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今年十七岁了。
大姑娘出落的很水灵，但她的话一出口，大家伙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救自己的母亲没错，可把所有错都推到傻柱身上，这事做得也太不地道了。
傻柱这么多年掏心掏肺贴补贾家，要是没有他的饭盒，贾家的几个孩子倒也饿不死，但肯定都得面黄肌瘦的。
现在居然转头就把锅全甩给傻柱，这份凉薄，跟秦淮如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周围的街坊邻居都忍不住啧了两声，不少人摇着头叹口气，小当被众人看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咬着牙不肯改口，梗着脖子站在那儿。
“没一个好东西，从今天起，你们贾家每人每周都要向街道交一份思想动向的汇报，每份不能少于五百字！还有易中海，你的事不算完，等着处理吧”
“那个领导，我、我不认字啊”
贾张氏一脸的为难。
“不认字就去学，找人教，每周的汇报少一个字都不行！”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铁青着脸喝道，又转头看向瘫成烂泥的秦淮如。
“继续，继续游街！”
贾张氏看着秦淮如，没有半点怜悯，反而越看越生气，她觉得贾家就毁在了秦淮如的手里。
也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竟然撒丫子就追了上去，撕扯起秦淮如只剩一半的头发。
“小娼妇！我让你当破鞋！我让你乱搞！”
秦淮如被贾张氏撕拽得疼极了，挣扎着想要推开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抓了贾张氏的胖脸一下，贾张氏脸上瞬间就出了好几道血道子。
贾张氏这下彻底疯狂了，张开嘴巴就咬在秦淮如的脸蛋上，死死咬着，不肯撒口，鲜血顺着秦淮如的脸颊流了下来。
……
秦淮如就这么游了大半个月街，最开始的几天，她生不如死，期盼着李怀德能来救她，可李怀德也是自身难保。
事发当天，李怀德被监管之后，许大茂和聂副主任便联手整理了一份举报材料，挪用公款、收受贿赂、生活作风腐化……一桩桩一件件都被摆到了明面上。
李怀德被岳父放弃，好在保住了命，开除了公职，移送进去接受改造。
就这么熬了大半个月，秦淮如终于被放出来了。
站在四合院门口，秦淮如不禁泪如雨下，她已经能想象到一会儿回家之后要面对什么。
工作无所谓，厂里不会开除她，只会给她调换岗位，可她该怎么面对傻柱、贾张氏和俩孩子呢。
就在秦淮如暗自神伤的时候，三大妈杨瑞华的声音突然响起来了。
“呀，是秦淮如呀？大家都来看看呐，破鞋秦淮如回来了”
“三大妈，您别喊——”
话还没说完，院里在家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涌了出来。
呼呼啦啦几十号人。
“怎么了？敢做不当，你还怕见人呐？我们有你这么好邻居，不知道上辈子造了多大孽，我现在出门都不敢说我是九十五号院的……晚上咱们开个会，把贾家撵出四合院”
“这也有您家的一份功劳”
秦淮如平静的说道。
“什、什么？”
“三大爷贪污、盗窃，现在还没放出来呢，比我这严重的多，三大妈呀，这院里谁都能说我，就是您没资格说我”
“我、我、秦淮如……”
杨瑞华被怼的说不出话来，秦淮如见状不再理她，抬腿就往院里走。
“哎呦，淮如，游街怎么还破了相呢，让狗撵了？”
“你忘了?她婆婆咬的”
“看着黑了哈”
“天天游街，风吹日晒的，换你你也黑”
“我才不干那丢人的事呢，不过瞅着可是一点没瘦啊”
“人家秦淮如走到哪能差口吃的？秦淮如，你处罚结束了？明天还去游街吗？”
秦淮如恨不得把眼前的碎嘴子们撕碎，可这么些天的罪都熬过来了，犯不着跟这帮闲人置气，真闹起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她垂着眼皮，拨开挡在跟前的两个大妈，一言不发就往东厢房走，结果门上上了锁，屋里没人。
无奈，秦淮如又回了贾家的西厢房，刚一开门，就见地上散落两个包袱，里面装的是自己的换洗衣裳，要是没记错，这些东西应该是在东厢房，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贾张氏举着个扫炕的笤帚就冲了出来，劈头盖脸就往秦淮如身上打。
“你还有脸回来？我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娼妇，你把我们贾家的脸都丢尽了！”
笤帚抽在身上生疼，秦淮如这下也忍不了了，伸手一把夺过笤帚，“咔嚓”就撅成了两截。
“我把贾家的脸丢尽了？要是没有我，这个家早散了！我养着你，还养出仇来了？”
“放屁！谁用你养，你的工作是我们贾家的，房子也是我们贾家的，是我们贾家在养着你！”
“好啊，工作、房子，我都不要了，反正现在孩子们都大了，我搬出去，和傻柱过我们的小日子去！”
“傻柱已经不要你了！”
贾张氏咬牙说道。
“那就找别人，反正我不愁嫁，你呢，以后就指着你孙子、孙女们养老吧，对了，你还可以把这份工作给你娘家侄子，看他们是会给你养老呢？还是吃干抹净，敲骨吸髓”
贾张氏被秦淮如怼得一愣，确实，现在是她离不开秦淮如，不是秦淮如离不开她，可她不甘心呐，还想继续拿捏秦淮如，随即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着大腿就哭嚎开了。
“哎呦老天爷啊！儿媳妇搞破鞋被游街，现在还要打死我这个老婆婆啊！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秦淮如懒得理她撒泼，蹲在地上开始收拾行李。
名声尽毁，她也用不着再为赡养前婆婆而忍气吞声了。
“你喊吧，咱们从今天起就一拍两散，贾家的事我不掺和了，你也别想再爬到我头上拉屎”
“秦淮如、淮如啊，你可不能这么做，妈给你赔不是了，妈给你跪下了还不行吗？”
贾张氏作势要跪，等了半晌，也不见秦淮如来扶她，弄的她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
“别演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