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来了一身材窈窕的女孩子。
这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于莉的妹妹于海棠,也是轧钢厂的广播员,在轧钢厂有厂花之称。
“爸、妈,海棠和她对象吹了,你说我把她介绍给许大茂怎么样?”
阎家的长子阎解成双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进了阎埠贵老两口的屋。
“吹了?我记得她对象不是厂长的侄子吗?怎么说吹就吹了呢?”
三大妈杨瑞华好奇的问道。
“嗨,听说杨厂长靠边站了,他侄子也跟着受了牵连,工作都给调到车间去了,海棠心气高,这一下当然不愿意处了”
“那于海棠能看上许大茂吗?他的工作虽说不错吧,但我听说他让傻柱把那踢废了,以后生不了孩子”
“哎呦,我的亲娘哎,这都是以讹传讹,您想想,要是咱家和许大茂成了亲戚,别的不说,他下乡回来,什么蘑菇、木耳、小鸡,咱不都能跟着借光吗?”
“少来!”
这时阎埠贵从外面走了进来。
“哼,甭扯那弯弯绕,想吃饭、住宿,就得交钱!”
听了这话,阎解成脸一下垮了。
他差点就把三大妈给忽悠住了。
这次于海棠来四合院,就是为了躲杨爱国的侄子杨为民,她虽然说了要分手,可杨为民不乐意呀。
杨为民在于海棠身上投入太多了,买鞋、买衣裳、买手表……甚至于海棠这个广播员的工作都是他求叔叔运作的,眼瞅就要谈婚论嫁了,现在人财两空,他能甘心啊?于是天天下了班就去于家门口蹲于海棠。
于海棠被缠的不耐烦,就来姐姐于莉这躲几天,不过于海棠知道阎家有多抠门,进了姐姐家就给姐夫阎解成戴高帽,阎解成脑子一热,拍胸脯保证于海棠想待多久待多久。
等冷静下来之后,阎解成就后悔了,可也不能把人撵出去呀,于是就跑这来套路三大妈。
“爸,您就给我点面子呗”
“你的面子值几个窝头啊?摆在这,让我看看!你想充大头,回你屋去,我这寒窑僻舍的从来算得门儿清!”
“得,算你狠”
阎解成灰溜溜的离开后,阎埠贵翻箱倒柜找出个空酒瓶,然后往里灌了大半瓶的水。
“老阎,你干嘛呀?”
“找许大茂去,给他介绍于海棠”
“嗯?你觉得这事靠谱吗?”
“当然不靠谱,就许大茂这个情况,真让于海棠和他成了,那是在坑人,是丧良心,不过这不妨碍给他介绍对象啊,反正人我是介绍了,成不成的就看他的了”
“哎呀!还得是你呀,反正人给他介绍了,成不了也不能怪咱们,他还得给咱们送礼呢”
“对喽!”
阎埠贵最后往瓶子里倒了能有一两的白酒,把瓶摇匀了,这才往后院走去。
走到许大茂家门口,敲敲门,听到许大茂的回应,这才推门走了进去,从这点来说,他比易中海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唔,真香啊,大茂做什么好吃的呢?”
刚进许大茂家的门,阎埠贵就狠狠抽了两下鼻子,空气里弥漫着鸡蛋、小白菜的香气。
“下了碗热汤面,凑合吃呗”
“挂面!这可是细粮,还凑合?大茂你这日子过的真是这个!”
阎埠贵冲着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得了吧,阎老师,您呐就是过日子仔细,不然怎么着也能比我这日子过得宽裕啊”
“哎呦,我哪能跟你比呀,我一个月的工资才二十七块五,要养活这么一大家子人……”
“得得得,您可别跟我哭穷了,你可是老教员了,教龄超十年,一个月的工资得六十块了吧,不然就二十七块五,你怎么买的自行车?”
“啊,哈哈,没到,没到六十……大茂啊,你这热汤面……”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两声,生硬的转移起了话题。
“我都吃完了,也没剩啊”
“不是,我说你锅里剩下的面汤能不能给我啊?我拿回家晚上拌饭吃,正好就不用做菜了”
“成”
“好嘞,我这就端回家去,保证把锅给你洗干净了,你等我一会儿啊,我有事跟你说,是好事呢”
阎埠贵端着锅正要出门,突然看到桌上的空面碗,赶忙把锅放下,把碗拿了起来。
“碗是空的,没有面汤”
“哎呦,这还沾着块鸡蛋碎呢”
说着阎埠贵用食指在碗的外沿抹了一圈,然后放嘴唇边嗦喽了一下。
看的许大茂嘴角一阵抽抽。
勤俭节约是美德,可这阎埠贵也太能抠门了,说是吝啬鬼转世都不夸张。
不过心里犯着嘀咕,许大茂嘴上也没好说什么。
阎埠贵嗦完手指,抹了抹嘴,就端着锅出去了,没一会儿就把洗得干干净净的锅送了回来,坐下之后才慢悠悠开口说正事。
“大茂啊,我今天来啊,是给你说个好事,给你介绍个对象,你绝对满意”
“您要给我介绍对象?我没听错吧?谁啊?”
“于海棠,我儿媳妇于莉的妹妹,你们轧钢厂的广播员”
许大茂当然认识于海棠,都在轧钢厂的宣传科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加之许大茂是个八面玲珑的主,跟宣传科的同事关系都处得不错。
只不过许大茂可没觉得于海棠是良配。
原剧中似乎有只言片语提到过于海棠的婚姻,和许大茂分手之后,于海棠又找了一个军官,后来在运动当中被打倒,而且还是于海棠主动分手批判的对方。
娶了于海棠,就不怕在运动中被拉出去批斗吗?
长的再好看也不能要啊。
“是海棠啊?算了吧,阎老师,她那人我知道,对未来另一半的要求是比较严格的,我呀,入不了人家的眼”
“别呀!你想想,于海棠那长相,那身段,轧钢厂多少小伙子盯着呢,现在三大爷给你创造机会,你还推出去?这要是傻柱在,他准保屁颠屁颠的凑上去了”
阎埠贵掰着手指头给许大茂劝,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许大茂脸上了。
“真不合适,不是一路人,你就别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