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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开局怒扇聋老太,一枪肃清院禽兽 > 第205章 夜约既定,归家暗潮汹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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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夜约既定,归家暗潮汹涌

趁王母和王雪端着碗筷转身进厨房清洗、传来哗啦水声的短暂间隙,她心脏狂跳,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飞快地、几乎是踮着脚尖、贴近到王龙的耳边,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带着皂角清冽气息的体温。

她用气声,急促地、却又异常清晰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低语了一句,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王龙哥哥,我……我等院里静了……人都睡死了……就过来找你。”

话音未落,一股热血“轰”地一下冲上头顶,脸颊已是一片滚烫,烧得她耳根子都红了。

她根本不敢看王龙脸上是何表情,是惊讶,是玩味,还是不屑?她像只被猎人脚步声惊扰的兔子,猛地低下头,脚步匆匆,几乎是逃也似地、

带着点踉跄地快步冲出了王家那间虽然简朴却温暖得让她贪恋的堂屋,身影一闪,便融入了后院浓重得化不开的、冰冷的夜色里,仿佛身后有恶鬼追赶。

她这一走,让一直竖着耳朵、或扒着门缝、或躲在窗帘后紧张关注着王家动静的四合院众禽兽,暗暗都松了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实处。

尤其是易中海、刘海中这几家当家主事的,他们还真怕何雨水这丫头片子今晚豁出去脸面不要,真敢赖在王龙家过夜。

要真是那样,明天一早,天不亮,这院里的唾沫星子就能把她淹死,连带着王龙也得惹一身骚,名声彻底臭大街。

现在见她总算还知道点“廉耻”,懂得回自己那个破家,虽然心里嘀咕着这俩人肯定有事,但至少面子上暂时过得去。

各自打着哈欠,嘴里不干不净地骂咧几句“小骚蹄子”、“肯定没干好事”,

也就吹灯拔蜡,准备安歇了,心里却都像猫抓似的,琢磨着明天天一亮,怎么想方设法从王家母女或者傻柱嘴里套出点今晚的细节来。

何雨水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冰冷坚硬、坑洼不平的泥地上,

凭着记忆摸到自家那扇歪歪斜斜、关不严实、夜风一吹就“吱呀”乱响的破木门前。

她伸出手,指尖触到粗糙冰凉、带着腐朽木屑的门板,用力一推。

“嘎吱——”一声令人牙酸的、刺耳的摩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一股混合着霉味、劣质草药味、傻柱身上那股永远散不掉的汗臭和烟草味、

以及一种陈年污垢沉淀下来的、冰冷的、令人窒息的空气,如同蛰伏的毒蛇,猛地从门缝里扑出来,迎面撞上她,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这与刚才王家那温暖、饱足、带着食物香气和人情味的气息,形成了刺骨锥心的对比,仿佛一步从天堂踏回了冰冷的地狱。

屋里没点灯,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惨淡的月光,勉强从破了的窗户纸窟窿里漏进来几缕,在地上投下几块模糊扭曲的光斑,更显得阴森。

但黑暗中,立刻响起了傻柱压抑着剧烈疼痛、无边怒火和一种被背叛的狂躁的、粗重得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显然没睡,一直在黑暗中等着。

“你还知道回来?!” 傻柱的声音嘶哑、破裂,带着伤口被牵动的抽气声,像砂纸在生锈的铁皮上摩擦。

他大概靠坐在冰冷的炕沿上,受伤的手腕用不知从哪里扯来的、

脏兮兮的破布条勉强吊着,另一只还算完好的手死死攥着拳,手背上青筋虬结,在黑暗中凭着声音的方向,

死死地瞪着何雨水模糊的轮廓,“啊?!你还知道有这个家?!你还知道我是你哥?!何雨水!你还要不要脸了?!

往仇人家里跑!一待就是大半天!还……还跟他拉拉扯扯!手都牵上了!我呸!你让全院老少爷们儿怎么看我傻柱?

怎么看我们老何家?!我们老何家祖辈的脸都让你丢尽了!我告诉你何雨水!你要是敢再跟他纠缠不清,

敢做出什么更丢人现眼、不知廉耻的事,给我,给老何家抹黑……我……我就是拼着这条胳膊不要了,也非得打断你的腿!让你爬都爬不出这个门!”

傻柱的咆哮充满了无能狂怒的绝望和一种虚张声势的凶狠,在黑暗狭小的空间里冲撞回荡,震得屋顶的灰尘似乎都在簌簌下落。

若是放在以前,听到哥哥这样不分青白皂白、充满侮辱性的斥骂和威胁,何雨水早就吓得缩起脖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了。

但此刻,听着傻柱这除了发泄怒火、推卸责任、维护他那点可怜又可笑的“面子”之外,毫无用处、

甚至显得愚蠢透顶的嘶吼,何雨水心中却没有升起丝毫往日的恐惧、

委屈或辩解欲望,反而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的、近乎麻木的平静,还有一种深沉的、带着怜悯的悲哀。

她眼前清晰地闪过王龙给她看的那一沓沓泛黄、边缘磨损、

却记录着父亲何大清十几年如一日、从牙缝里省出血汗钱寄来的汇款单存根;闪过父亲那熟悉的、略带潦草却力透纸背、

充满无奈与牵挂的字迹;闪过易中海那张道貌岸然、却贪婪吞没她活命钱的脸;再看看眼前这个被蒙在鼓里、

被人当枪使、除了惹是生非、拖累家人、除了会无能狂怒之外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看不明白的“亲哥哥”,

一种混合着巨大的怜悯、彻底的死心和一丝清晰不屑的冰冷情绪,像三九天的冰水,从头到脚,

将她心中对亲情最后一点微弱的、不切实际的期待,浇得透心凉,彻底熄灭。

她一言不发,甚至连看都懒得再看傻柱那个方向一眼。

默默地、凭借记忆摸到冰凉的炕沿,和衣躺下,扯过那床硬邦邦、带着异味、

棉花都结块的破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然后坚决地翻过身,用瘦削的脊背,对着傻柱声音传来的方向,

用沉默筑起了一道无形的、冰冷的、隔绝一切的墙。

何雨水这反常的、近乎死寂的、带着彻骨寒意的漠然沉默,比任何顶嘴、对骂、哭闹都更让傻柱感到暴怒和……一种莫名的、深入骨髓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