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抛!抛掉手里的美元!换黄金!或者去换星耀券!”
纽约证券交易所,厚重的雕花铜门几乎被惊恐的交易员们生生挤塌。
“红色!全是一片刺眼的红!”
大厅最中央的报价板前,代表着美元汇率的绿色横线,正呈现出一种垂直坠落的角度。
那是美钞霸权建立以来,从未有过的惨烈雪崩。
“嘀嗒!嘀嗒!嘀嗒!”
几十台电传打字机吐出纸带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摩擦起电、近乎要冒出青烟的地步。
“伦敦抛售四亿美金!”
“巴黎抛售六亿美金!”
“西欧各国央行正在把他们所有的美元储备,当成垃圾一样倒回我们的市场!”
交易主管扯着已经沙哑的嗓子,站在桌子上疯狂地挥舞着手里的报表。
“我们手里的绿纸太多了!没有港口愿意接收,没有油轮愿意结算!”
“法克!他们现在只要星耀石油券,或者黄澄澄的实体金砖!”
“谁能告诉我,那个在香江的华人军阀,到底给西欧施了什么魔法?!”
……
这绝不是一次简单的汇率震荡。
这是一场由星耀重工、星耀石油联手发起的,跨国级金融绞杀战。
由于英、法等西欧工业大国纷纷被迫改用星耀石油券来结算中东和南海的原油。
原本在海外流通的万亿美钞流动性,在一夜之间,如潮水般倒灌回了美国本土。
泛滥的绿纸,瞬间让美元的购买力缩水了整整四分之一。
华尔街,盟国信托大楼。
曾经高高在上的金融财阀戈德斯坦,此时正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他手里那杯价值上百美金的红酒,早就洒在了昂贵的小羊皮地毯上,留下一片暗红。
“当啷,当啷。”
电话铃声不折不挠地响着,像是一声声催命的警报。
“戈德斯坦先生……雷曼兄弟已经宣布破产了,我们的头寸……也爆了。”
副官推开门,脸色白得像是一具刚从冷柜里拖出来的尸体,声音颤抖得厉害。
“我们在中东和远东的石油信托基金,被星耀石油券强行平仓。”
“家族信托在几个小时内,流失了整整一亿两千万美金,所有的抵押资产已经被银行清算。”
戈德斯坦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站起身,动作机械得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他推开办公室那扇通往天台的小门,迎着曼哈顿冰冷的夜风,一步步走上了护栏。
“快看!盟国信托的楼顶上有人!”
“上帝啊,那是本周跳下去的第十七个财阀大佬了!”
下方的人行道上,成百上千的市民和记者正发出惊恐的尖叫。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在华尔街冰冷的水泥地面上,砸出了一片殷红。
曾经不可一世的华尔街财阀,在星耀冷血的金融铁钳面前,死得没有任何尊严。
……
这一战,不仅保住了星耀在中东的油井,更是在美元的霸权神话上,生生豁开了一个深可见骨的血口。
大洋彼岸,香江,太平山顶庄园。
清晨的海雾在窗外翻滚,陆景耀站在窗前,指尖的纯银打火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景耀,进新那边刚刚送来的最终数据。”
林婉清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盖着星耀金融大印的烫金报表,明眸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这一轮反向绞杀,我们通过外汇差额和做空美元,净赚了整整一亿九千万美金。”
“更重要的是,欧洲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能源结算,已经彻底并入了星耀石油券的轨道。”
“白宫辛辛苦苦建立的石油美元,现在,成了我们星耀的印钞机。”
陆景耀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抿了一口。
“这只是给白宫的一点利息,他们习惯了用规则勒死别人。”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霸道的笑意,手指在海图上轻轻一弹。
“当他们发现自己的规则,在我们的重炮和药水面前连张废纸都不如的时候。”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掀桌子。”
陆景耀转过脸,看着窗外烟囱耸立的荃湾工业区。
“婉清,让沈飞和铁胆的人,把庄园周围的红外警报全天候开启。”
“这帮在华尔街输光了底裤的老狐狸,要开始狗急跳墙了。”
……
与此同时,华盛顿。
一间没有窗户、只有昏暗红色战术灯光的地下会议室里。
空气沉闷得令人窒息,雪茄的烟雾和刺鼻的咖啡味混杂在一起。
长桌旁,坐满了五角大楼的将军、中情局的高官,以及华尔街各大财阀的残存代理人。
大屏幕上,陆景耀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装、手里拿着打火机慢条斯理抽雪茄的照片,被死死钉在最中央。
“常规手段已经拿不回油田,也救不活我们的美元了。”
坐在主位上的美军情报主官缓缓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股老牌特工的阴狠与狰狞。
他双手死死按着桌面,声音沙哑得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
“我们不能允许在香江出现一个能随时掐死美利坚脖子的华人暴发户。”
“我宣布,正式启动‘黑水方案’。”
他指了指大屏幕上陆景耀的照片,牙齿咬得格格作响:
“去香江,把这个男人的脑袋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