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三步,但确是退了!
张耀收枪而立,气息微喘,眼中却满是赞赏:“黄将军,承让了!”
黄忠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震撼,抱拳道:“张公子枪法通神,黄某佩服。”
他说得诚恳。刚才那一撩,张耀若再快半分,或力道再重三分,他即便能格挡,也难免受伤。
张耀忙道:“将军言重了。若非将军手下留情,耀早已落败。将军刀法沉稳老辣,耀受益匪浅。”
两人相视一笑,颇有惺惺相惜之意。
校场四周,短暂的寂静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张公子威武!”
“好枪法!好枪法啊!”
“竟能和黄将军打成平手!不,是略占上风!”
“卫将军的表弟,果然不凡!”
“咱们玄甲营又添一员猛将了!”
李雄在点将台上起身,抚掌大笑:“好!好一场龙争虎斗!明远武艺超群,汉升宝刀未老,都是我军栋梁!”
他走下点将台,来到场中,拍了拍张耀的肩膀:“明远,没想到你武艺如此了得。从今日起,你便在我身边担任亲卫统领,领校尉职。日后立了功,再行擢升。”
张耀单膝跪地:“谢表兄!耀必竭尽全力,护卫表兄周全!”
李雄又看向黄忠:“汉升,辛苦了。”
黄忠肃然道:“主公得此良将,乃我军之福。末将恭贺主公!”
李雄点头,环视四周将士,朗声道:“今日切磋,诸位都看到了。我玄甲营,就是要这般人才辈出!日后操练,当以张校尉、黄将军为楷模,勤学苦练,他日沙场建功,封侯拜将,不在话下!”
“谨遵将军之命!”三千将士齐声呐喊,声震夜空。
李雄满意点头,对张耀道:“明远,随我来,有些话要与你说。”
“诺。”
……
中军大帐。
烛火重新点燃,李雄与张耀对坐。
“明远,你今年才十九,便有如此武艺,当真了得。”李雄为张耀倒了杯热茶,“你师父是何方高人?”
张耀接过茶杯,恭敬道:“回表兄,家师乃山中一隐士,名号‘青云子’。他老人家云游四方,三年前来到陇西,见耀有些资质,便收了为徒。教授耀三年枪法、戟法、箭术及兵法。三月前,师傅说耀艺成可下山,便飘然而去,只留下一句话。”
“哦?什么话?”
“师傅说:‘天下将乱,真龙隐现。汝可往洛阳,寻汝表兄李雄,助他成就大业。’”张耀眼中闪过崇敬之色,“师傅他老人家神机妙算,竟知表兄在洛阳,还知表兄是我李氏主支。”
李雄心中了然:这自然是系统的安排。
“青云子……果然是世外高人。”李雄颔首,“明远,你既来投我,我必不负你。如今我在洛阳虽有些根基,但朝中局势复杂,外有胡虏未靖,内有宦官弄权,乱世将至。你这一身武艺,正有大用。”
张耀正色道:“表兄但有所命,耀万死不辞!”
“好。”李雄沉吟片刻,“你先在我身边熟悉军中事务,玄甲营的训练你也多参与。你年轻,有冲劲,又与士卒年龄相仿,容易打成一片。我要你在三月内,将玄甲营的冲锋战力再提三成。”
“耀必尽力!”
“还有,”李雄压低声音,“你既精戟法,我还有一杆方天画戟,乃昔日所得,一直无人能用。明日我让人取来给你试试,若合手,便赐予你。”
张耀眼中一亮:“师傅曾说,戟乃百兵之霸,最合冲锋陷阵。若能得此神兵,耀战力可再添三分!”
李雄笑道:“那便说定了。天色不早,你先去休息。营中已为你备好营帐,一应器物俱全。”
“谢表兄!”
张耀退下后,李雄独坐帐中,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张耀,这柄新得的绝世凶器,要好好打磨。
十九岁,105武力,95统帅,还有“破军之势”和“鹰眼”天赋。
假以时日,必是他麾下第一冲锋大将。
“黄忠老成持重,可镇守中军;李锋、李骋勇猛善战,可独当一面;张耀冲锋陷阵,可破敌锐气;吕锐坐镇草原,可作奇兵;张昭潜伏太平道,可掌暗流……”
李雄掰着手指,细数麾下人才,心中豪情顿生。
这一日。
洛阳,南宫,德阳殿。
殿内灯火辉煌,暖意融融。
今夜,汉帝刘宏在此设宴,庆贺柔贵人王荣诞下皇子刘协。
文武百官齐聚,按品级分坐两侧。
文官以太尉杨赐、司空袁逢为首,武将以卫将军李雄、河南尹何进为尊。王允、周异、马日磾、曹操、袁绍、许攸等官员坐在稍靠后的位置。
丝竹之声悠扬,数十名身着轻纱的舞姬在殿中翩跹起舞,长袖翻飞,宛若仙子临凡。
但所有人的目光,都不时飘向御阶之上。
刘宏今日心情极佳,穿一身明黄龙袍,头戴通天冠,满面红光。
他怀中抱着一个明黄色襁褓,正是出生不久的皇子刘协。
小家伙似乎不喜喧闹,正闭眼酣睡,偶尔咂咂小嘴,引得刘宏开怀大笑。
“诸卿请看,朕的协儿多乖巧。”刘宏对身旁侍立的张让笑道,“不哭不闹,比辩儿当年还安静些。”
张让躬身谄笑:“陛下洪福齐天,皇子殿下天生贵相,必是社稷之福。”
刘宏更加得意,目光扫过下方群臣:“诸卿以为如何?”
杨赐率先起身,拱手道:“皇子殿下眉清目秀,相貌堂堂,实乃陛下之福,大汉之幸。臣为陛下贺!”
“臣等为陛下贺!”百官齐声应和。
刘宏哈哈大笑,示意众人落座,又低头逗弄怀中婴儿:“协儿啊协儿,你快快长大,为朕分忧,光大汉室。”
这话落在有心人耳中,意义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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