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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重生三岁,首辅奶包靠撒娇杀疯了 > 第62章 三百两银票藏进自家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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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三百两银票藏进自家柜

沈若晚没有接那张短笺,只问送信的小吏。

“谁先发现的?”

“福源粮铺的伙计。”小吏两手仍举着纸,“他说清旧柜时摸到夹层,里头塞着六张银票,每张五十两,铺中掌柜已经把门关了。”

顾福伸手取信。

“票号可对过?”

“巡铺管事带了公账抄录,六张都对得上。”

柳蓉娘站在廊下,没有再往前走。

“银票既在沈家的铺子里,夫人更该亲自看一眼。”

“自然要看。”沈若晚转向顾老太君,“还请郑姑姑同行,她方才见过拒收字据,也能替侯府记明前后。”

顾老太君准了,另留下顾福看守公库,免得查铺时库内又改出一份新记录。

一行人抵达福源粮铺时,前门已经落闩,只留侧边小门供人进出。

福源掌柜守在后堂旧柜旁,见沈若晚进来,先指向桌上摊开的夹层木板。

“东家,银票不是小的藏的。”

“先说谁开的柜。”

“伙计赵生。”掌柜让到一旁,“今日照林先生的吩咐清废契,他搬空上层,木板翘起一角,这才发现底下有东西。”

林鹤年已经赶到,六张银票各自压在纸镇下,谁也没有伸手挪动。

郑姑姑取出新册。

“发现是何时?”

赵生站在门边答道:“未时一刻。”

“当时谁在后堂?”

“掌柜,邱账房,还有小的。”

“柜门原本上锁?”

“锁着,小的去问掌柜拿的钥匙。”

郑姑姑记完,叫三人在各自姓名下按印,又写明银票发现后铺门即关,外人未曾进过后堂。

柳蓉娘隔着桌角看票。

“六张票号齐全,又藏在沈家铺柜里,先前那笔银由谁领走,眼下也算有了去处。”

“铺子刚收回来那几日,这只柜已经清过。”掌柜急着分辩,“内账便是从夹层找出来的,此后夹层空着,木板还是小的亲手合回去。”

“你既知道夹层,旁人也知道。”柳蓉娘问他,“今日再翻一次,谁能证明不是你先藏后取?”

掌柜张了张嘴,转去看林鹤年。

林鹤年没有替他作保,只把柜上的铜锁托到窗边。

“这把锁何时换的?”

“接管铺面的次日。”掌柜答道,“旧锁的钥匙落在许账房手里,怕留后患,东家便叫人换了新锁。”

“钥匙有几把?”

“两把正用,两把备用。”

“都在哪里?”

“一把由我带着,一把由邱账房带着。”掌柜掰着手指数到后面,脸色渐渐发青,“两把备用钥匙按侯府旧例封存,一把交公库,一把原先该由外账房收着。”

郑姑姑抬起头。

“外账房那一把,交给了谁?”

“换锁那日许账房已经被扣,顾管家说旧例未废,先把钥匙封进外账房钥匙柜,等查完再移交。”

柳蓉娘道:“许账房人在巡城司,难道还能回来开柜?”

“钥匙归哪里管,与许账房本人能不能回来,是两回事。”

沈若晚仍站在桌外,没有碰银票。

“林先生,查锁。”

林鹤年把铜锁卸下,先看锁梁,再用细纸捻探过锁孔。

“锁梁没有撬压留下的凹痕,锁孔内也没有硬物刮出的新屑。”

郑姑姑问道:“能断定是钥匙开的?”

“只能说它没有被撬过。”林鹤年把锁放回原位,“配得不差的钥匙也能开,现下先查四把钥匙是否齐全。”

邱账房当场取出随身钥匙,掌柜那把也能与锁齿相合。

沈若晚让郑姑姑分别用纸包封。

“今日起,这两把钥匙暂不再用,柜门换锁,旧锁与银票一并留在原处等验。”

柳蓉娘看向桌上。

“银票不带回侯府?”

“从谁手里带回去?”

“自然由郑姑姑收。”

“她若碰了,明日便有人说银票是她从公库带来,再放到这里。”

郑姑姑合上记录册。

“夫人说得对,先请巡城司封票,商会验票号,侯府只认发现经过,不认银票归属。”

柳蓉娘问道:“侯府失银,竟要把家事送到巡城司?”

“陈妈妈在那里,许账房也在那里。”沈若晚隔着纸镇看向最上面一张银票,“这笔银若与他们无关,官差验过反倒清楚。”

福源掌柜立刻叫人去报巡城司。

郑姑姑则带着封存记录回府,先核公库保管的备用钥匙。

不到半个时辰,消息便从侯府送回铺中。

公库钥匙封盒尚在,盒盖红蜡完整,骑缝处也有周管事的半枚小印。

柳蓉娘听完传话,朝掌柜道:“公库钥匙没动,铺中两把都在,剩下那一把原属许账房,你还想说谁进过柜子?”

“请郑姑姑把封盒带来。”沈若晚道,“连同封存底册,一样都别少。”

封盒送到时,天色已暗,林鹤年移来两盏灯,先让众人看盒盖上的红蜡,再核骑缝小印。

印纹没有缺口,蜡面却比底册记载的厚了一层。

郑姑姑用银簪沿木盒底部轻轻挑过,簪尖带下一粒暗红蜡屑。

“盒盖用的是本月新蜡,颜色亮。”她把蜡屑放到白纸上,“盒底缝里这层发乌,是上月旧蜡,封盒时应当一并换过。”

林鹤年把盒子转到灯前。

底板四角各有一圈细亮的蜡边,木纹里还留着受热后的油痕,说明有人没有破坏盖上的骑缝印,只从盒底化开封蜡,抽出底板,取走钥匙后又重新封合。

柳蓉娘没有再问许账房。

沈若晚看向郑姑姑。

“公库里谁能拿到红蜡,谁能避开正面的骑缝印?”

“管库人,押库人,还有持总钥开外门的人。”郑姑姑用纸盖住蜡屑,“名单不短,值守时辰却能查。”

掌柜扶住柜沿,终于把憋了半日的话吐出来。

“这么说,银票是后来才放进来的?”

沈若晚没有替他下结论,只让郑姑姑在记录末尾添了一行。

“有人拿走过备钥,又把封盒原样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