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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128章 蛇沼鬼城彻底沦为废墟,姜家人盆满钵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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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蛇沼鬼城彻底沦为废墟,姜家人盆满钵满

上百辆重型防爆卡车排成一条钢铁长龙。

后车厢被塞得满满当当。

几百个红白蓝相间的尿素袋,像摞砖头一样堆在货斗里。

装的全是切得方方正正的天外陨玉。

这石头密度大得吓人。

十几吨的死重量压上去,车厢底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底盘被硬生生往下压了半尺。

粗大的越野轮胎瘪下去一大半,橡胶表面挤出深深的褶皱。

“吱呀——吱呀——”

粗壮的避震弹簧吃力地挤压在一起。

金属摩擦声让人牙根发酸。

“都麻溜点!”

姜天工坐在主车驾驶室里,大巴掌重重拍着方向盘。

干瘦老头往车窗外吐了口浓痰。

“后卫车队调头!推土机给俺开路!”

车队轰鸣着转动方向盘。

沉重的履带在地下溶洞里原地打转。

压在碎石渣子上,碾出一大片刺眼的火星。

空气里弥漫起浓烈的柴油味。

这帮村汉可没打算就这么空着手走。

来都来了,贼不走空。

这是姜家祖传的土匪逻辑。

姜大锤光着膀子。

手里根本没拿那把暗金陨星锤。

他拎着个空荡荡的大号化肥袋,盯上了墓道两侧的墙壁。

墙上嵌着用来镇墓的青铜长明灯。

大锤大步走过去,粗糙的大手直接攥住青铜灯柱。

腰部猛地一发力。

“给俺下来!”

“嘎嘣。”

连着岩壁的粗大青铜铆钉,直接被他生生拔断。

石灰粉扑簌簌往下掉,呛得人直咳嗽。

大锤把半米高的青铜灯往化肥袋里粗暴地一塞。

大脚丫子踩着碎石,奔向下一盏。

姜二狗抱着重型液压剪。

这小伙子吸溜着清鼻涕,专门挑嵌在石头缝里拔不动的大件。

暗金剪刀口张开。

“咔嚓。”

一尊西王母用来镇邪的青铜兽首,直接被铰断了脖子。

二狗把兽首扔进车厢,砸得铁皮“咣当”响。

“大锤叔,这破铜烂铁拿回去融了。”

他拿手背擦了擦脸上的机油印子。

“能打好几把结实的铁锹。”

推土机更野蛮。

三米宽的暗金推土铲紧贴着地面。

直接铲向铺在墓道上的青石板。

推土机油门踩到底。

“轰隆隆——”

推土铲像刮鱼鳞一样。

把地上的千年青石板一块块暴力铲起。

石板互相撞击,发出沉闷的破裂声。

几个外门村汉拿着铁锹跟在屁股后面。

把铲碎的石板全扔进卡车里。

“这石头硬实。”

姜太阳拍了拍手上的白灰。

“带回去给村口垫个旱厕,下雨天防滑。”

不到半个钟头。

整个西王母地宫。

这个被九门几代人视为龙潭虎穴的秘密之地。

被硬生生刮掉了一层皮。

墙上的灯没了。

地上的石板空了。

连刻着西王母祭天图的石壁,都被大锤顺手敲下来几大块带走。

原本庄严肃穆的地下神殿。

现在变成了一个四面漏风、到处是烂泥坑的毛坯房。

阴风一吹,卷起漫天的黄土。

连根能绊脚的烂木头都没给西王母留下。

刮得干干净净。

第三辆重卡的副驾驶上。

吴邪死死瘫在真皮座椅里。

他双手死死抓着安全带,指节压得毫无血色。

胃酸在食道里疯狂翻滚。

他咽了口干涩的唾沫,喉结艰难地滑动。

吴邪僵硬地转过头。

透过车窗,看着外头的后视镜。

后视镜里。

探照灯的光束扫过光秃秃的地宫。

除了黄泥巴就是碎石头渣子。

盗墓笔记里的禁地。

硬生生被这群人搞成了城中村违章建筑拆迁现场。

吴邪张着嘴,忘了呼吸。

脑子里那一丁点仅存的唯物主义常识,彻底碎成了粉末。

他觉得自己前些年下的墓全是个笑话。

后排。

王胖子缩在铁板凳上。

他早就把那块从鲁王宫抠下来的汉白玉地砖扔到了脚底下。

现在怀里死死抱着的。

是姜翠花赏他的那块拳头大小的陨玉边角料。

胖子撅着厚嘴唇。

对着那块泛着青光的破石头,狂亲不止。

“啵!啵啵!”

