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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玄幻魔法 > 盗墓:全族皆悍匪,吓懵铁三角 > 第48章 满载而归,九门大鳄集体在码头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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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满载而归,九门大鳄集体在码头迎接

凌晨五点的渤海湾深水港。

冷海风裹着白毛汗一样的浓雾,夹着股死鱼烂虾的发酵腥臭味,直往人领口里倒灌。

吴二白站在坑洼不平的水泥码头上。

灰布长衫的下摆被风吹得胡乱拍打着小腿肚。

他连着打了三个喷嚏,鼻尖冻得通红,两边太阳穴突突直跳。

旁边站着黑压压一片老九门的大管事和堂口当家。

这帮平时在南派横着走的地头蛇,现在全缩着脖子。

两手抄在袖筒里,冻得直跺脚,硬是没一个人敢往避风的仓库里挪半步。

“二爷,这海风太硬了。”

心腹贰京上下牙直打架,发出“咯咯”的脆响。

他手里捧着件貂皮大衣,哆哆嗦嗦地往前递了递。

“要不……您先披上挡挡寒气?您这关节不好,回头再落了病根。”

“滚蛋。”

吴二白嗓子干得像吞了把沙子,一巴掌打开贰京的手。

貂皮大衣掉在沾满机油的水泥地上,他也懒得看一眼。

“姜爷的船还没靠岸,我披着貂充什么大尾巴狼?”

吴二白咽了口冰凉的唾沫,觉得胃里一阵抽搐的酸水往上翻。

“传令下去,谁敢在码头上揣手缩脖子的。”

他咬着后槽牙发狠,“明天直接滚出九门盘口,去街上要饭!”

话音刚落,不远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霍仙姑坐在轮椅上,膝盖上盖着条厚重的羊毛毯子。

干瘪的双手死死抓着轮椅扶手。

手背上的老人斑在清晨的冷光下透着股死气,指甲深深抠进皮革里。

霍秀秀站在轮椅后面,冻得小脸煞白。

她一边给老太太顺着后背,一边带着哭腔劝。

“奶奶,这都吹了两个钟头的冷风了,您的老寒腿肯定受不住啊。”

“咱们去车里等吧,开点暖风……”

“闭上你那碎嘴子!”

霍仙姑猛地扒开孙女的手,力气大得连自己都喘不上气。

“今天就算天上往下掉冰刀子。”

老太太浑浊的眼珠子里全是化不开的恐惧,“你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儿戳着!”

她永远忘不了新月饭店二楼那一幕。

那个男人连手指头都没抬,就用威压把她几十年攒下的傲骨碾成了粉末。

九门的命脉,现在全捏在人家那双千层底布鞋底下。

“呜——!”

一声震得人耳膜发酸的沉闷汽笛声,突然从海面上厚重的晨雾里撕裂开来。

脚下的水泥栈桥跟着微微震颤。

铁栏杆上的红锈渣子扑簌簌往下掉。

码头上那几百号人瞬间绷直了后背。

吴二白赶紧拿袖子用力蹭了两下通红的鼻头,强撑着站直身子。

所有人的视线全死死盯住了那片翻滚的白雾。

一个庞大的黑色钢铁剪影,缓缓破开雾气。

那是九门花重金包下的重型远洋打捞船。

可是等船身完全显露出来的时候。

码头上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抽抽声,比海风还冷。

打捞船后面,居然用粗钢缆拖着四五艘涂着迷彩的重型武装炮艇!

炮艇的甲板上。

几台半人高的重型加特林机枪塔,像被狗啃过一样。

粗壮的精钢枪管诡异地扭曲着,有的甚至连根断裂,电缆在半空瞎晃荡。

吴二白双腿一软,差点磕在旁边的铁石墩子上。

他死死掐着贰京的胳膊,指甲掐穿了贰京的西服布料。

“那特么不是……裘德考的海外重火力舰队吗?!”

吴二白声音全劈了,“这帮祖宗去倒斗,顺手把雇佣兵的舰队给剿了?!”

还没等这群地头蛇消化完这惊世骇俗的画面。

主舰已经缓慢靠向了深水泊位。

船帮上挂满了惨绿色的海带和烂泥,撞在橡胶防撞垫上发出沉闷的轰鸣。

甲板上的场景,更是直接把九门大佬们的三观按在地上疯狂摩擦。

王胖子穿着条花裤衩,外面套着件皱巴巴的冲锋衣。

他怀里死死搂着那块擦得直反光的汉白玉地砖。

冻得鼻涕过河了也顾不上擦,扯着破锣嗓子冲岸上嚎。

“吴家的!赶紧给胖爷整台叉车过来!”

