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才点头,抱拳道:“末将明白了。”
张昭又看向张曼成,沉声道:“曼成将军,襄阳是荆州重镇,你驻守襄阳,责任重大。”
张曼成抱拳,郑重道:“将军放心,末将必经营好襄阳!”
张昭点头,又看向赵弘:“赵弘将军,南阳是荆州北面的门户,也是我们起家的地方。你驻守南阳,既要防朝廷,也要吸纳各地来的黄巾,但是我们一定要掌控主动权。”
赵弘抱拳:“末将明白!”
张昭又看向韩忠、孙夏,沉声道:“韩忠将军驻守江夏,孙夏将军驻守南郡。你们二人,负责荆州东、南两面的防务。江夏是荆州东面的门户,与扬州接壤。南郡是荆州南面的门户,与蛮夷接壤。你们要小心谨慎,不可疏忽。”
韩忠、孙夏抱拳,齐声道:“末将明白!”
张昭最后看向波才,沉声道:“波才将军驻守江陵,负责荆州水军。荆州水网密布,水军至关重要。你需尽快招募水军,训练水战,打造战船。若能建立一支强大的水军,荆州便固若金汤。”
波才抱拳,郑重道:“将军放心,末将必不辱命!”
张昭点头,目光扫过众将,声音转沉:“诸位,我们能有今日,是弟兄们用命换来的。从今往后,我们便是朝廷的将军,是荆州的守护者。我们不但要守住荆州,还要让荆州的百姓过上好日子。只有这样,才对得起死去的弟兄,对得起信任我们的百姓。”
众将站起身,齐声抱拳:“末将等必不负将军重托!”
张昭满意地点头,笑道:“好了,公事谈完了,该喝酒了。来人,上酒菜!”
亲兵们鱼贯而入,端上一盘盘酒菜。堂中顿时热闹起来,众将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笑声不断。
波才喝了几杯酒,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他看着手中的官印,心中五味杂陈。他本是颍川的一个农民,因不满官府欺压,加入了太平道。他跟着张角起事,跟着张昭打仗,做到了镇军将军、汉寿亭侯。这份荣耀,是他用命换来的。
“天策将军,”波才举杯,站起身,抱拳道,“末将敬您一杯!多谢您带我们走到今天!”
张昭举杯,笑道:“波才将军客气了。我们能走到今天,不是本将军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用命换来的。来,一起喝!”
众将纷纷举杯,一饮而尽。
张曼成喝了几杯酒,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他本是南阳的一个农民,因不满官府欺压,加入了太平道。他跟着张昭打仗,一路从南阳打到颍川,从颍川打到洛阳,又从洛阳打回南阳。如今,他被封为平南将军、临沮亭侯,食邑四百户。这份荣耀,足够他光宗耀祖了。
“天策将军,”张曼成举杯,站起身,抱拳道,“末将也敬您一杯!多谢您信任末将,把襄阳交给末将!”
张昭举杯,笑道:“曼成将军不必客气。襄阳是荆州重镇,本将军把它交给你,是信任你。你可要守好了。”
张曼成抱拳,郑重道:“将军放心,末将必死效忠!”
赵弘、韩忠、孙夏也纷纷举杯敬酒,堂中气氛热烈。
酒过三巡,波才放下酒杯,看着张昭,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天策将军,末将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张昭看着他,淡淡道:“讲。”
波才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将军,末将当初反对招安,是因为不信朝廷。现在朝廷给了我们封赏,末将信了。但末将想说的是——不管将军以后做什么决定,末将都跟着您。您要打,末将跟着您打;您要守,末将跟着您守。末将这条命,是将军给的!”
