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洛阳城万人空巷。
天还没亮,李府门前便已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在街道两侧,伸长脖子,望向那扇朱红色的大门。
他们听说,今日是太尉、骠骑大将军、救国公李雄迎娶蔡议郎之女蔡琰的大喜之日。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最先喊了一声,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李府大门缓缓打开,一队人马鱼贯而出。
最前方,李雄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上,身披大红锦袍,头戴金冠,腰系玉带,英挺俊朗,气度不凡。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满是期待。阳光洒在他身上,将那身大红锦袍映得更加鲜艳夺目。
身后,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八抬大轿披红挂彩,轿顶的金色流苏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轿旁,数十名侍女手持花篮,边走边撒花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桂花香气。再往后,是吹鼓手,唢呐声声,锣鼓喧天,喜庆的乐曲在洛阳城上空回荡。
“李将军亲自迎亲了!李将军亲自迎亲了!”
“好气派!好威风!”
“蔡家女真是有福气啊!嫁给李将军这样的英雄,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百姓们议论纷纷,脸上洋溢着笑容。年轻人们挥舞着手中的衣物,高声呼喊“李将军万胜”。孩子们骑在父亲的肩头,稚声稚气地跟着喊“李将军万胜”。
人群中,曹操、袁绍、袁术三人并肩而立,望着那支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面色各异。
曹操今日穿了一身青色锦袍,腰系玉带,头戴进贤冠,面容刚毅,一双眼睛炯炯有神。他望着李雄的背影,眼中闪过羡慕之色,叹道:“李将军真是人生赢家啊。建功立业,封侯拜将,又迎娶美人。我等何时才能有如此风光?”
袁绍站在他身侧,一身月白色锦袍,面如冠玉,眉目疏朗,气度不凡。他捋着胡须,淡淡道:“孟德,你也不必羡慕。李将军能有今日,是他用命换来的。邙山救后,上林苑搏虎,阵斩檀石槐,收复并州六郡,解洛阳之围,攻破巨鹿,覆灭黄巾——哪一件不是惊天动地的功劳?我等若能有他一半的功劳,也不愁封侯拜将了。”
袁术站在袁绍身侧,一身紫色锦袍,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倨傲。他冷哼一声,道:“李雄不过是个守城门的屯将出身,靠运气才有了今日。若换作我,未必比他差。”
袁绍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公路,你这话就不对了。李雄的功劳,不是靠运气得来的。若你不服,也可以去阵斩檀石槐,也可以去攻破巨鹿。你若能做到,我自然佩服你。”
袁术脸色一变,说不出话来。
曹操笑道:“本初说得对。李将军的本事,我等心服口服。只是……他拒绝了陛下的赐婚,转头就娶了蔡家女。陛下心中恐怕不好受啊。”
袁绍点头,沉声道:“陛下心中当然不好受。但李将军手握重兵,陛下能拿他怎么办?功高震主,自古如此。李将军若不懂得收敛,日后恐怕会有麻烦。”
曹操看了他一眼,低声道:“本初,你是说……”
袁绍摆手,淡淡道:“我什么都没说。走吧,去喝喜酒。”
三人随着人群,向李府走去。
蔡府。
后院暖阁中,蔡琰独坐窗前,手中握着一方丝帕,丝帕上绣着一个“李”字。她今日穿了一身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面罩红纱,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嫁衣以金线绣着凤凰牡丹,层层叠叠,华美而庄重。凤冠上缀满了珍珠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她的肌肤胜雪,在红纱的映衬下更加白皙如玉。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樱。此刻她微微低着头,睫毛轻轻颤动,如同蝴蝶的翅膀。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小姐,”阿蛮轻手轻脚地走进来,低声道,“迎亲的队伍来了。李将军亲自来了。”
蔡琰浑身一震,手中的丝帕“啪嗒”掉在地上。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惊喜与紧张。
“他……他真的来了?”她的声音轻如耳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阿蛮点头,又哭又笑:“来了!李将军骑着白马,穿着大红锦袍,威风凛凛!小姐,您快准备一下,马上就来接您了!”
蔡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站起身,走到铜镜前,最后一次整理妆容。镜中的女子,美得惊心动魄。她看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李郎,我等你。
等你来接我。
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蔡邕推门而入,脸上满是笑容,眼中却泛着泪光。
“琰儿,”他走到女儿面前,握住她的手,声音哽咽,“李将军来了。你……你要嫁人了。”
蔡琰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她看着父亲花白的头发,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不舍。
“父亲,”她哽咽道,“女儿……女儿舍不得您。”
蔡邕摇头,笑道:“傻孩子,说什么傻话。你嫁人了,父亲高兴还来不及呢。李将军是个好人,他会对你好的。你安心去吧。”
蔡琰点头,泪水止不住地流。
蔡邕为她擦去眼泪,温声道:“走吧,别让李将军等急了。”
蔡琰深吸一口气,在阿蛮的搀扶下,向外走去。
……
李府,正堂。
宾客满座,欢声笑语。
李雄站在堂中,身披大红锦袍,头戴金冠,英挺俊朗,气度不凡。他的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满是期待。他的身旁,张耀、李锋、李骋、黄忠、典韦等将分坐两侧,人人甲胄在身,威风凛凛。
“新娘子来了!新娘子来了!”
