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攀这个祸害死了。
陈会长和艾梭的合作再无阻碍,双方终于能心无旁骛地推进合作的细节谈判。
地点不在麻牛镇,也不在象龙商会,而是选择了两者中间的小磨弄,也是曾经岩白眉的世纪酒店谈判。
郭立民也受邀前来,他把兰波还有艾梭的私生子西图昂都带了过来。
见到艾梭的时候,郭立民还很奇怪,这位怎么放心的从麻牛镇那个龟壳出来了,难道就不怕玛拉年和恰珀突然发难吗?
艾梭似乎看出了郭立民的疑惑,他轻描淡写的告诉郭立民,玛拉年都侍奉大禅师了,而恰珀还留在麻牛镇处理事务。
听到这郭立民明白了,这二位怕是和艾梭的斗争中彻底败下阵来,玛拉年被打发去侍奉大禅师,恰珀留在麻牛镇当人质。
也怪不得艾梭有恃无恐,他现在已经不做活牛的生意了,所以大禅师的背书已经不是那么重要,而且和陈会长达成合作后,在家坐着都有花不完的金山银海,何必再受玛拉年和恰珀的掣肘。
“西图昂,跟着你的老师都学了什么?”
艾梭把西图昂叫到身边,用手摸着对方的小脑瓜。
“国语、数学,还有格斗术”
说着西图昂还有模有样的打了一套太祖长拳,艾梭满意地点了点头,心想郭立民还算识相,知道在麻牛镇是他这个治安官说了算。
“我准备把西图昂和兰波带回麻牛镇了,麻牛镇现在需要他们出力”
“应该的,孩子们能为麻牛镇做事是好事,西图昂聪明,兰波耿直,两个孩子各有所长,正好能帮上忙”
艾梭见郭立民没有反对,便转头看向兰波和西图昂。
“听听老师对你们的评价,回了麻牛镇要用心做事,别再像以前那样毛毛躁躁的”
西图昂和兰波都用力点头。
这时陈会长到了,双方开始进行谈判,双方的语言艺术都太深了,句句不聊核心却字字指向利益分割。
听得郭立民昏昏欲睡。
终于在中午的时候,双方才谈妥,木材的利润,艾梭占三成,陈会长占七成。
在吃过午饭之后,艾梭、陈会长、吴海山、猜叔这些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而郭立民则是和沈星去了旁边的世纪赌场消遣。
再次来到世纪赌场,有不少人还认得郭立民,毕竟三边坡这么多年,能从赌场骗走两百万美金,最后还把老板给做掉的,仅有郭立民一人能办到。
“瑞龙少爷”
还当初的那个赌场经理,猜叔接手之后,并没有对这里的人员进行大的调整。
“什么瑞龙少爷,叫郭总!”
沈星呵斥了赌场经理道。
要不怎么说沈星继续留在三边坡呢,就这种身份上带来的虚荣感和被人捧着的滋味,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在国内连工作都难找的大专生了。
在这里,他能感受到别人的敬畏,哪怕只是因为猜叔的关系。
“是,是,郭总好”
“甭废话,拿点筹码玩玩”
沈星一句话,赌场的经理赶紧让人去给取筹码了。
“呦,沈星,现在这派头可够足的啊”
“这也算达班的福利了,赌场、酒店都是猜叔的,我和但拓他们偶尔都会来玩玩”
说着,沈星接过赌场经理送来的筹码,随手丢给郭立民一大把。
“随便玩,输光了还有呢”
郭立民让沈星自己去玩,他则是捏着筹码,在赌场里转悠,就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影子。
“又赢了,白社长~”
这不是王安全吗?
上次见他还是在磨矿山,手上的这块劳力士都是他贡献给自己的。
郭立民看到王安全身穿渔网装,坐在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面前,用谄媚的嗓音一声声地叫着白社长,然后转身偷偷擦眼泪。
“白社长,手气这么好,为什么不多押一点,太沉得住气了”
肥胖的中年人是个棒子,他听了王安全的话,一边继续押注,一边用手摸了把王安全的手背。
“王安全,你还玩这个调调呢?”
王安全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转过头。
“是你!”
“是我啊,怎么,最好的条狗改行当鸭头了?”
“都是你害的——”
正当郭立民想问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赌场里一个安保模样的那人走过来,瞪了王安全一眼,示意让他继续去陪那个中年男人。
郭立民也知道王安全的职业了,赌场的叠码仔。
“你换个人来陪这胖子”
看着郭立民冲自己招手,王安全没敢动,赌场的安保刚要过来呵斥郭立民两句,就被赌场的经理看到,上来就是一脚。
“郭总的话都敢不听,不想活了是不是!”
经理一边踹着安保,一边赔着笑对郭立民说。
“郭总别生气,这蠢货有眼不识泰山,你消消气,我马上让他滚蛋!”
王安全见状,心里又惊又怕,他虽然不知道郭立民是干什么的,但是看赌场的经理都讨好郭立民,清楚郭立民是个自己惹不起的人物。
白社长看到自己中意的男人被郭立民叫走,顿时有些不满,正要嚷嚷,赌场的经理立马送上筹码,还邀请对方去楼上的贵宾厅,他这才闭了嘴,跟着经理往贵宾厅走去。
路过郭立民身边的时候,还冲着郭立民的脚下啐了口唾沫。
郭立民没生气,反而笑着冲赌场的经理点点头,他知道这个经理今晚会给这个白社长一个难忘的回忆,说不定这位白社长今晚就得变成死社长。
王安全变脸的速度是极快的,瞬间就换上了一副谄媚至极的笑容,哈着腰快步走到郭立民面前。
“老板果然是生意兴隆,越来越帅……”
“好好说话,你这样累不累啊?”
郭立民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坐下,然后示意王安全也坐下来,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这才慢悠悠地开口。
“你不是在磨矿山当条狗吗?怎么混到赌场里当叠码仔了?还说什么跟我有关系,说说吧,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子滴,上次你抢,不,你买了我那块劳力士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