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现在老刘都这样了,你说这许大茂谁还能制住?”
易中海闻言一愣。
“老阎,我突然感觉有点蹊跷呢?刘光天哪来的狗胆跟老刘动手啊,这里面是不是许大茂搞的鬼?”
阎埠贵苦笑着点点头。
“不是他还能是谁!现在刘光天好的跟许大茂穿一条裤子,这事百分之百是许大茂撺掇的!”
“弄……弄死许大茂!”
刘海忠含糊不清的说道。
“谈何容易啊,现在你俩都住院了,我一个人独木难支啊,老易,老刘,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咱仨赶紧想想办法,我有预感啊,许大茂马上就要报复我了”
仨大爷沉默良久。
最好还是易中海想出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来。
“既然咱们都不是许大茂的对手,那咱们不如去外面请人!”
“啊?这、这性质可变了,要是事露了,咱仨弄不好得枪毙,不妥,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怕什么!”
易中海眼里露出凶光。
“黑市有专门干这个的,不问你是什么来路,只管拿钱办事,退一万不说,对方要是失手了,只要你穿的严实点,别让他看见你的脸,就牵扯不到你……老阎,这事就得你去办了”
“我、我,不行,我来不了”
阎埠贵想了一下,还是不愿意冒这个险,他和许大茂也不是结的死仇,就算成了,将来也得提心吊胆的活着,可要是没成,他们一家都跟着倒霉。
“老阎!有点团结精神行不行,这样!请人收拾许大茂的费用我和老刘出了”
“额……额外给你五十块钱好处费”
刘海忠艰难的说道,他这一病,脑袋还变得好使了呢。
“我考虑考虑吧,你们不能逼我呀……”
仨老头正说着呢,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了,许大茂笑眯眯的叼着根烟走了进来,刘光福点头哈腰的跟在后面。
“呦呵,老哥几个都在呢?老易,身体好点没?”
“许大茂!你这么称呼我实在没教养,我和你爸是一辈的,就算不叫声大爷,也得……啊!”
易中海的道德经刚讲了两句,许大茂一巴掌拍在他的大腿根上,本来这地就带着伤呢,顿时疼得惨叫出声,带得输液瓶都晃个不停。
“抱歉了老易,我这手不听使唤,一不小心就拍上去了,不过身为咱们大院的前一大爷,我想你肯定不会往心里去,至于说为什么称呼你为老易,那是因为我现在荣升院里的一大爷了,严格的说,我还比你大一辈呢,来,叫声大爷听听……”
“许大茂,你就别裹乱了,有事就说事,老易是病人,经不起折腾”
阎埠贵开口说道。
“奥,对,正事都忘了,我是来探病的,看看咱们院的刘海忠同志恢复的怎么样了……呀,老刘,多大人了,还tm变鬼脸呢?看来身体还是挺好的”
“好、好几把毛……瘫痪”
刘海忠死死瞪着半拉眼睛,他要记下,记下许大茂这幅小人得志的嘴脸,等他好了一定要报复。
“啊,不用腾饭了,这是医院,不方便,老刘这人是场面人,都这个德行了,还惦记请我吃饭,真不枉我这几天一直惦记着你啊”
主打的就是一个瞎子会弹琴,聋子会安名。
“有你、有你惦记没好!”
许大茂起身,拽着刘海忠的手就开始摇晃。
“不光我惦记你,大院的人都惦记着你呢,有我们大家惦记你,生活多美好啊,我今天是代表四合院正式来慰问你的,老刘,我能帮你做点什么啊?”
“净tm、tm扯王八犊子”
“啊?要我给你刮刮胡子啊?今天来的匆忙,没带那套家伙什啊,光福,回头上我那取去啊”
“甭麻烦许哥了,回头我就给他刮了”
“客气啥!好好照顾你爸,吃喝都别短着,缺啥少啥,跟我言语一声”
“那不能!今晚吃的是小米粥就鸡蛋,我爸是病号,咋也不能让他饿着不是?”
要不是刘光福说这话的时候,嘴上还沾着小米粒,许大茂说不定还真就信了。
“不错,不错,我说一进屋怎么这么香呢,原来吃的鸡蛋啊”
“香……香鸡毛,老子……老子拉了,光福、光福……”
嗬,这股味啊。
许大茂捏着鼻子就走了,阎埠贵没忍住也出了病房,就连易中海这个行动困难的,都拄着点滴架出去了,只留下刘海忠父子面面相觑。
“艹!你怎么这么能拉呢?真tm恶心!”
“畜生!”
刘海忠一瞪眼睛,吓得刘光福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不过他很快意识到刘海忠耍横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抬起巴掌吓唬起刘海忠。
“再瞪!再瞪!信不信我削你!”
此时刘海忠的心里万念俱灰,刘光天跟自己动手,可以说是许大茂挑拨的,可自打他住院之后,刘光天和刘光福对他态度,让他心寒,甭管怎么说,自己养了几十年的儿子,到头来连个端屎端尿的都靠不住,
这口气怎么能顺得下去,一股急火攻心,眼睛一翻,直接晕死了过去。
“甭跟我在这装!我还不乐意在这伺候呢,有能耐把我大哥叫回来,他要是能伺候你一宿,我刘字倒着写!”
刘光福还以为刘海忠装模作样,上去推了两把,见真没了动静,才不慌不忙地喊来了医生。
……
阎埠贵预感的很准,许大茂的报复如约而至。
第二天阎埠贵刚到学校,就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
“校长,您找我?是上回说的加担子的事吗?我在这跟您表个态,我服从组织安排,不管是再带一个班还是当年级组长,我阎埠贵绝对没有二话,保证把工作干好!”
校长皱着眉头,把一封举报信扔到阎埠贵面前。
“我还敢给你加担子吗?阎埠贵,你自己看看,这都是群众寄到学校来的举报信,说你利用职务之便,倒卖学校的教学物资,还迟到早退做小生意,这要是在这说不清楚,你就得去教育局坐坐了!”
阎埠贵打开一看,当即就傻眼了。
“校长我冤枉啊!这是诽谤啊!有人诽谤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