鬼。

程晚晴仰着头,眼尾泛着迷离的红,嫣红的唇瓣微微嘟起。

清冽的酒香混着雪花膏的脂粉香,一股脑往男人鼻子里钻。那

眼神,纯得要命,又欲得要死。

“老公,抱抱。”

她软绵绵地撒娇,踮起脚尖,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彻底送进狼嘴。

路行野后槽牙咬紧,掐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直接将人凌空抱起,放在了身后的青石灶台上。

视线平齐的瞬间,程晚晴柔软的红唇直接贴了上去。

微醺的她热烈、直接、急切。舌尖带着酒香,强势地撬开他的防线。

她一只手揉进他硬挺的短发里,另一只手扯着他的衬衫衣领,仿佛要将他连皮带骨揉进自己骨血里。

路行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彻底反客为主。

粗糙的大掌扣住她的小后脑勺,不容退缩。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所过之处带起一串串战栗。

吻得又深又重,带着即将离别的不舍,和压抑了一整晚的劲头。

“唔,行野,慢点……”

程晚晴被吻得双腿发软,只能无力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膀,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低吟。

“这可是你先招我的,晚晚。惹了火就别想跑。”

路行野声音哑得可怕,猛地一把扯开碍事的领口,纽扣崩落,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双手一用力,将人从灶台上横抱起来,大步流星朝卧室走去。

夜风穿堂而过,吹得窗棂微微作响。

屋内,昏黄的白炽灯光摇曳。

紧贴的肌肤滚烫得像要燃烧,急促交织的呼吸声比那几杯汾酒还要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