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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三岁,首辅奶包靠撒娇杀疯了 > 第153章 温景砚给她立了三条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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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温景砚给她立了三条规矩

“既然是批注,封签给酒酒带回去。”

酒酒伸手去拿桌上的旧纸,温景砚却先将空白册页合拢,连同封签一并移到温叙面前。

“这是转运司官物,发现于温家书匣,侯府不能带走。”

酒酒的手停在桌沿。

“留在温家,就不会丢吗?”

“温家也不能私留。”

温景砚叫书童取来封套,又将发现封签的时辰填进登记簿。

“先由祖父写明来处,再请见证人签名,明日送交兵部查旧档。”

酒酒抱着花木画册,脚尖抵住桌腿。

“兵部若把它换掉呢?”

“所以只送拓样,原件另封。”

“原件放哪里?”

“交大理寺。”

温景砚把封套推到温叙手边,见酒酒还盯着那片旧纸,便添了一句。

“裴大人不会因镇北侯想查粮道,就把官署遗物交给侯府。”

“你怕爹爹拿它做文章?”

酒酒抬起脸,问得直白。

温景砚也没避开。

“我怕萧家毁掉它,也防顾家拿一枚来处未明的封签,指认自己想指认的人。”

春砚原本守在门边,闻言朝酒酒走近半步。

温叙没有训斥孙儿,只提笔在登记簿上写下书匣所在架位。

沈若晚从外间进来时,恰好听见末句。

“温公子觉得顾家会栽赃?”

“晚辈不知。”

温景砚向她行礼,答完才将笔架挪回原处。

“正因不知,才不能把东西交给任何一家。”

沈若晚看过登记簿。

上面记了发现人是谁,封签落在书匣何处,又有谁经手移到桌上,连春砚用竹片挑纸的经过也未漏下。

“这份登记,可以誊抄一份给侯府吗?”

“可以。”

温叙替孙儿答了。

“侯府若有安平驿旧账,也可送拓件来核,两边都留交接文书。”

酒酒问:“若账册是真的,封签也是旧的,安平驿就有问题吗?”

“还差得远。”

温景砚翻回缺页目录。

“要先证实旧册确曾记载冬运,再查那段批注写了什么,还要看后来修路的年份。”

“若修路以前,粮账已经算了冬渡车耗呢?”

“那也只能证明账目值得查。”

温景砚看着她。

“不能证明银子进了谁的口袋。”

酒酒没有接话,只将画册往怀里收紧。

前世查军粮案时,安平驿的冬耗牵出罗成,又由罗成指向萧衡。

那时她看见的是定案卷宗。

如今缺页摆在眼前,卷宗里的结论却隔着二十多年旧档,隔着经手书吏,也隔着一条早已改过的河道。

温景砚拿来一张纸,在正中写下一个验字。

“沈酒酒,我们若要一起查,先定规矩。”

“酒酒没说要跟你一起。”

“那你方才为何要拿封签?”

“给林账房看。”

“看完呢?”

“查安平驿。”

“查出与旧账对不上呢?”

酒酒抿住唇。

温景砚替她把那句话接了下去。

“你便会告诉镇北侯,安平驿的账有假,再让他查罗成。”

“罗成本来就有问题。”

“凭什么?”

“酒酒知道。”

“这三个字不能当证据。”

温景砚将验字下方划出三处空白。

“第一条,消息须经两处验证。”

酒酒问:“两处都错呢?”

“那便查第三处。”

“第三处也错呢?”

“继续查。”

“查到什么时候?”

“查到能让不信你的人也看懂。”

沈若晚在桌边坐下,接过温叙递来的登记簿。

“这一条,我同意。”

酒酒转向母亲。

“娘亲也不信酒酒吗?”

“娘亲信你想救人。”

沈若晚把登记簿放回桌面。

“可你说谁有罪,谁便该受审,这是另一件事。”

酒酒低头翻了翻怀里的画册,纸页从指间掠过,最终停在一匹驮粮的小马旁边。

温景砚在第二处空白写下存字。

“第二条,原件不归任何一家独占。”

“若原件在萧家手里呢?”

“先设法留拓本,再找经手人作证。”

“人会死。”

“所以不能只留一个证人。”

“拓本也会被说成假的。”

“那就查纸,查墨,查印,查谁在何时见过。”

酒酒抬眼:“等你查完,人已经死了。”

温景砚没有急着落第三个字。

“你想先抓人?”

“先救人。”

“你怎么知道谁会死?”

藏书阁内静了片刻,外头孩子追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很快又远了。

酒酒没有答。

沈若晚伸手盖住画册翘起的一角。

“第二条,我也同意,原件入法司,两边各留拓件。”

温叙问:“第三条是什么?”

温景砚这才写下拒字。

“谁都不能拿尚未发生的后果,逼旁人服从。”

酒酒看着那个字。

“若酒酒说,不查安平驿,北境会饿死人呢?”

“你要说明粮从哪里少了,账在哪里错了。”

“若来不及说明呢?”

“可以请人先防备,不能叫人先定罪。”

“若他们不听呢?”

“那是他们的选择。”

酒酒的手指压在小马图上。

前世没有人肯听她的时候,她便学会把每一步都安排好。

有人迟疑,她就把结局摆在那人面前。

有人仍不答应,她会替对方做完选择。

温景砚盯着她问:“你以前是不是常说,照你的话做,才能保命?”

“酒酒才三岁,哪里有以前?”

“你又在躲。”

“问不到答案,是你不会问。”

“答不出来源,是你的话不能查。”

两人隔着书桌对视,谁也没去碰那片已经装入封套的旧纸。

沈若晚取过温景砚写下的三条,将第三条下面添了半行字。

“不得只说后果,也须说明理由。”

温景砚读了一遍。

“沈夫人觉得这一条不够?”

“你让她说明理由,也要容她只说一部分。”

沈若晚将笔递给酒酒。

“她不肯说的,你可以不信。”

温景砚问:“若她因此说我害死人呢?”

“那是她错。”

酒酒抬起头。

沈若晚没有替她改口。

“酒酒,你若要别人替你承担风险,就不能只告诉他必须做什么。”

酒酒捏着笔,墨点落在纸角。

“那别人不做,出了事怎么办?”

“先问你给出的理由,够不够让人相信。”

沈若晚把她握笔的手扶正。

“也问他不肯做,是怕什么。”

酒酒在三条规矩下面写了一个歪斜的沈字。

温景砚看了片刻,也写下自己的名字。

“你写得真丑。”

“你写得小,怕别人看见吗?”

“是怕你占满纸。”

温叙收走那张临时约定,又命管事请沈若晚在封签登记上作见证。

等印泥晾干,温景砚将登记副本递给酒酒。

酒酒却没有接。

“你方才说防顾家,也防萧家,就不怕酒酒生气?”

“怕你生气,便该把官物给你?”

“酒酒可以不跟你查。”

“可以。”

“也可以让爹爹自己查。”

“镇北侯查到的证据,大理寺仍会再验。”

“若酒酒以后什么都不告诉你呢?”

温景砚将登记副本放进她怀里的画册。

“聪明不是免检牌,越聪明越该留证。”

酒酒瞧着露出书页的纸角,半晌才问:“那你为什么还要跟酒酒查?”

温景砚将那张写着三条规矩的纸压进册中。

“你若总说自己不会错,我就只能先把你当成最危险的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