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上空,凄厉的风雪如同冰冷的刀子,疯狂切割着铅灰色的云层。
一阵沉闷且狂暴的引擎轰鸣声,毫无预兆地撕裂了这片死寂的天际。
整整三十架涂着星耀交叉刀剑徽章的重型运输机,遮天蔽日地压了过来。
它们无视了沿途国家的防空雷达,像一群从地狱冲出的钢铁巨兽,直扑阿尔卑斯山脉深处。
机舱内,红色的战备灯疯狂闪烁。
上千名星耀pmc老兵全副武装,脸上涂着防冻迷彩,眼神里透着令人窒息的肃杀。
陆景耀穿着一套黑色的战术防寒服,笔挺地站在舱门边缘。
狂风顺着缝隙灌进来,吹得他的短发肆意飞舞,那双黑眸却冷得像万年玄冰。
“老板,目标坐标已锁定,就在下方的冰川裂谷里。”
沈飞单手端着冲锋枪,大步走到陆景耀身侧。
“这是‘北欧之锤’的老巢,外围有防空机炮,底下是个硬骨头堡垒。”
陆景耀冷冷地俯视着脚下那片白茫茫的雪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硬骨头?”
他摸出那枚纯银打火机,“咔哒”一声弹开盖子。
幽蓝的火苗在狂风中剧烈跳动,他点燃了一根雪茄,狠狠吸了一口。
“老子今天来,就是来砸碎他们每一根骨头的。”
陆景耀吐出一口浓烟,声音透过耳麦传到每一架运输机的驾驶舱。
“不接受投降,不需要谈判。”
“把温压弹和白磷弹,全给我砸下去。先给这帮白皮猪洗个热水澡。”
随着这道充满血腥味的指令下达,运输机群的腹部舱门轰然大开。
没有警告,没有开火宣战的广播。
一颗颗重达数吨的温压弹,犹如死神的流星,带着刺耳的尖啸声砸向冰川裂谷。
“轰——!!!”
第一颗温压弹在谷底炸开,一团橘红色的恐怖火球瞬间膨胀。
方圆一公里内的氧气,在千分之一秒内被彻底抽干!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毁天灭地的冲击波将坚硬的冰川直接气化,雪崩犹如海啸般疯狂席卷。
藏在山体里的暗堡,连开火的机会都没有,里面的杀手就因为肺部炸裂而七窍流血。
但这,仅仅只是前奏。
“噗!噗!噗!”
半空中,白磷弹接连爆开,漫天的白色雨点洋洋洒洒地落了下去。
这些犹如附骨之疽的化学火焰,一旦沾上皮肤,就会一直烧到骨髓里。
下方原本隐蔽的杀手基地,瞬间变成了人间炼狱。
“啊——!救命!我的眼睛!”
“水!快拿水来!火扑不灭啊!”
凄厉的惨叫声穿透了风雪,回荡在裂谷之中。
那些平时自诩高贵、满口白人至上的极端杀手,此刻像是一群燃烧的火鸡。
他们在雪地里疯狂打滚,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被烧穿,露出焦黑的骨头。
“哈哈哈!给老子狠狠地炸!一帮狗娘养的杂碎!”
赵铁胆站在一架盘旋的直升机舱门处,手里端着一挺双联装重机枪。
他红着眼珠子,扣死扳机,疯狂地朝着下方扫射。
大口径的子弹将那些企图逃跑的活人,直接拦腰打成两截。
“敢动咱们的老板娘!老子今天要把你们的祖坟都犁上三遍!”
赵铁胆一边咆哮,一边脚踩着满地的黄铜弹壳,兴奋得浑身肌肉都在颤抖。
十分钟的饱和式轰炸,硬生生将这座隐藏了几十年的堡垒削平了三层。
运输机开始低空盘旋,一根根粗壮的索降绳抛下。
上千名星耀pmc犹如黑色的潮水,顺着绳索滑降到焦黑的废墟上。
他们没有一丝怜悯,看到地上还在抽搐的躯体,上去就是一发冰冷的补枪。
陆景耀顺着绳索稳稳落地。
皮靴踩在焦黑的断臂上,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他手里的雪茄还在燃烧,火光映亮了他那张宛如恶鬼般的冷酷脸庞。
“老板,地下金库的入口找到了!”
