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烨一马当先,手中长槊连挑数名辽军骑士,竟杀得辽军人仰马翻;张振、贾兰则率部随即突入进去、撕开了辽军的阵脚;王平、盛长松则率部压阵,以骑弓压制辽军后续部队,阻断其增援。
狄青见状,精神大振,厉声喝道:“全军反击!随我杀退辽狗!”
苦战多时的天武军、捧日军将士士气爆棚、浴血反扑,纷纷调转矛头、悍然冲锋,从正面拖住了辽军;杨文广亲率杨家精锐部曲,从侧翼迅猛包抄,与顾晏开的重骑精锐形成东西夹击、合围绞杀之势。
辽军瞬间全线大乱、军心崩盘
本以为胜券在握、稳操胜券,不料绝境突逢强敌突袭,侧翼阵型瞬间崩塌、首尾不能相顾。
前有周军残兵死战反扑、寸步不让,侧有玄甲重骑狂飙突进、犁庭扫穴,纵使皮室军精锐悍勇、死战不退,也难逃两面夹击、阵型溃散的败局,只能节节后撤、狼狈败退。
韩弘仁气急败坏、厉声嘶吼,拼命呵斥士卒、强行收拢阵型,试图稳住战局、重整防线。
可顾晏开的冲锋太过迅猛、太过凌厉,万余重骑纵横驰骋、无人可挡,所过之处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辽军溃势已成、无力回天。
就在战局彻底偏向大周、辽军全线溃败之际,战场突变陡生!
辽军的数十名亲卫精锐察觉到了危局,便拼死反扑,借着阵型混乱的掩护,绕至侧翼的隐秘点位,数十精锐骑士结成死阵,手持重刃、暗藏短斧,趁着顾晏开策马突进、深陷敌阵、无暇后顾的瞬间,骤然悍然偷袭、贴身围杀!
这批辽军亲卫皆是韩弘仁贴身死士、百战悍匪,个个搏杀凶狠、悍不畏死,专攻主将破绽、贴身突袭,出手便是杀招、绝不留手。
彼时顾晏开一马当先、冲杀最前,左右亲卫被溃散辽军层层阻隔、难以近身,孤身深陷乱军之中,瞬间陷入绝境合围。
数柄重刀同时劈砍而来,寒光凛冽、锁定周身要害,距离极近、躲闪不及,周遭无兵驰援、无卒护主,凶险至极!
“父亲!小心!”一声暴怒嘶吼穿透漫天杀声!
顾廷烨瞳孔骤缩、目眦欲裂,眼见父亲身陷重围、命悬一线,周身血气瞬间冲天、战意彻底沸腾。
他双腿猛夹马腹,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全速疾驰,如一道银色闪电破空突进,瞬间冲破层层乱兵、杀至重围核心!
手中寒铁长枪骤然爆发、快如惊雷,枪尖寒芒暴涨、吞吐不定,一招横扫千军、凌厉绝伦!
“噗嗤!噗嗤!噗嗤!”
连续数声利刃破甲的刺耳脆响接连炸开!
三名近身劈杀顾晏开的辽军死士,根本来不及反应格挡,身躯便被长枪贯穿撕裂,甲碎骨断、血花狂飙,身躯倒飞而出、重重砸落泥泞,当场气绝身亡!
剩余数名辽军精锐不死心、依旧悍然围杀,手持重刃疯狂劈砍、拼死搏命。
顾廷烨策马盘旋、枪法绝伦,长枪挑、刺、扫、劈,招招夺命、式式必杀,身法辗转、马踏四方,在数名辽军精锐的合围之中从容不迫、纵横自如。
不过瞬息之间,剩余偷袭的辽军亲卫尽数被一一挑杀、毙命马下,无一人幸免、无一人逃脱。
短短片刻时间,顾廷烨便凭这一己之力、一杆长枪,全部解决偷袭顾晏开的辽军亲卫,硬生生的将顾晏开从必死的绝境之中救出!
解围之后,顾廷烨眸光凌厉,更显杀意滔天,不待顾晏开河自己说话,便猛然抬头,目光穿透漫天硝烟、遍野乱兵,死死锁定住了北岸高地之上那面高高飘扬的韩字金色大纛!
那面大纛通体玄黑、镶金绣纹,丈高旗面迎风猎猎、威严赫赫,立于辽军中军最核心,是韩弘仁的主帅象征,是数万辽军的军心所系、战意根基!
此时此刻,辽军全线溃败、军心散乱,唯独这面大纛依旧屹立在北岸,在寒风中高高的飘扬着,死死的吊着辽军的最后一丝战意。
少年将领血气翻涌,胸中万丈豪情骤然炸裂:今日战局,要破辽军、灭敌胆、震北疆,必先拔大纛、斩敌威、摧军心!
“全军压阵、稳住战局!”顾廷烨沉声留下一句军令,不等任何人回应、无需一兵一卒驰援,单人独骑、策马而出!