张昭看着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点头道:“波才将军,你的心意,本将军知道了。你放心,本将军不会亏待弟兄们。”
波才点头,不再说话。
张曼成也放下酒杯,低声道:“天策将军,末将也有一句话。末将当初反对招安,是怕朝廷反悔。现在朝廷给了我们封赏,末将也信了。但末将想说的是——不管以后朝廷怎么对我们,末将都跟着您。您是我们的主心骨,没有您,就没有我们的今天。”
张昭看着他,缓缓道:“曼成将军,你的心意,本将军也知道了。你放心,本将军不会让你们失望。”
张曼成点头,不再说话。
赵弘、韩忠、孙夏也纷纷表态,愿意跟着张昭。
张昭目光扫过众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人,都是跟着他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他们信任他,依赖他,把命交给他。他不能辜负他们。
“诸位,”张昭举杯,朗声道,“本将军敬大家一杯!从今往后,我们不再是黄巾军,我们是朝廷的将军,是荆州的守护者。我们要让荆州的百姓过上好日子,要让荆州成为天下最富庶的地方!来,一起喝!”
众将举杯,齐声道:“敬将军!”
一饮而尽。
窗外,夕阳西下,将整座宛城染成一片金红。
张昭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荆州七郡,已经到手。
接下来,就是经营荆州,积蓄力量,等待主公的命令。
他转过身,走回案前,提笔蘸墨,写下一封密信。
“主公在上:
昭已率全军归顺朝廷,获封荆州牧、镇南将军、襄阳侯。荆州七郡,尽在昭手。麾下将领,皆已封赏,军心稳定。波才、张曼成等人,虽曾反对招安,但见朝廷封赏优厚,已放下成见,愿意追随昭。
昭下一步,将整顿荆州军政,招募新兵,加固城防,储备粮草。同时与张霄确保荆州防务。
主公在北线,需小心谨慎,不可轻敌。张角虽然势大,但主公勇武过人,麾下精兵猛将,定能击破。
昭在荆州,静候主公佳音。”
写完密信,张昭又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折叠好,用火漆密封。
“来人,”他沉声道。
一名亲兵推门而入,抱拳道:“将军?”
“八百里加急,将这封密信送往巨鹿,呈给主公。”
“诺!!”
亲兵接过密信,快步离去。
张昭独坐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目光深邃。
主公,昭在荆州,等您。
这一夜,宛城灯火通明。
张昭的封赏,让所有人都看到了希望。他们不再是反贼,而是朝廷的将军。他们有官做,有粮饷拿,有封地食邑。这一切,都是张昭带给他们的。
波才回到自己的营帐,将官印摆在案上,看了又看。他伸手抚摸着官印上的刻字,眼中满是感慨。
“镇军将军、汉寿亭侯……”他喃喃道,“老子也有今天。”
他的副将走进来,看到他的模样,笑道:“将军,您这是怎么了?一个官印,有什么好看的?”
波才瞪了他一眼,道:“你懂什么?老子从颍川起事,一路打到现在,死了多少弟兄?如今终于有了出头之日,能不激动吗?”
副将点头,叹道:“是啊,咱们能有今天,多亏了天策将军。若不是他带着咱们,咱们早就被朝廷剿灭了。”
波才点头,沉声道:“你说得对。天策将军是咱们的恩人。以后不管他做什么决定,老子都跟着他。”
副将抱拳,郑重道:“末将也是!”
张曼成回到自己的营帐,坐在案前,手中握着官印,久久不语。
他的妻子走过来,看到他凝重的表情,低声问道:“将军,您怎么了?朝廷不是封了您平南将军吗?您怎么还不高兴?”
张曼成摇头,叹道:“不是不高兴,是想起了死去的弟兄。他们跟着我们打仗,死在战场上,如今我们封官进爵,他们却再也看不到了。”
妻子沉默片刻,低声道:“将军,死去的弟兄不会怪您的。他们跟着您打仗,是为了让活着的人过上好日子。您现在过上了好日子,便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张曼成点头,将官印放在案上,沉声道:“你说得对。我不能辜负死去的弟兄。我要守住襄阳,守住荆州,让荆州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赵弘、韩忠、孙夏也各自回到自己的营帐,看着手中的官印,心中感慨万千。
他们从一个普通的农民、猎户、商贩,做到了朝廷的将军。这一切,都是张昭带给他们的。
他们暗暗发誓,一定要跟着张昭,守住荆州,不辜负他的信任。
翌日清晨,张昭在宛城城楼上,为众将送行。
波才率部南下,前往江陵;张曼成率部西进,前往襄阳;赵弘率部北上,前往南阳;韩忠率部东进,前往江夏;孙夏率部南进,前往南郡。
五路大军,分赴各地,各司其职。
张昭站在城楼上,望着远去的队伍,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将军,”张霄站在他身后,低声道,“您真的打算经营荆州?”
