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陈会长用一颗鸽血红宝石和艾梭达成了初步合作的意向。
既艾梭的马帮道借给陈会长运木料,而陈会长需要拿出两个的利润作为合作的回报。
本来这一切就等着陈会长正式和艾梭见面,就把合作各项细节都敲定下来。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陈会长的外甥、陈洁的儿子毛攀从国内来了,说是要帮着陈会长做事。
陈会长拗不过二姐陈洁的再三请求,只好把毛攀安排在了伐木场,想着让他先磨磨性子,也顺便熟悉一下三边坡的环境。
没想到这毛攀刚一到伐木场,就直接带着运输车队强闯艾梭的马帮道,还绑走了三名孤儿队的小孩。
毛攀想的挺好,凭自己的能耐拿下马帮道,什么艾梭、什么治安官,无非就是放牛佬,他才不怕呢。
结果运输车队还没走多远呢,就被班隆将军手下的叛军给劫持了,壮志未酬,毛攀自己也成了叛军的阶下囚。
艾梭的愤怒可想而知,他立马叫来自己和陈会长的中间人猜叔,让猜叔去沟通陈会长,让陈会长给自己一个交待。
而陈会长现在也是焦头烂额,艾梭的愤怒、毛攀被绑都是小事,重要的是他的伐木场也被叛军们给占领了。
“叫你来是想请你和但拓去一下伐木场,探听里面的情况,叛军具体有多少人,之后陈会长会请政府军出兵收复伐木场,在交战的时候,请你务必保护好麻牛镇的三个孩子”
郭立民一挑眉,怔怔的看着猜叔。
“只是保护好麻牛镇的三个孩子?”
“对了,还有沈星,他去找他的舅舅,不小心也陷在里面了”
猜叔决口不提毛攀,陈会长也没有任何异议,
郭立民心里瞬间明白了,在猜叔和陈会长眼里,那个惹是生非的毛攀根本不值一提,他们真正在意的,恐怕是被毛攀牵连进去的麻牛镇三个孩子,以及同样被困的沈星。
或许,毛攀在陈会长的心里,还不如死了算了,原本谈好给艾梭两个点就能达成的合作,现在还不知道得付出什么代价呢。
“听说郭老板在请猜叔办理办理移民枫叶国的手续?”
三边坡从来不是久留之地,郭立民不是猜叔,有改变三边坡的雄心壮志,系统的任务就是当个有钱人,所以在积累起资本后,离开三边坡,一样不耽误他完成任务。
当然了,回国是最好的选择,外面哪好都不如自己的家好。
但是郭立民清楚,他的手上已经沾血了,哪怕杀的是恶人,也终究是人命。
一旦回国,万一哪天被人翻出在三边坡的这些事,到时候别说安安稳稳过日子,恐怕连自由都得搭进去。
枫叶国算是最受欢迎的移民和留学的目的地之一了,郭立民就让猜叔帮他办理了移民的手续。
不过枫叶国的政策近年来愈发收紧,对申请人的资产证明、背景审查都有着严格的要求,猜叔那边虽然人脉广泛,但也需要时间周旋,所以郭立民现在还没拿到正式的批复。
“没想到这点小事连陈会长都知道了”
“诶,郭老板现在可是三边坡的名人,你的一举一动,哪个有心人会不多留意几分呢?我在枫叶国的纽芬兰-拉布拉多省圣约翰斯市有一座小型渔场,里面还包括大概一千亩左右的土地,总价值约是一百五十万加元,就送给郭老板了”
价值近千万Rmb的东西就这么送给郭立民了,不得不说陈会长真是大手笔。
然而这对陈会长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一座渔场除了换郭立民一次出手外,也是对郭立民的拉拢。
在三边坡这地方,谁不想得到大禅师的背书。
“另外我有意想邀请郭老板来担任我们象龙商会新扬光基金会的副会长,对了,我来介绍一下,新扬光基金会也叫新勃磨医疗慈善基金会,会长是我二姐,共有三位副会长,其中一位是磨矿山的吴海山……”
陈会长又说了很多。
但郭立民把这些话精简了一下,勃磨的医疗板块会快速增长,谁要进了这个基金会,以后就坐收钱了。
吴海山之所以为陈会长东奔西走,所图的不过就是这个副会长的位置。
“没什么说的,陈会长给我脸我得兜着,我一定把这个事情办妥”
……
当天下午,郭立民就和但拓开了一辆小货车,摇摇晃晃的往伐木场而去。
“你没带枪吧?”
但拓突然开口说道。
“咱们这趟的目的只要是打探消息,要是遇到叛军,他们一定会搜我们的身,除非你能一口气把他们都杀了,不然他们看到你的枪,一定会提高警惕”
“放心,我又不是傻子,今天出门我就没带枪”
郭立民坐在副驾驶上闭着眼睛。
“听说你在申请国内的国籍?想去哪座城市生活啊?”
“滇南,我打听好了,那里的习俗和我们这差别不大,气候也差不多……”
办理外国国籍的不止是郭立民一个,就连但拓这个对猜叔忠心耿耿的人也早就想好以后要带着家人去内地生活。
“去了那打算做点什么啊?国内可没办法跑边水了”
“也许当个出租车的司机,我开车的技术还不错,要不就去开货车,不用再担惊受怕地在山里钻来钻去”
“我说你还不如跟我走呢”
“跟你走?哪里?”
“少装,我要去哪个国家你还能不知道?教育、医疗体系都还不错,你带着家人过来,咱们还能搭个伴,你要是想去国内,我感觉不容易,这事可不是填个表就能成的”
250块钱就能办理移民手续,但想加入国内的国籍,可能250万都进不来,90万分之一的概率,像但拓的资料和过往都会被查个底掉。
就但拓运送边水的经历,恐怕连初审都难以通过。
但拓沉默了,方向盘微微打偏,碾过路边一颗小石子,发出“咯噔”一声闷响。
“我只是运边水,从来没有碰过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