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庄子出来,陈文安他们一行人一路向西,朱氏安排的护卫对路况很是熟悉,每年都会给老家那边送东西,这也是当年老侯爷交代的,朱氏和定安伯执行的很好。
陈文安坐马车累了,就会下来骑马,马车里虽然可以看书,但是车里闷热不如骑马来的凉快。
太阳落山后,陈文安都会骑半个时辰的马。
迎着晚风,清风拂面,他感觉惬意极了。
长途跋涉虽然辛苦,但是也很长见识。陈文安刚离开京都地界就看了不少风土人情。
“七少爷,今日咱们得夜宿野外了。”陈冲打马过来。
陈文安微微颔首,他没什么意见。
陈冲又去后面马车那里,陈文思听后也没什么感觉,只有陈文进一脸苦恼。
太阳西斜,天很快就黑了,陈文安他们边走边留意哪里有适合夜宿的地方。
最后还是护卫前面探路找到一处,陈文安也骑马过去看看。
原来是一个废弃的土地庙,有三面土墙,只能说聊胜于无。
“附近可有水源?”陈文安问。
护卫摇了摇头说:“方圆五里都没有人家,就是这土地庙以前都没注意过。”
陈文安点了点头,又去问镖师他们,得到同样的话。
陈文安看看环境,不得不承认是真的简陋,看来只能将就一晚了。
三面墙,前面用两辆马车挡一下,这样就能挡不少风。
陈文思他们坐马车也过来,知道夜宿野外和具体看到是两回事,陈文思脸色也不好看。
这边镖局的人已经生好火,对于镖师来说风餐露宿是常事,他们根本不在意。
陈冲想了想开口说:“不如把装货的马车卸下来,二少爷先将就一夜,现在的马车大少爷和七少爷挤一挤。”
陈文安没什么意见,陈文进一听也算是个办法,比睡在外面强,睡在外面纯纯就是喂蚊子。
“要不是官道修路,也不用绕路。明日看看绕过去还是走官道吧!”陈文思感慨一句。
陈冲自是点头答应,他也不想吃这苦。
李成看镖师那边安排好,便过来了。
“少爷,可要吃些东西。”
陈文安点头,现在也就能吃着点心,但是点心也不多,天热放不住。
陈文安简单吃了几口,没什么胃口,天热身上出汗,想洗澡还没有水。
安排四人守夜,其余人都睡下了。
身边多了个人,空间还不大,外面鼾声如雷,陈文安睡不着啊。
睡不着怎么办?他开始背《论语》背着背着发现,越来越精神。
都背到《孟子》了,还是没有困意。
陈文安索性不睡了,下车和守夜的人说说话。
天气热,守夜的人离火堆很远,不让火灭就行,
陈文安看着七扭八歪的人羡慕人家的睡眠质量怎么这么好。
天快亮了,陈文安也没回马车,找了个角落靠着休息会,别说有时候呼噜声还挺助眠的。
陈文安醒时,发现身上盖了件披风,看样式是自己的。
陈文安整理好衣服,想洗脸发现没有水,随车带的水只够人和马喝的。
陈文安想了想也就算了,也没必要这么矫情。
正这么想着,李成拿了湿帕子过来了,他可是听儿子说了,少爷爱干净。
“少爷,擦擦脸!”李成说着就把帕子递过去。
陈文安也没问,接过来就在脸上擦了擦,看有人已经开始准备早食,陈文安趁这功夫打了一套太极拳。
被朱氏安排保护陈文安的两个护卫看到了,眼睛一亮,这拳法不简单啊!
陈冲和护卫商量一下,早些赶路,这样不太热,马都没怎么喝水,也要早些找到水源。
这边都准备吃饭了,还不见陈文进下车吃饭,他小厮过去看看。
“少爷,少爷~”
叫声有些大,把陈文安他们注意力吸引过去。
“怎么了这是?”陈文安有不好的预感。
陈冲和李成起身过去,陈冲上前一把拉开小厮,磨磨唧唧的也不知道三夫人是怎么选的人。
“二少爷,二少爷。”陈冲发现人叫不醒,上手一摸,顿时一咯噔。
李成过来也看见,二少爷脸都烧红了。
李成转身去准备温水,刚刚烧水还剩一点,他本想打算给少爷留着漱口用的。
陈文思和陈文安也过来了,开口问“怎么了?”
“二少爷发热了,小的去取点水来。”李成说着也不耽误,大步就离开。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这不是小事。
陈冲好不容易给陈文进拍醒,整个人都有些烧糊涂了。
陈文安看这样不行,对这陈文思说:“大哥这样不行,得马上看大夫。”
出发之前也准备伤药,各种药都有,就是遇见这种情况。
陈文思点头说:“这身子也太弱了,我都没事。”
陈文安……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么?
陈文安吩咐人去找药,正好火还没熄,先把药熬上。
一碗药灌下去,陈文进好一点,但是没有太大效果。
陈文安让李成去拿妹妹给他准备的药丸,据说是陈文宝软磨硬泡从李知微那里磨来的。
倒不是李知微小气,主要是她太懒不愿意做。
陈文宝使出十八般武艺,才得了一小瓶十粒药丸,陈文安没有贴身放,怕不小心打碎了,让李成收在箱子里。
李成把药瓶拿来,陈文安立马倒出一粒让陈文进的小厮喂给陈文进。
没想到那小厮却犹豫了,陈冲看不过去,拿过药丸,推开小厮,直接给陈文进服下去。
七少爷还能害二少爷不成,这小厮也不知道三房从哪里找来的,看着就让人生气。
“现在就出发吧,就近找大夫给二哥看看。”
陈冲也不含糊,这三个祖宗谁有事,他都没好果子吃。
“大少爷,七少爷,我先带二少爷赶路。”
“不必了,马车就让给二弟了,看病要紧。”陈文思开口。
留下几人收拾,陈文安他们赶路去找大夫。
京都,陈文宝小日子过得挺潇洒,没事参加点宴席蹭吃蹭喝,时不时去张府做客,有时候张婉晴也来定安伯府找她玩。
她俩打架那会儿,都没想到她们能玩到一起,虽然有时候还是吵架,不过革命友谊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