阿力满脸是灰,端着枪跑过来汇报。
“炸门,带路。”陆景耀吐出四个字,大步流星地往废墟深处走去。
地下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几个残存的杀手躲在拐角处,刚探出半个脑袋,就被沈飞一枪爆头。
“砰!”
重达几吨的金库防爆门,被星耀的特种c4炸药直接轰碎。
烟尘散去。
金库内,林婉清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手里死死握着那把打空了弹匣的手枪。
她原本精致的盘发已经散落,脸上沾着灰尘和几滴别人的鲜血。
在她的脚边,躺着三名为了掩护她而重伤的星耀保镖。
听到大门被炸开的巨响,林婉清本能地举起空枪。
但当她看清那个踩着烟尘走进来的高大身影时。
那双向来坚强冷艳的眼眸,瞬间布满了水雾,握枪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陆景耀加快脚步,几步跨过地上的尸体。
他没有说话,直接脱下身上那件厚重的黑色防寒大衣,大步走上前。
动作温柔到了极点,他用大衣将林婉清略显单薄的身子严严实实地裹住。
“我来晚了。”
陆景耀低头,粗糙的指腹轻轻抹去她脸颊上的血污,声音轻柔得不像话。
林婉清顺从地靠进他宽厚的胸膛里,闻着那股熟悉的雪茄味。
她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却笑着摇了摇头。
“我就知道,只要我还有一口气,你一定会来。”
陆景耀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真实存在的体温。
随后,他缓缓转过头。
看向被赵铁胆像死狗一样拖进来的杀手头目,眼神在零点一秒内切换成了暴虐的深渊。
那是真正的地狱恶鬼。
“老板,这狗杂碎就是‘北欧之锤’的首领,安东尼。”
赵铁胆一脚踹在安东尼的腿弯上,强迫他跪在陆景耀面前。
安东尼浑身是血,右胳膊已经被炸断,正不住地往外渗着血沫。
他看着陆景耀,眼神里依然透着那种根深蒂固的种族傲慢。
“华人猪猡……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安东尼啐了一口血,疼得五官扭曲,却还在嘶吼。
“这是欧洲!我们的死,会唤醒整个白人世界的反抗!”
“你们这群下贱的基因,永远别想骑在我们头上!”
陆景耀冷漠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他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懒得说,只是伸出左手,打了个响指。
沈飞立刻上前,手里拎着一桶刚从废墟里翻出来的航空燃油。
“哗啦——”
刺鼻的燃油直接从安东尼的头顶浇了下去,淋透了他全身。
“你……你想干什么?!我是高贵的雅利安后裔!”
安东尼终于慌了,双腿疯狂地在地上蹬踹,试图往后缩。
陆景耀伸手捂住林婉清的耳朵,将她的脸按在自己怀里。
接着,他漫不经心地将指尖那根还在燃烧的雪茄,弹了出去。
带有火星的雪茄,精准地落在安东尼的胸口。
“轰!”
大火瞬间腾空而起。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狭窄的金库里回荡,凄厉得让人毛骨悚然。
安东尼变成了一个疯狂扭动的人形火炬,在地上来回打滚。
陆景耀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冷眼看着他在烈火中挣扎、碳化。
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敢动他的女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生不如死。
火焰渐渐熄灭,地上只剩下一具焦黑蜷缩的骸骨,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肉香。
“走吧,回家。”
陆景耀搂着林婉清,转身踩着满地的灰烬,大步走出了这片地狱。
天色微亮,外面的暴雪已经停了。
整座原本隐秘在雪山中的基地,此刻已经彻底被夷为平地,化作一片焦土。
星耀的运输机群开始重新集结,准备返航。
就在这时,几辆挂着十字标志的白色越野车,打着刺眼的远光灯,急匆匆地冲了过来。
车门推开,几个西装革履的白人政客连滚带爬地跑下车。
他们是日内瓦国际人权组织的代表,接到当地政府的求援后,硬着头皮赶来交涉的。
带头的代表看着满地的碎肉和还在冒烟的废墟,吓得双腿直打摆子。
他强撑着咽了口唾沫,指着正准备上飞机的陆景耀,歇斯底里地大喊起来。
“陆先生!你……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
人权代表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手里挥舞着一份抗议文件。
“你这是惨无人道的屠杀!你们这是侵犯人权!”
陆景耀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从沈飞手里接过一把还在滴着鲜血的三棱军刺。
皮靴踩着冰雪,他一步步走到那个代表面前。
陆景耀拿带血的军刺指着他:“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