门外传来欢呼声。
李雄抬头,望向门口。
蔡琰在阿蛮的搀扶下,款步走入堂中。她身披大红嫁衣,头戴凤冠,面罩红纱,只露出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她的步履轻盈,裙裾不动,仿佛踩着云朵一般,悄无声息地走到李雄面前。
李雄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柔情。
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那手柔软如棉,指尖微凉,微微颤抖。
“琰儿,”他低声道。
蔡琰抬起头,隔着红纱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与欢喜。
“李郎,”她轻声道,“我等你等了好久。”
李雄微微一笑,低声道:“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两人携手,走到堂前。
司仪高声唱道:“一拜天地!”
两人转身,面向堂外,深深一拜。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面向蔡邕,深深一拜。蔡邕坐在主位上,眼中泛着泪光,脸上却满是笑容。
“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面对面,深深一拜。
“送入洞房!”
欢呼声、笑声、掌声混成一片,在堂中回荡。
李雄牵着蔡琰的手,向后院走去。
夜幕降临,洞房中烛火摇曳。
红烛高照,将屋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红光。窗上贴着大红的喜字,桌上摆着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床榻上铺着大红的被褥,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蔡琰独坐床沿,手中握着一方丝帕,心中满是紧张与期待。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李雄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大红锦袍,头戴金冠,英挺俊朗,气度不凡。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中满是柔情。
“琰儿,”他走到她面前,低声道,“我来了。”
蔡琰抬起头,隔着红纱看着他,心跳得很快。
李雄伸手,轻轻掀开她的红盖头。
红纱滑落,露出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烛光下,她的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樱。她的脸颊绯红,眼中满是柔情与羞涩。她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上,衬得那张脸更加白皙如玉。
李雄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柔情。
“琰儿,”他低声道,“你真美。”
蔡琰低下头,脸颊更红了,轻声道:“李郎,你……你莫要取笑我。”
李雄摇头,在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温声道:“我没有取笑你。我说的是真心话。”
蔡琰抬起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柔情。
“李郎,”她轻声道,“你可知道,我等你等了好久。”
李雄点头,温声道:“我知道。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蔡琰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指在脸上滑过,心中满是幸福。
“琰儿,”李雄低声道,“我会对你好的。”
蔡琰睁开眼睛,看着他,眼中满是信任与依赖。
“李郎,”她轻声道,“我相信你。”
李雄微微一笑,低头吻上她的唇。
蔡琰浑身一震,随即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这一刻,什么礼法纲常,都被抛到九霄云外。有的只是夫妻之间的柔情蜜意,以及对这个男人无尽的信任与依赖。
衣衫渐解,烛火摇曳。
红烛高照,映照着榻上两个缠绵的身影。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院中的青石板上,泛着清冷的光。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蔡琰蜷在李雄怀中,浑身酥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脸上红晕未退,眼中满是餍足的慵懒与柔情。
“李郎,”她轻声道,声音娇媚入骨,“你什么时候回并州?”
李雄搂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缓缓道:“三天后。”
蔡琰抬起头,眼中闪过不舍:“这么快?”
李雄点头,温声道:“北疆不能没有我。夏胡族虽然与朝廷有盟约,但胡人言而无信,不可不防。我必须尽快回去。”
蔡琰低下头,轻声道:“我……我舍不得你。”
李雄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傻丫头,我去北方,你自然要随我一起。”
洞房花烛夜,红烛高照,映着榻上两个依偎的身影。
蔡琰蜷在李雄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满是幸福与安宁。她从未想过,自己能有今日——嫁给了心心念念的英雄,成了他的新娘。此刻,她只想永远这样靠在他怀中,再也不分开。
“李郎,”她轻声道,声音中还带着方才欢好后的娇软,“你方才说……要带我一起回并州?”
李雄搂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肩头,点头道:“自然。你是我的人,自然要跟我走。难道你想留在洛阳?”
蔡琰低下头,脸颊绯红,轻声道:“我……我当然想跟你走。只是……只是父亲他……”
她没有说下去,但话中的意思,谁都听得出来。
蔡邕年事已高,身体也不如从前。她是蔡邕的女儿,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若她跟着李雄远赴并州,父亲在洛阳,谁来照顾?她舍不得父亲,可她也舍不得李雄。两难之间,她的心如同被两股力量拉扯,隐隐作痛。
李雄低头看着她,温声道:“你是担心岳父大人?”
蔡琰点头,眼眶微红:“父亲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我若走了,他在洛阳,我……我不放心。”
李雄沉默片刻,缓缓道:“琰儿,岳父大人是当世大儒,名满天下。他在洛阳有宅院,有仆从,有门生故旧,不会没人照顾。你若实在放心不下,我们可以多留几日,陪陪他。或者,等他告老还乡时,接他到并州养老。”
蔡琰抬起头,眼中泛着泪光,却又带着一丝笑意:“真的?你真的愿意接父亲到并州?”
李雄笑道:“自然。岳父大人是长辈,我岂能不孝?等他愿意的时候,我们便接他来并州。到时候,你就能天天见到他了。”
蔡琰点头,泪水无声滑落,却又忍不住笑了出来。那笑容在泪光中绽放,如同雨后的海棠,娇艳欲滴,美得惊心动魄。
“李郎,”她轻声道,“谢谢你。”
李雄吻了吻她的额头,笑道:“傻丫头,说什么谢。你是我的人,你的父亲便是我的父亲。孝敬他,是我的本分。”
蔡琰靠在他怀中,闭上眼睛,心中满是幸福与感激。
李郎,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洞房,将屋内的一切镀上一层柔和的金光。蔡琰醒来时,身边已经空了。她坐起身,锦被滑落,露出白皙的肩头。她脸颊微红,连忙拉过被子裹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