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安拉着陈文举问东问西,陈文举都一一为其解答。
“安弟,你不知道边关的人都极为豪爽,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陈文举说到兴奋之处,整个人都很激动。
陈文安借机问了剿匪的事,说到剿匪陈文举皱眉。
“剿匪的事不简单,本来我们都以为结束了,谁知道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一伙人,看着是山匪打扮,其实不是。”
陈文举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放轻。
“那伙人是干嘛的?”陈文安压低声音问。
“不知道,像是凭空出来的。”陈文举说道。
陈文安有些懵,眉头微皱,陈文安觉得尉少夏想问的就是这个。
“那最后人去哪里了?”陈文安继续问。
“不知道,不过我能确定那群人还在肃州和凉城交界。”
“六哥详细说说。”
“安弟怎么对此事如此热络。”
“是有些好奇,山匪居然还有人冒充。”
陈文举不疑有他,把这一路见闻都说了,提到父亲陈俊英,陈文举脸上带笑。
“安弟,父亲带兵打仗很是威武,等你有时间,我带你去凉城看看。”
“好啊!”陈文安笑着应下,心里想的却是那群冒充山匪的人。
“对了安弟,过几日朝廷会下来嘉奖,到时候我会进巡防军,父亲说边关苦寒,不让我过去。”
“巡防军挺好的,还可以经常回府。”
“嗯,安弟读书也要注意身体,听府里下人说,你书房深夜还点着灯。”
“六哥放心,读书远没有从军苦的。”
陈文举却不这么认为,不过看陈文安脸色不错,也就没有多说。
陈文安从陈文举房间出来时,子时已过,他们不知不觉聊了这么长时间。
今日知道的消息有些多,陈文安失眠了,想着凭空出现的山匪,想着尉少夏欲言又止的神情,思绪万千,天都放亮,陈文安才沉沉睡去。
陈文宝难得不用人催,早早收拾妥当,就等着哥哥过来,谁知道陈文安居然起晚了。
“哥哥,你怎么才过来了,我等了一早上了。”
“走吧,我送你去舅舅家。”陈文安笑着说。
“安安,昨日可是又熬夜了?”李氏关心的问。
“昨日六哥回来,多说了几句,母亲放心,儿子没事的。”陈文安安抚李氏两句。
把儿女送出院子,李氏开始盘账,府里下半年喜事多,之前答应的银两要准备出来。
陈文安骑在马上,陈文宝撩开帘子说话。
“哥哥,你说我要是在于家打人,会不会被打啊!”
……
陈文安无奈的说:“你想点好的吧,放心于家不敢动你的。”
“你这么说我放心了!”陈文宝嬉皮笑脸的说。
陈文安不搭理妹妹,转头马车另一侧的司音说:“有劳了。”
司音微微颔首,算是应下此事。
陈文安送完妹妹,便去了书院。
刘氏带着外甥女去了于家,于家礼数周到,于母对陈文宝夸了夸,陈文宝会被糖衣炮弹给迷惑么?
当然不会!
“舅母,我想去看看表姐,我都想她了,她怎么没出来啊!”陈文宝软软糯糯的声音,很具有迷惑性。
于母笑着说:“她们表姐妹感情可真好,夏嬷嬷你带青清表妹过去。”
“是,夫人!”夏嬷嬷应下,于母给的暗示她看明白了。
刘氏和陈文宝没注意她们之间的眉眼间的暗示,司音却注意到了,她眼睛微眯,心里冷笑。
陈文宝带着司音和白芷跟着夏嬷嬷去了后院,李青清这几日清瘦不少,又要照顾孩子又要照顾丈夫。
于家没有为难李青清,可于贺维这个丈夫没少折腾人。
凡事不用丫鬟,都让李青清亲为。
陈文宝看见李青清时,一脸心疼。
“表姐,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你和我说,我打他们给你出气。”
李青清看着说傻话的表妹,柔和的笑了。
“没人欺负我。”
“那舅母过来,你怎么没去前面?”
“你表姐夫这里离不开人,所以我才没去。”
“真的?”
李青清点了点头,笑着说:“骗你做什么。”
“思嫣呢?我都想她了,还给她带礼物了呢,她人呢?”
“她去学规矩了,你们过来,我已经让人去叫了,一会就过来了。”
陈文宝心里有些不爽,这于府规矩好大啊!
陈文宝刚和李青清说几句话,这边丫鬟就过来了。
“夫人,大少爷找您呢!”小丫鬟一脸急色。
李青清有些为难,看着小表妹。
“表姐,我和你过去看看表姐夫。”
李青清想到丈夫那样,笑着说:“我片刻就回来,你先在这坐一会儿。”
“好吧!”善解人意的陈文宝没有让表姐为难。
等李青清走了,陈文宝皱着小鼻子说:“表姐不开心。”
这边于贺维看见媳妇进来,嘴里就骂骂咧咧。
“你想憋死我守寡就直说,干什么都磨磨蹭蹭的。”
李青清咬了咬下唇,没有辩解,扶着丈夫去解手。
刚忙完正准备去找小表妹,就听不远处传来吵闹声。
“夫人,不好了,表小姐和府里三公子打起来了。”
李青清大惊失色,三弟是个混不吝的性子,李青清怕陈文宝吃亏,顾不得什么赶紧过去。
陈文宝会吃亏么?当然不会了。
陈文宝带着司音都快把于府下人打个遍。
于贺州被陈文宝重点关注,白芷脸色也不好,这次从始至终她都没拦着小姐发疯。
司音下手也尤为狠辣,居然敢算计至此,那就别怪她了。
李青清过来时,看着一院子的哀嚎,人都懵了。
“表妹,你没事吧?”
“表姐我没事。”
“大嫂,你快救救我,我要被她们打死了……”于贺州求救。
陈文宝一脚踩在于贺州脸上,然后又补踢一脚。
“闭嘴吧你,没打死你算我宅心仁厚,居然敢算计你姑奶奶我,算你眼瞎。”
“表妹,这是怎么了?”
“表姐别怕,我保护你。”
刘氏和于母过来时,就看见一片狼藉。
“三儿,你这是怎么了?”
于母一脸焦急,连连吩咐下人去扶人。
“青清,宝儿,你们没事吧?”刘氏忙问道。
“舅母,没事的,有我保护表姐呢。”
“好,我们宝儿真棒。”刘氏笑着夸奖一句,心里有些担忧,这事要如何收场。
府外,于父也备受打击,明明都谈好的生意,今日又都变卦了,偏他还没问出缘由,都躲着他,想着回府备些礼去魏府打听打听。
刚到府上,就看见护院围着一群人,缓慢移动,于父目眦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