一匹神驹、一杆长枪、一身铁甲,孤身一人直冲横跨河面的辽军浮桥!
彼时浮桥之上溃兵拥挤、人马混杂,无数辽军残兵争相北逃、慌乱奔窜,桥面拥堵不堪、混乱至极。顾廷烨策马狂奔、势如奔雷,长枪横扫、所向披靡,沿途逃窜的辽军残兵无人可挡、无人能阻。
但凡拦路者,尽皆一枪挑飞、当场殒命!
他孤身突进、踏桥渡河,杀入了北岸辽军亲卫的核心圈层!
韩弘仁的贴身亲卫队皆是千里挑一的精锐悍卒,护卫中军大纛、护住主帅周身,见一人单骑闯阵、直冲大纛,瞬间全员结阵、合围阻杀,数十名亲卫悍卒持刀挺枪、悍然扑杀而来!
面对数十精锐合围,顾廷烨毫无惧色、愈战愈勇,战马盘旋、长枪翻飞,于千军万马之中纵横驰骋、浴血厮杀。
枪尖所指、血花绽放,马蹄所踏、尸骸遍地,每一次出枪必有一人殒命,每一次突进必破一层防线。
他全然不顾周身刀枪、不畏近身险境,浴血鏖战、杀伐不止,短短数息之间,便连续斩杀了数十名辽军亲卫精锐,尸骸层层堆积、血染桥面冻土,硬生生在辽军中军核心杀出一条血色通途!
大纛之下,韩弘仁目睹这骇人的一幕,吓得肝胆俱裂、惊恐失色,再也全无半分狂傲霸气,满脸惊惧、厉声嘶吼:“拦住他!快拦住他!速速后撤、护我大纛!”
慌乱之下,他不顾前线战局、不顾麾下将士,带着残余亲卫仓皇向后撤逃、远离大纛点位,生怕被这员杀神近身斩杀。
主帅仓皇逃窜、亲卫死伤惨重,剩下的亲卫跟着往后动!
双方交战,主帅的位置轻易动弹不得,主帅一动,辽军中军彻底群龙无首,再也无人敢上前阻拦顾廷烨半步。
漫天硝烟和遍野残兵之中,顾廷烨勒马伫立、身姿挺拔,孤身立于辽军中军核心、大纛之下。
他抬起手,一把攥住高高竖立的大纛旗杆,五指发力、臂膀暴涨,猛然发力狠狠一扯!
“哗啦——!”一声,丈高的辽军主帅大纛便应声断裂、轰然坠落!
那面象征着韩弘仁权威、象征辽军此战兵锋的金色大纛,在数万辽军眼睁睁的注视之下,被顾廷烨单手扯落、弃于马前!
黑底金纹的帅旗沾满尘土血污、彻底倒伏,高高飘扬数日的辽军战旗,就此彻底陨落!
北岸万余辽军将士目睹大纛被拔、帅旗陨落,瞬间心神俱震、战意尽灭,全军彻底崩盘、再无半分死战之心。
顾廷烨冷眼扫过慌乱逃窜的辽军残兵,杀意收敛、不做追击,俯身将缴获的辽军大纛卷起收好、挂于马侧,勒转战马、策马返程,单人独骑、踏桥而归,来去如风、威震两军,留下满场溃散惊惧的辽军残兵!
南岸周军将士亲眼目睹这惊天一幕,瞬间爆发出响彻山河的震天欢呼,士气直冲云霄、战意滔天彻地!
就在顾廷烨踏桥返程、震慑敌军之际,后方大地再度隆隆震颤、烟尘大起!
骁捷、龙卫两军三万精锐步军,已经赶到了赶赴战场,并开始整理队形、列阵压境!
三万步卒结成层层严密的方正军阵,枪如林、盾如墙、甲如潮,步伐整齐、气势磅礴、步步碾压向前,铁甲方阵遮天蔽日、浩然军威震慑北疆。
“全军列阵、稳步前压!肃清渡河残敌、尽数逐回北岸!”步军主将厉声传令、声震四野。
三万精锐步军齐齐迈步、稳步推进,铁靴踏地、声如惊雷,军阵如山、势不可挡,一步步碾压至河岸滩头。
此刻尚且滞留在南岸、浮桥之上的辽军残兵,已是军心大乱、战力尽失,被大周步军方阵死死封堵、无路可逃。
周军枪盾齐进、层层碾压,长矛突刺、利刃劈砍、稳步推进,迅速的肃清了滩头残敌,将所有滞留南岸的辽军残兵尽数逼退、赶至河面浮桥之上。
慌乱的辽军残兵争相逃命、拥挤踩踏,浮桥之上人马翻滚、惨叫连连,无数士卒被挤落冰冷河水,被湍急洪流卷走吞没、尸骨无存。残存的辽军铁骑、步卒被周军步步紧逼、彻底压制,只能狼狈向北逃窜,再也无力踏足南岸半步。
短短半个时辰,战局彻底逆转、尘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