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级的好事。”
邓慈看着她。
“准备准备,我们要出城了。”
说着,邓慈一边剔牙,一边甩出来两个灰布麻袋。
里面放的都是兽丸。
“啊,这是什么好事?”
宁乖看到地上的两袋兽丸,眉头皱起,一脸苦闷。
“增强实力的事,不就是好事?”
宁乖眼珠子转了一下,点点头,“有道理。”
“但我那个青樾城的计划书怎么办?”
她说着话的时候,一双眼睛不住瞥向苏秦风。
显然,她想将这个活扔给别人。
车上智力突出的,庄朵朵全身心投入在残芜都的改造,就苏秦风的事不多。
不止邓慈察觉了她的意图,所有人都察觉出她的意图。
苏秦风的嘴角抽搐,“你那个太复杂了,我也接不了。”
宁乖挠头挠了半天,都没写出几个字。
她接过来,不就是从零开始吗?
“不是说这活给你外包出去了吗?”
邓慈插了一嘴。
“别提了。”钱不白手一挥,“这活接是接了,但那边提出个要求。”
“说是为了售后,要派几个人过来,帮忙管理。”
几个人说到这就来气,“这不就是安插人吗?”
“光明正大,演都不演一下。”
“所以队长,我们当时就义正词严拒绝了他们。”
苏秦风看着几个人说话,默默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邓慈沉吟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事,管他是哪来的,能用就行,都是给我们打工的。”
“反正青樾城也缺人,他们派过来的人,应该都是有管理经验的人,能省下不少事。”
苏秦风默默点头,暗中附和。
宁乖一下子坐直,“那,队长,我这就把钱转过去?”
邓慈皱了一下眉,周围的人视线都聚集在她身上。
“得压钱,你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既然他们有要求,那价格就不能走之前的价格。”
“当然,你简单提一嘴,要是不行就算了,这事情算下来,反正也是我们占便宜。”
“也是你占便宜。”
她昨天晚上跑去打怪了,不清楚后续。
既然官方那边的人都提出了这么个要求,那就随他们去。
正好,他们的人不够用。
“队长大气。”
宁乖在座位上蹦起来,立刻拉着钱不白的胳膊,跟她对接的那人聊起来天。
邓慈打开系统面板,昨天她就查看了,不少人的安全区需要清理怪物。
“你们该训练的训练,该聊天的聊天。”
环顾一周,没有看到张焦,邓慈心里叹了口气。
“我开车。”
庄朵朵研究残芜都的改造大计,苏秦风要准备处理中午的食材。
宁乖和钱不白忙着跟红星那边的人沟通。
一圈转下来,只有她一个闲人。
邓慈坐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驾驶座,叹了口气。
载具即将驶出赫仑王国,邓慈突然心有所感,脑袋伸出。
许禾站在城门口,朝着她挥手。
她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演讲的那套衣服,袖子上沾染了点墨迹。
眼睛努力睁大,但还是被下方的黑色的眼袋拖累。
“一路顺风!”
许禾大喊。
邓慈忍不住笑了。
“你也是,多保重身体。”
邓慈上半身从窗户里伸出来,冲着许禾大喊。
许禾朝着她挥挥手。
如果不出意外,邓慈应该有很长一段时间不会过来了。
载具驶出赫仑王国,身后的城池瞬间消失。
50多度的高温一下子席卷整个空间,载具外表的温度急速升高。
天上的太阳像是烤架下面燃烧的红炭,而载具就是上面烤着的肉饼。
邓慈淡定坐好,将自己系上安全带,同时对着后面的人大喊一声,“检查窗户有没有关紧!”
钱不白连忙站起来检查了一圈,确认所有窗户关上。
邓慈在操作台上噼里啪啦一顿操作,最后重重按下一个暗红色的按钮。
哗啦啦的水流从上而下,形成一道水幕,将整个载具笼罩起来。
邓慈打开自己的载具面板,之前还在急速上涨的温度迅速稳定下来,急速冷却。
“哇!”
正在聊天的宁乖一下子站在窗边。
“是彩虹!”
几个人都将视线转向宁乖指着的方向。
确实是彩虹。
小小的,不是一个,而是绕着载具一圈。
“有点震撼到我了。”
宁乖看了半天,说了这么一句。
“这个方案最省钱,防冻液几乎不用消耗。”
在前面开车的邓慈回应。
余光一瞥,857已经不在它该待着的车头,在载具里面环绕了好几圈,摄像头对准外面,将外面震撼美丽的场景一一记录下来。
“我估计外面那些人看到这场景,还以为是AI出来的。”
“是啊,谁家这么大手笔,在车上洒水,啊,是我家的。”
……
宁乖和钱不白站在窗边,两人你一言我一语,
庄朵朵看着外面的场景,面上浮现一抹担忧。
走到邓慈的旁边,副驾驶上没人,她自然而然坐了下来。
“队长。”
邓慈心里记着一公里转弯的特定路线,飞速转头用余光看了庄朵朵一眼。
“怎么了?”
“我担心外面可能会对你有些非议。”
邓慈眉毛一挑,庄朵朵说的事情她有想过,大概也能猜到那些人会怎么说她。
无非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她在这里随意浪费水,别的玩家很可能一口都喝不上。
耸耸肩,“咱换个思路。”
“现在外面气温那么高,我想出这么个好办法,减少了大量汽车防冻液的消耗,让大量的汽车防冻液涌入市场,让别人有机会买到汽车防冻液,不就是再做好事吗?”
庄朵朵点头,“是这么个道理,但外面的那些人不一定理解。”
“不理解就不理解呗。”
邓慈熟练转了个弯,“我又不是活在别人的理解里,这里是求生游戏,我能活下来,就算我的本事。”
“同理,有这么多的水让我给载具降温,也是我的本事。”
“总有些人会对别人的东西产生觊觎,难道我就因为他们的觊觎不干了吗?”
“那损失的只有我。”
庄朵朵沉吟片刻,看着邓慈脸上的表情。
她仍旧是那么淡定,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意气风发。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