胖子拿脚踢了踢甲板上那一堆小山似的烂木头。

“这明代的破沉船木太占地儿了,赶紧弄下去,别耽误咱们卸金疙瘩!”

吴二白顺着胖子的脚尖看过去。

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堆满黑泥的甲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五根三人合抱粗的巨型圆木。

暗金色的木纹在清晨的微光下闪着幽芒。

那股子清冷发苦的阴香,顺着海风直接飘到了码头上。

“千年……千年金丝楠木!”

一个识货的九门掌柜直接叫破了音,双眼翻白,差点背过气去。

“那是汪藏海海底墓的承重顶梁柱啊!”

他结结巴巴地指着船上,“他们把墓里的柱子给……给锯回来了?!”

甲板另一头。

姜大锤光着膀子,脖子上搭着条发黄的毛巾。

他单手拖着个比人还高的红白蓝尿素袋子。

袋子里不知装了什么玩意儿,沉甸甸的,在钢板上拖出刺耳的刮擦声。

“二狗,你这麻绳系紧点。”

姜大锤拿脚踹了一下尿素袋,“这红毛猴子刚才还想挠俺,一拳给它门牙敲碎了。”

袋子里传出几声类似野兽濒死的呜咽。

一只乌黑锋利的爪子,突然从袋子底部的破洞里戳了出来,在甲板上乱抓。

码头上的九门伙计吓得连连后退。

“那、那爪子是啥怪物?!”

“没见识。”姜老黑吧嗒了一口旱烟,吐出个烟圈,“底下水坑里的死旱魃,毛都让俺们拔光了。”

吴二白只觉得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海底旱魃?

那可是风水秘卷里记载的灭世凶煞。

现在被装在化肥袋子里,连特么门牙都被敲碎了?

这帮村汉到底是不是碳基生物!

“哐当!”

沉重的钢铁跳板被液压绞车放下,重重砸在水泥栈桥上。

震起一圈灰尘。

码头上瞬间死寂。

连海风似乎都停了,只剩下海水拍打桥墩的轻微声响。

姜御辰缓步走出船长室。

一袭月白色的民国长衫,在晨光里透着股子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

他双手负在身后。

千层底布鞋悬在离跳板三寸的虚空中。

随着他的出现。

一股源自上古洪荒的苍茫威压,像无形的泰山压顶。

悄无声息地笼罩了整个深水码头。

空气里的氧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吴二白膝盖里的骨髓传来一阵刺骨的酸痛。

他连一丝抗拒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双腿像被抽去了骨头,“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冰冷粗糙的水泥地上。

膝盖磕破了皮,鲜血渗出,他却感觉不到疼。

“扑通!扑通!扑通!”

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

码头上的几百号九门精锐,齐刷刷地双膝跪地。

霍仙姑连轮椅都不要了。

她被霍秀秀搀扶着,身子像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

额头死死贴着带着机油味的水泥地。

浑身抖得像个漏风的破筛子。

“恭迎姜爷!”

吴二白扯着嘶哑的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吼。

“恭迎姜爷!!”

几百号人同时吼出声。

声浪盖过了海浪的轰鸣,在空旷的港口上空回荡。

带着绝对的臣服和深深的恐惧。

姜御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踩着虚空,顺着跳板缓缓走向码头。

对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南派巨头,他连施舍一个余光都觉得费事。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安静中。

跳板后方传来一阵沉闷的重物拖拽声。

姜七杀穿着黑色的粗布短打。

左手反握着生锈的剥皮小刀,右手像拖死狗一样。

拽着一个穿着紧身潜水服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那男人的脸肿得像个紫面馒头,嘴角还在往下滴着黑血。

在钢板上拖出一条刺眼的血印子。

王胖子抱着地砖跟在后面,拿脚踢了踢那男人的屁股。

“走快点嘿,别装死。”

他冲着吴二白的方向努了努嘴,“这老狐狸还想在咱们姜爷面前演戏,这不,一巴掌脸骨都抽裂了。”

吴二白额头贴着地面,悄悄抬起一点视线。

看清被拖下来那人的脸时。

他脑子里“轰”地一声巨响,心脏猛地停跳了半拍。

呼吸瞬间全乱了。

他双手死死抠住水泥地的缝隙,连指甲崩断了都浑然不觉。

眼眶瞬间熬得通红,喉结疯狂滚动。

“三……三弟?”

吴二白嗓音抖得不成样子,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那张半脱落的易容面皮。

他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呛得他连咳两声,“不对,那是……连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