张昭点头,目光深邃:“荆州是天下之中,北据汉沔,利尽南海,东连吴会,西通巴蜀。若能经营好荆州,进可攻,退可守,是争天下的根基。”
他顿了顿,继续道:“主公在北线与张角对峙,胜负未分。我们需尽快稳住荆州,积蓄力量,等待主公的命令。”
……
巨鹿郡,汉军大营。
暮春的风吹过广袤的华北平原,卷起漫天黄沙。
连绵数十里的汉军营帐如同一座灰白色的城池,静静地横亘在巨鹿城以南四十里处。营帐周围,壕沟深深,拒马森严,巡逻的骑兵往来穿梭,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中军大帐内,李雄正与诸将商议军务。他站在舆图前,手指点在巨鹿城的位置,眉头微皱。张角三兄弟分驻三城,互为犄角,攻一处则三处来援,守一处则各处不动。这种部署,让任何试图强攻的计划都变得极其危险。
“骠骑大将军,”卢植抱拳道,“末将以为………。”
李雄点头,正要说话,帐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亲兵掀帘而入,单膝跪地,满脸兴奋,声音都在颤抖:“主公!大喜!南阳急报——张昭率荆州黄巾,已正式接受朝廷招安,归顺了!陛下封张昭为荆州牧、镇南将军、襄阳侯,荆州七郡皆归其管辖!”
帐中顿时一片寂静。
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什么?张昭归顺了?”张耀霍然起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喜,“这……这是真的吗?”
李锋也是眼睛一亮,抱拳道:“兄长,此乃天大的喜事!张昭一归顺,南线便少了一路大敌!朝廷可以集中兵力对付张角了!”
李骋哈哈大笑,拍着大腿道:“好!太好了!张昭那厮,终于认清了形势!他要是真敢再打过来,老子非把他的脑袋拧下来不可!”
黄忠捋着胡须,眼中闪过欣慰之色,缓缓道:“张昭归顺,南线可安。我军再无后顾之忧,可以全力对付张角了。”
典韦瓮声道:“管他什么张昭李昭,归顺了就好。俺就等着打张角了!”
孙坚站在一旁,面色平静,但眼中也闪过复杂的神色。他在鲁阳与张昭交过手,深知此人本事。如今张昭归顺,朝廷少了一个强敌,他心中也松了一口气。
卢植站起身,走到李雄面前,抱拳道:“骠骑大将军,张昭归顺,实乃朝廷之福,我军之幸。末将建议,立刻将这个消息散布全军,以提振士气。”
李雄点头,沉声道:“卢将军说得对。传令下去,全军庆祝!”
“诺!”
诸将纷纷离去,帐中只剩下李雄一人。
他独坐案前,手中捏着张昭的密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张昭归顺了。荆州到手了。
这盘大棋,终于走到了关键的一步。
他起身,走到帐门口,望向南方的天空。
子明,你在荆州,好好经营。未来便是本将军一步妙棋。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座汉军大营。
“张昭归顺了!南线的黄巾投降了!”
“太好了!这下可以专心打张角了!”
“张昭那厮,在鲁阳打败了朱儁,在长社打败了皇甫嵩,在博望打败了董卓。这样的人归顺朝廷,对咱们也是好事啊!”
“可不是嘛!他要是继续跟朝廷作对,咱们还得南下打他。现在他归顺了,咱们少了一个大敌,可以集中兵力对付张角了!”
士卒们奔走相告,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连日来与张角对峙的压抑,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释放。
中军大帐内,李雄召集诸将,再次商议军务。
“诸位,”李雄站在舆图前,目光扫过诸将,声音沉稳,“张昭归顺,南线已安。我军再无后顾之忧,可以全力对付张角了。本将军决定,三日后,对巨鹿发起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