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钱,秦京茹聪明的智商又占领高地了。
“姐,这些东西到了你手里,我还能要回来了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啊?我都是为你考虑呢,真要是被抄出来,那就是实打实的罪证,到时候你和孩子都跑不掉,要是在路上丢了,你后不后悔,拿回家里,你能保证三叔三婶他们不动心吗?等这事过去了,风头过了,我再还给你,不还是你的吗?”
“不用了,我自己拿着更放心”
说完,秦京茹就跑回家收拾行李了。
一收拾东西,秦京茹的眼泪差点又掉下来了,呢子大衣、列宁装、小皮鞋,一个包袱都装不下,这些都是许大茂给她买的,好好的日子怎么就发生这种变故了呢。
正伤心呢。
秦淮如左手拉着棒梗,右手夹着个行李卷就走了进来。
“哟,许大茂对你真不错,你俩才结婚多长时间啊,他就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呢”
秦淮如把行李卷往床上一搁,抓起件的确良上衣就不撒手了。
“这衣裳真好看,料子也好”
“送你了,送你了”
甭管怎么说,刚才秦淮如帮自己拿个主意,秦京茹也不差这件衣裳了。
“姐,你拎行李过来干嘛?”
“让棒梗帮你看房子,你回老家了,许大茂能不能出来还两说呢,这房子就这么明晃晃的放着,信不信有人敢撬门住进来?”
“这事就你能干出来”
秦京茹侧着脑袋,小声嘀咕了一句。
“什么?”
“我说谢谢棒梗了,不过要是我将来回来,他可得搬回去啊”
“瞧你小心眼的样子吧!棒梗就是帮你看房子,不过可不能白看啊”
“那还要怎么样?”
“给棒梗发点工资——”
秦淮如试探问了一句,看秦京茹眼瞅就要爆发,马上话锋一转。
“开玩笑呢,哪能真要你钱呐,这屋里吃的、喝的,你都带不走,就留给我吧,不然也是坏了,烂了”
“不成,我那还有二十斤白面、一篮子鸡蛋呢,我带不走可以跟院里人调剂一下呢”
“舍命不舍财呀?生怕你要跑的消息传不到刘光齐他们的耳朵里?一会儿我送你去车站,你赶紧回村里!没有的我的消息,你不许再回来,听见没?!”
“不要了,都不要了,姐,那我就这么走了?”
“当然不行,你得写封离婚协议,再写一份断绝关系,划清界限的声明,嗯,还是写两份吧,一份送街道,一份送厂里”
“我不会呀”
“让棒梗给你写,你摁个手印就成……”
临出门的时候,秦京茹左瞧瞧,右看看,心里万分不舍,可现在这种情况,她不走也不行啊。
最后回过头狠狠瞅了一眼正房,咬咬牙,头也不回地出了四合院。
棒梗见秦京茹走后,立马把门关得严严实实,带着小当和槐花就开始翻箱倒柜。
“哥,我要听收音机”
“听,现在这收音机是咱家的了,想听什么就听什么,想听多久就听多久”
“哥,小姨家的被子真软和,我长这么大都没盖过这么好的被子”
“搬走搬走!妈说了,以后这房子都是咱家的了,晚上让妈给咱烙大饼……”
……
许大茂在保卫科科长的小床上睡得正舒服呢。
就接到了李怀德秘书送来的一份文件。
打开一瞧,赫然是离婚协议和划清界限的声明。
卧槽,睡了一觉,家没了?
“刘光天呢?我不让他去告诉秦京茹我没事吗?他死哪去了?”
“许科长,刘光天昨天没等出厂子呢,就被刘光齐带人控制起来了,现在就关在后勤仓库里”
“妈的,刘光齐这畜生下手够狠的啊,连亲弟弟都不放过?过去我还真小看了他”
“咱们这位刘组长可够心急的,今天的会上,就已经有人提议他接替Gwh副主任的职务,主任让我告诉你,再忍忍”
许大茂没再说什么,从兜里掏出笔,在离婚协议签上自己的名字。
也许秦京茹有秦京茹的难处,但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许大茂把签好字的文件交给秘书,摆摆手让他先出去,自己靠在床头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
刘光齐早上起来去找秦京茹,这才知道秦京茹跑了,一怒之下,也就是怒了一下。
他拿秦京茹没什么办法,昨天说的那些话,半真半假,也幸好秦京茹这村姑没什么见识,不然今天到厂里一闹,被动的就是他了。
不过秦京茹跑了,他还有张牌没打呢,就是他的两个弟弟,刘光天、刘光福。
没错,被控制起来的不仅是刘光天,还有刘光福。
起风之后,刘光天就成了许大茂的左膀右臂,刘光福被安排到轧钢厂上班,他就不信从这两人身上挖不出许大茂的罪行。
“光天、光福说了吧,硬扛对你们有什么好处?”
仓库里,刘光齐带着两个红袖标,背手看着被五花大绑的两个弟弟,他身后还站着一对老夫妇,正是刘海忠和二大妈。
“我——无话可说”
刘光天和刘光福脸上都带着伤,显然昨天晚上并不好过。
这样的态度让刘光齐大为震惊,他知道这两弟弟从来不是什么硬骨头,一块糖、一顿毒打,就能让他们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正的说成邪的,今天怎么就转了性子?
难道许大茂的人格魅力就那么大?
“打!打!”
刘海忠用拐棍指着俩兄弟吼道。
住院这阶段,他也受够了这俩兄弟的虐待,轮到刘光福来照顾他的时候,刘光福不给他饭吃,他要水喝,刘光福就当听不着。
轮到刘光天的时候呢,饭倒是给他吃,可不是喂到鼻孔里,就是怼到眼睛上,敢瞪眼睛?刘光天真敢捶他!
现在刘光齐把他俩逮起来了,刘海忠恨不得亲自上场挥舞皮鞭……不,皮带。
红袖标听刘海忠这么说,又看看刘光齐默不作声,对着两人的软肋咣咣就是几拳。
刘光天疼的倒吸了口凉气,他能清楚的听到自己骨骼发出的错位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