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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三岁,首辅奶包靠撒娇杀疯了 > 第146章 酒酒半夜哭喊娘亲别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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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酒酒半夜哭喊娘亲别喝

“夫人的名帖,自然该由夫人亲手收着。”

周嬷嬷把木匣放入柜中,钥匙仍留在沈若晚身上,酒酒趴在榻边看了片刻,终究没有再讨来玩。

夜里刚过子时,她忽然从被中坐起,双手摸到床边茶盏,整个人扑过去护住杯口。

“娘别喝,娘,别喝!”

茶水泼上被褥,杯沿磕在床柱上,沈若晚披衣起身时,酒酒还抱着那只茶盏,喉咙里翻来覆去只剩同一句话。

“娘不喝。”

沈若晚伸手去接,酒酒却把杯子藏到怀里,滚热的额头贴上她的手腕。

“拿走,药拿走,娘别喝。”

“娘亲没有喝,这是昨晚晾下的清水。”

酒酒看不清母亲的脸,只记得紫苏梗烧出的辛气,还有前世送到相府的那杯毒酒。

她抓起茶盏往地上扔,瓷片散在脚踏旁,声音也跟着断了。

“酒酒,看着娘亲。”

沈若晚避开碎瓷坐到床里,掌心托住女儿发烫的脸。

“娘亲好好坐在这里,没有喝药,也没有肚子疼。”

酒酒张嘴想喊,喉间只挤出短促气声,双手仍牢牢按着母亲端杯的那只手。

春砚隔门问道:“夫人,要不要请薛先生?”

“去请,告诉门房套快车,别惊动荣寿堂那边的人。”

沈若晚把湿透的被褥掀开,另取外衫裹住女儿。

“周嬷嬷,把宫里赏下的药盒搬去外间,连糕点也一并挪走。”

周嬷嬷抱起朱漆盒时,酒酒隔着床帐看见那点红色,身体便往母亲怀中钻。

“拿走了,娘亲让人拿走了。”

沈若晚挡住她的视线。

“今晚谁也不开那只盒子,酒酒不想闻,往后也不放进这间屋。”

薛怀仁赶到时,酒酒已经烧得双颊发红,手却不肯离开沈若晚的衣袖。

他诊过两次脉,又翻开眼睑查看。

“宫里回来以后,她闻过什么?”

“太后赏了一盒药材,里面有紫苏。”

“用过没有?”

“没有,孙御医说与现方不合,当场封存了。”

薛怀仁转头朝外间喊道:“把药盒拿远些,别搁在廊下,紫苏味窜得快,她眼下闻不得。”

周嬷嬷应声抱走药盒。

沈若晚问道:“她是中了什么药?”

“没有中毒。”

薛怀仁收起诊脉的小枕。

“脉浮数,咽中也没有服毒后的症候,是受惊以后郁热未散,梦里又碰见怕的东西,才烧起来。”

“她为何又说不出话?”

“喉症本就没养好,哭喊得急,暂时失声不算稀奇。”

薛怀仁写下药方,写到一半又划去两味。

“今夜只用淡竹叶与芦根,添少量甘草,别急着下重药,她如今连药碗都怕。”

沈若晚接过方子。

“能不能先用擦浴退热?”

“可以,温水擦颈侧与手臂,别拿冷水激她,若天亮前仍烧着,再喂半碗药。”

院门外传来马蹄停住的声响。

顾北渊没有等人通报便进了内室,肩上还带着夜露,见地面残留的碎瓷,先问薛怀仁。

“是不是宫里赏的药有问题?”

“侯爷若想问罪,先把剑放下。”

薛怀仁瞧见他腰间尚未解下的佩剑。

“孩子没中毒,她是受了惊,眼下最怕的便是又有人闯进来问个不停。”

顾北渊解下佩剑交给门外亲卫,走到床边只看了一眼,便转向沈若晚。

“她从慈宁宫回来就这样?”

“白日尚好,夜里闻见旧茶的气味,才犯了梦魇。”

“我现在进宫。”

顾北渊转身便走。

沈若晚没有追,只在身后叫住他。

“你进宫问谁?”

“太后,蔡元德,春宴上经手药点的人,总有人该说清楚。”

“酒酒梦里喊的是我,没有证据能证明与太后赏药有关。”

顾北渊停在帘前。

“她三岁,从宫里回来便高热失声,这还不够?”

“够你护女儿,不够你进宫定罪。”

沈若晚用温帕擦过酒酒颈侧,孩子仍抓着她另一只手。

“陛下刚逼宫中立下幼童用药新规,蔡元德也被撤了慈宁宫值守,你此时闯进去,只会让太后说侯府挟恩逼宫。”

顾北渊回到床前。

“难道什么都不做?”

“守着她。”

沈若晚把另一方帕子递给他。

“她每次惊醒都要确认我有没有喝药,你坐在外侧,替她换帕子,别让她睁眼又看见屋里无人。”

顾北渊接过帕子,试了两次水温,才放到女儿手臂上。

酒酒察觉有人靠近,睁眼认出他以后,嘴唇动了许久。

“她想说什么?”

“还在说别喝。”

沈若晚俯身贴近女儿。

“娘亲没有喝,爹爹也没有喝,屋里的杯子都收走了。”

顾北渊看向空着的案面。

“往后她屋里用药,先让我看过。”

薛怀仁正在收拾药箱,闻言便回了一句。

“侯爷懂医?”

“不懂。”

“那就别添乱,药先经我看,夫人核对,煎药与送药的人分别记名,你只管查谁碰过药材。”

顾北渊把这几句话记在方纸背面。

“宫里赏的那盒呢?”

“封存,不用。”

沈若晚替酒酒换了干净寝衣。

“明日让人照尚宫局清册另抄一份,盒子入库,两把锁分别交给周嬷嬷与春砚,谁也不能单独打开。”

“连太后的赏药也停?”

“停。”

顾北渊没有再提进宫。

夜色渐退时,酒酒的热度终于降了些,攥住母亲的手也不再发抖。

她醒来一次,发现沈若晚仍坐在床头,顾北渊靠在外侧椅上,手里还拿着换凉的帕子。

沈若晚没有问那杯药从何而来,也没有问她为何怕成这样,只把女儿抱回怀里,轻拍着她的后背。

酒酒贴着熟悉的心跳,含混叫了一声娘亲。

沈若晚低头应她,把整夜重复过的话再次送到她耳边。

“不管你梦见过什么,睁开眼时娘亲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