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火炉、炖鱼……
许大茂感受了一下当年白居易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的闲情劲儿,只不过太冷了,根本顾不上和阎老三吟诗作对(装b),就冻的许大茂跑回家直搓手。
院里没人愿意去触许大茂的霉头,甚至刘海忠都没劝许大茂,因为大家都觉得许大茂现在有点不正常,唯独秦淮如不得不管。
傻柱是他们家拉磨的驴,易中海是他们家的靠山,这俩人现在都出事了,她能无动于衷吗?
眼瞅天色暗了,她就打发棒梗去派出所报案。
许大茂知道他不可能一直拦着院里人不出去,旁的不说,明天大家都不上班了吗?易中海挨了自己那一脚,起码三五天下不了地,厂里没了这么个八级工能不问?
之所以这么做了,除了想收拾收拾易中海,也是想在院里立威。
宁可让人怕自己,也不要让人觉得自己好欺负。
今天这一下,往后大院里这些人再想算计他,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易中海这身子骨。
棒梗出去没过二十分钟,公安就跟着过来了,进门先去易家看了看昏厥的易中海,又到后院看了看聋老太太被劈得稀碎的门窗,最后进了许大茂家。
“许大茂!你涉嫌故意伤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许大茂放下手里刚端起来的茶杯,压根不慌。
“走吧,我可以跟你们去说清楚,但是易中海,还有那老聋子,你们也得带走”
“你是公安我是公安?凭什么听你的!不配合信不信我给你拷上?”
一名公安训斥道。
“哎呦喂,您可把我给吓着了,上午李局长还跟我说呢,我是功臣!要注意安全,注意来自敌对分子的报复,怎么着,现在功臣就要被拷起来了?”
说着,许大茂两只手一伸,做出一副仍他们拷走的架势。
来的公安一愣,他们就是小喽啰,还真不知道许大茂举报娄家,娄家全家被带走的事。
“你说的是哪个李局长啊?”
“市局的李局长!你可以去问么,唉,上午刚举报完资本家、敌特,下午就被聋老太太敲碎窗户、被易中海威胁赶出大院,晚上又要被拷走,看来不仅仅是群众里面有坏人呐~”
许大茂意味深长的说道。
公安同志的冷汗立马就下来了,让许大茂这么一说,他们好像真成了敌对分子的帮凶了。
“许大茂同志,我们派出所接到举报,说你在院里故意伤人,破坏私人财物,扰乱居住秩序,职责所在,我们必须来核实情况,请你理解”
“当然理解,不过这个举报人也有问题,断章取义,我觉得是在给别有用心的人打掩护,我建议要严查!”
领头的公安一挥手,立马有公安冲进贾家,没两分钟,就拎着棒梗从贾家出来。
紧接着一黑底白花的……贾张氏从屋里冲了出来。
“老贾呀、东旭呀!你快上来看看吧,有人欺负棒梗呀……我不活了!你们把我也带走吧……”
来四合院好几天了,许大茂终于算见识到亡灵大法师的风采了。
只是,怎么说呢?相见不如闻名,有点失望。
“我说贾张氏,你这业务是生疏了啊?还是根本就不会呀?得坐地上,拍大腿,双手拍大腿……情绪,注意情绪……你得走心呐!”
许导在线教学贾张氏被说得一愣一愣的,还真下意识就屁股往地上一坐,双手抬起就要往大腿上拍,刚拍到一半公安同志的大五四就顶在她脑门上了。
“闹!继续闹!”
掏枪的公安是个老公安了。
没解放之前,就是四九城的臭脚巡。
等把四九城解放了,像没做过恶的,或是很少做过恶的,就继续留用。
像贾张氏这样的,老公安见识多了,讲道理是讲不通的,就得来硬的。
枪顶在脑门上,贾张氏直接就哑火了,胳膊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的。
老公安冷笑一声。
“手爪子坏了?给我站起来!说,老贾是谁?东旭是谁?”
“唉,贾张氏呀贾张氏,说过你多少次了,老贾和东旭去了,不要动不动的就叫魂,更不要半夜偷偷在屋里给他们烧纸,我们这帮解放邻居心眼好,不和你一般计较,可你万一引起火灾怎么办?况且搞封建迷信要不得……
许大茂这么添油加醋的一说,公安听完这还了得,现在全国上上下下严禁搞封建迷信活动,贾张氏私祭死人,还当着他们的面叫魂,这不就是撞枪口上了吗?
“你们这院子问题很严重啊!一起带走吧”
贾张氏先被控制起来,连带着还哭哭啼啼的棒梗,一块给架到了院门口。
贾张氏这会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许大茂给坑了,张嘴就要骂,可那老公安的枪还没收回去呢,她刚蹦出来一个字,大五四就砸他脑门上了。
领头的公安转头看向许大茂,语气客客气气的,比刚才那态度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许大茂同志,既然你说这里头有内情,那跟我们去派出所聊聊?如果真有人要报复你,我们还能保护你,你说呢?”
“成,配合公安同志办案是我的义务,不过刚才我说的易中海和聋老太太——”
“一起带走!”
“不行啊,同志,我们家老易还躺着呢,动不了啊!”
一大妈慌得眼泪都下来,拽着公安的袖子求情。
“哎呦一大妈,赶紧把老易叫起来吧,他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人品不咋滴,但身体还是很硬朗的,不然能当八级工吗?”
“许大茂!你少说风凉话,老易就是让你给踢坏了!公安同志,你们去看看老易吧,他再不送医院就来不及了呀!”
公安同志进了易中海家,叫了半天,易中海都没什么动静。
“许大茂同志,你踢他哪了?怎么会昏迷不醒呢?脑袋?”
“就下面么,老易还是年轻呀,倒头就睡,睡眠质量杠杠的,可能是白天累着了……”
公安同志扒开易中海的裤子,发出一声惊呼。
“嚯,这人怎么往裤裆里踹俩鹅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