清脆的亲嘴声在车厢里响个不停。

陨玉表面全被他糊上了一层黏糊糊的哈喇子。

“我的亲祖宗哎。”

胖子眼眶通红,一身肥肉直哆嗦。

“胖爷我下半辈子是吃烤鸭还是吃满汉全席,全指望你了。”

他拿油乎乎的袖子仔细擦了擦陨玉。

贴在肥脸上蹭来蹭去。

完全不在乎石头上那股淡淡的防腐水味。

旁边。

张起灵靠着防滚架。

黑色的连帽衫遮住了脸。

他听着外头推土机铲地的动静,看着胖子亲石头的倒霉样。

胸膛微弱地起伏了一下。

宿命没了。

他现在就是个搭顺风车的干尸。

“出发!”

姜天工在对讲机里吼了一嗓子。

车队轰鸣。

上百辆重卡排成钢铁长龙,顺着宽阔的墓道往外开。

出了青铜大门。

外头是塔木陀深处的烂泥雨林。

那条远古黑鳞巨蟒早就趁乱钻进泥水里跑没影了。

车队根本不需要向导。

沿着来时压出来的泥水大道,原路平推。

粗大的履带搅碎黑泥。

把那些野鸡脖子的烂肉残骸再次碾进地底。

空气里的沼气味越来越淡。

光线渐渐变亮。

重卡车队终于冲出了遮天蔽日的雨林。

干硬的沙砾摩擦着底盘。

视线豁然开朗。

外头已经是傍晚。

塔克拉玛干沙漠的边缘。

一轮血红色的残阳挂在沙丘尽头。

沙漠里的夜风冷。

吹在脸上像刀子刮一样生疼。

车队在背风的沙丘下面围成一个铁桶阵。

熄了火。

发动机的散热片发出“滴答滴答”的冷却声。

半空中。

姜御辰从虚空中缓缓飘落。

月白长衫在沙漠的冷风里不起一丝褶皱。

千层底布鞋悬在离沙地三寸的半空。

姜翠花从后备箱里拖出那口生锈的大铁锅。

“哐当”一声重重砸在沙地上。

“二狗!把火枪架上!”

大婶拿暗金大铁铲敲了敲锅沿。

“今晚炖点素的,刮刮肠子里的长虫油水。”

外门村汉们七手八脚地开始扎营。

陈文锦瘸着腿跑前跑后,卖力地搬着柴火。

空气里渐渐飘起一股柴油和劣质烟草混合的味儿。

天机堂的重型装甲指挥车里。

光线昏暗。

操作台上的一排精密仪器闪着绿光。

姜天工坐在转椅上。

老头正拿着块破抹布,仔细擦拭着等离子切割机的枪头。

突然。

控制台正中央。

那个用青铜边角料改装的雷达屏幕,发出一阵急促的电子音。

“滴滴滴——!”

警报声尖锐。

直接盖过了车外生火做饭的动静。

原本平静的绿色雷达扫描圈上。

瞬间爆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红点。

像一窝涌动的红蚂蚁。

红点移动速度快。

正从沙丘的四面八方,借着夜色的掩护。

呈包抄阵型往营地这边靠拢。

姜天工动作一顿。

干瘪的嘴唇松开,半截烟卷掉在裤裆上。

他拿满是机油的大手,用力拍了拍雷达屏幕。

屏幕闪了两下,红点更清晰了。

老头咧开黄牙。

按下了通往族长专车的无线电按钮。

“族长。”

姜天工推了推头上的旧安全帽,破锣嗓子里透着一股子杀气。

“有不知死活的老鼠摸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