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华不由嘿嘿傻笑,应了一声,简单收拾东西就准备出门。
互相成全?
许宁可以这么谦虚地说,但他不行!
他很清楚自己能有今天都是因为谁......
不过,的确就像许宁说的那样,有些事情总挂在嘴边没意思,还是看实际行动吧!
而就在周华要出门的时候,许宁这边也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儿。
“等等,阿花......”
“你知不知道如意斋要关门了?”
“如意斋的伙计老季季辰,我刚才跟他聊过了,等如意斋关门,他就来咱们古韵堂,帮你忙活.......”
“我就是跟你知会一声,别回头他来古韵堂了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
周华闻言愣了一下,然后猛拍大腿!
“诶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知道如意斋要关门,我还问老季以后有什么打算来着!”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让老季来古韵堂啊!”
“正好每天我一个人也有点无聊,有时候还忙不过来......”
周华肯定也认识季辰,而且熟悉得很,毕竟都在一条街上而且隔得也不远,经常会串串门。
而现在许宁要季辰来古韵堂,周华是真的高兴!
他知道,宁哥身边可靠的人太少了!
有季辰在,宁哥需要自己的时候,自己也不至于完全脱不开身。
而且季辰这小子也挺靠谱的,比很多偷奸耍滑的人强!
“成,你知道了就行!”
“赶紧去接叔叔阿姨吧!”
许宁挥挥手,撵他赶紧走!
周华嘿嘿笑着就出了门,很快就没了影子。
许宁嘴角带笑,今天可真是值得高兴的一天!
连续捡漏,又挖来了季辰,日子也是越来越好了......
正好没什么事儿,店里也没客人,许宁干脆就自己动手,准备将那把潘志平的紫砂壶好好清洗清洗,以后就放在店里喝茶用。
而就在他正卖力清洗的时候,王老迈步进了古韵堂,皱着眉头,有点气呼呼的模样。
许宁注意到了,打招呼的同时心中不由纳闷,这是谁又惹到老爷子了?
不过王老却也看见了许宁的动作,快步走过来,也不管水和清洗剂,就把许宁手里的壶拿了过来。
毕竟对紫砂壶的研究很深,所以只看底款就几乎知道这是哪个师傅的作品了。
“潘志平的壶?”
“还不错!”
“有点收藏价值!”
“不过放在店里招待客人正合适......”
跟许宁一样,王老也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他知道,对于许宁来说,可能普通收藏爱好者会视若珍宝,可对许宁来说就真的不算什么了......
许宁也不在意,接过壶继续清洗起来,同时也忍不住关心地问道:“王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不高兴的样子?”
虽然嘴上这么问,可许宁心里却已经隐隐有了猜测!
王老现在处于半退休状态,一天没什么事儿就约着几个老伙计玩。
而他身边的朋友可都是收藏圈的,凑在一起自然也就是跟收藏和捡漏有关的那些事儿。
其中,很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炫耀!
没错,就是炫耀!
谁得了一件好东西,肯定第一时间拿出来跟老伙计炫耀,绝不搞锦衣夜行那一套!
而谁要是把别人比下去了,更是能兴奋好几天!
当然,你要是被别人比下去了,也得郁闷好几天!
显然,王老此刻的状态应该就是被人给比下去了......
王老忍不住“哼”了一声,没好气地道:“老柳那个老不羞,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把朱可心的壶,假惺惺找我们去喝茶,直接秀我们一脸!”
“玛德,这老不死的真无耻!”
王老在那里骂骂咧咧,显然还是很不爽!
许宁实在是有点哭笑不得,这帮老小伙儿,一天天真是跟孩子一样!
王老你忘了你曾经跟那些老伙计炫耀时候的得意模样了?
真是苍天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不过,马上许宁的表情又变得古怪起来。
朱可心的壶?
作为紫砂七老里面相当有存在感的制壶大师,朱可心的壶在收藏市场上可是极为受追捧的!
但不可否认的是,就算再受追捧,却也不如顾景舟的壶!
许宁很了解拍卖行情,朱可心的壶往往在一百万到三百万这个区间,而顾景舟的壶却很少有低于五百万的!
更不用说许宁刚刚捡漏的鹧鸪提梁壶和矮井栏壶......
心中微微一动,嘴角控制不住地露出了笑意。
王老察觉到了,哼道:“你小子搁这儿幸灾乐祸呐?”
许宁饶有深意地笑了笑,然后摆了摆手。
“王老,我可不是幸灾乐祸......”
“是想说,你不想找回这个场子?”
王老愣了一下,然后有点疑惑地道:“我怎么找回场子?想找一把能压过他那把朱可心的壶可不容易!”
“那把朱可心的壶我看了,的确是大精品,市场价差不多得有三百多万!”
“你那两把邵大亨的壶分量可不太够......”
他还以为许宁是让他拿着两把邵大亨的壶去找场子。
而这时候,许宁脸上的笑容却是已经变得神秘起来,让王老愈发摸不着头脑了。
难道这小子还有什么收获是自己不知道的?
“王老,要不您自己打开保险柜看一看?”许宁乐呵呵地道,语气就好像哄小孩儿似的。
王老挑了挑眉,不由心中一动。
难道自己想对了?
许宁这小子又捡漏了?
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从太师椅上起身就快步走向屏风后面,动作飞快地打开了保险柜。
在看见保险柜里面并排摆着两把紫砂壶的瞬间,他整个人都呆住了,好像傻掉了一样!
这壶......
这壶......也太完美了吧?
一眼看过去,就太对味道了!
压住心中激动和翻涌,用颤抖的手拿起了那把鹧鸪提梁壶,直接翻看底款,然后就感觉血液直往脑袋上冲!
顾景舟!
顾景舟的鹧鸪提梁壶!
一眼打开门,绝没有任何问题!
我的天啊!
这可是顾景舟!
这小子是怎么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