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王福应声而入,垂手而立。他是李雄的人,早已得了吩咐,此刻面色平静,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扶伯父回房歇息。备一碗醒酒汤,夜里若醒了,便服侍他喝下。”李雄吩咐道。
王福躬身应道:“诺。”便唤了两个健壮的仆役进来,小心翼翼地将王斌扶走。
花厅中,只剩下李雄一人。
他转身,看向那道珠帘。
帘后,那个窈窕的身影已经站了起来。珠串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如同山涧流泉。
珠帘掀开,王美人走了出来。
烛火下,她美得令人窒息。
那是一张介于少妇与少女之间的脸庞——眉如远山含黛,目若秋水横波,鼻梁挺秀,唇若点樱。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她的身段比未嫁时更加丰腴,该凸的地方凸,该凹的地方凹,一袭月白色的深衣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行走间隐约可见起伏的曲线,成熟女人的风韵与少女的清雅在她身上完美融合。
她的发髻松松绾就,几缕青丝垂在耳畔,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那支白玉兰簪斜斜地插在发间,素净中透着几分慵懒的妩媚。
如今,她已是一个孩子的母亲,让她的眉眼间多了几分温柔与坚毅,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母性光辉,比任何珠宝首饰都更加动人。
“李郎。”她轻声道,声音如珠落玉盘,带着几分压抑的欢喜,几分深藏的幽怨。
李雄走上前,握住她的手。那手柔软如棉,指尖微凉,微微颤抖。
“荣儿。”他低声道,目光落在她脸上,贪婪地看着她的一眉一眼。
他们已经三个月没见了。
深宫重重,他虽是车骑将军,却也不能随意入后宫相见。每次相见,都是她借省亲之机出宫,在这王府中偷偷相会。每一次,都如偷,情一般,紧张而刺激。
王美人靠进他怀中,将脸埋在他胸前,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把他的气息刻进记忆里。她轻声道:“李郎……妾身好想你……”
李雄搂着她,轻轻抚着她的背,没有说话。
她抬起头,眼中已泛起泪光,却强笑道:“李郎瘦了。很辛苦吧?”
李雄摇头,低声道:“不辛苦。倒是你,在宫中可还好?皇后……可有为难你?”
王美人摇摇头,轻声道:“皇后娘娘待妾身很好。自那次之后,她对妾身便如亲姐妹一般。前些日子,她还把昊儿抱来给妾身看,说让妾身也沾沾喜气……”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声音低了下去:“她还说……说让妾身也再给陛下添个皇子……”
李雄心中一热,低头看着她,眼中闪过深意:“那……你想不想?”
王美人脸颊更红了,埋进他怀里,声如蚊蚋:“妾身……妾身只想给李郎生孩子……”
李雄不再多言,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花厅内室。
内室不大,一张软榻,铺着厚厚的锦褥。窗外,月色如水,槐花香浓。
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俯身吻她。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但很快便化作缠绵。王美人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仿佛要把这三个月的思念都融进这个吻里。
衣衫渐解,景色乍泄。
烛火摇曳,珠帘轻响。
窗外,月色正好。
……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王美人蜷在李雄怀中,浑身酥软,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脸上红艳未退,眼中却满是餍足的慵懒与柔情。
“李郎……”她轻声唤道,声音娇媚,入骨。
“嗯?”李雄搂着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肩头。
“你说……妾身还能再怀上吗?”她抬起头,眼中带着期待与羞涩。
李雄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笑道:“只要你愿意,自然能。”
王美人羞得将脸埋进他怀里,小声道:“妾身愿意。妾身……妾身想再给李郎生个孩子。一个不够,两个也不够……妾身想生好多好多……”
李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搂紧了她。
系统曾告诉他,王美人的综合评分极高,诞下的子嗣潜力都在90以上。刘协93。若再能诞下子嗣,潜力定然不低。
皇后那边,刘昀88,刘昊92。若能再……
他压下心中的盘算,温声道:“荣儿,你回宫后,好好养着。我让人送些补品进宫,你记得吃。”
王美人点头,轻声道:“李郎放心,妾身会照顾好自己的。”
李雄又道:“协儿,都还好?”
王美人道:“协儿很好,已经开始认字了,聪明得很,教什么都会。不哭不闹,好带得很。”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皇后娘娘那边对昊儿极好,视如己出。只是,她说……她说昊儿长得像李郎……”
李雄心中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笑道:“皇后娘娘说笑了。”
王美人没有再追问。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两人又温存了片刻,李雄起身穿衣。
“该走了。”他系好衣带,转身看着她。
王美人坐起身,用锦被遮住身子,依依不舍地看着他:“李郎……下次什么时候来?”
李雄走上前,最后吻了吻她的唇,温声道:“过些日子。你在宫中,一切小心。若有事,让人传信给我。”
王美人点点头,眼中又泛起泪光。
李雄转身,大步走出内室。
身后,珠帘轻响,如一声叹息。
他穿过花厅,走过回廊,从后门悄然离去。月色下,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如同一柄出鞘的剑。
王美人独坐榻上,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许久才收回目光。她轻轻抚着小腹,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李郎………”她喃喃道,“妾身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