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白看着怀中的南轻雨,拿出随身携带着的治疗药物喂给了南轻雨。
随后,沈秋白站起身来,抬头静静注视着苏辰。
“苏辰,我想,我们两个这辈子定然是不死不休的结局了。”
沈秋白看着苏辰,体内的黑暗剧烈翻涌,黑暗的气息瞬息间充斥在整个房间当中。
苏辰感受着周围环境的变化,内心里明显多了一丝意料之外的情绪。
在之前,苏辰在柳如烟的帮助下融合诡异时,他本来也是可以选择将诡异的黑暗之力保留的。
但是当时的苏辰并没有选择留下诡异释放黑暗的这个能力。
因为黑暗平时是存在体内的,而为了维持黑暗的存在,就需要用源源不断的诡气去滋养黑暗。
而苏辰认为,黑暗的这个能力并没有什么作用,甚至还会白白耗费诡气,于是就没有留下诡异的黑暗能力。
但是现在看着沈秋白身上所散发出的气息,苏辰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沈秋白的双瞳中浮现出一抹黑色,黑色自沈秋白的瞳孔开始向四周扩散,仅仅一瞬间过去,沈秋白的整个眼球就已经彻底被黑色所占据。
在这样状态下的沈秋白,可以随意看透一切黑暗,黑暗在沈秋白的手中缓缓凝聚,汇聚成了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
........
“果然,我的猜测是正确的,黑暗绝对不是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能力!”
诸葛东阳看着沈秋白手中凝聚出的黑暗长剑发出感慨。
“宇文先生,计划已经成功了,现在你随时都可以出手赶走苏辰了。”
眼见计划达成,诸葛东阳立刻就给宇文辞发去了消息。
“诸葛东阳,你为什么能够确信沈秋白能够产生蜕变,或者说黑暗能力绝对不止目前展现在人类面前的这些作用的?”
虽然沈秋白已经蜕变了,但是宇文辞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向诸葛东阳询问他为什么会有把握确保这次计划一定能成功。
“人类在研究诡异的时候发现,明明每一个诡异都拥有释放黑暗的能力,但是这样的能力却并不是被每一个诡异所熟练掌握的。
如果说是掌握这样的能力需要天赋或者努力,但是沈秋白对黑暗的掌握却丝毫不比那些本就拥有黑暗能力的诡异差。
所以说,诡异们不使用黑暗这个能力是有一个特殊的原因的。
而我猜测,最初诡异们并没有掌握黑暗的能力,这个能力是在近百年之内突然间出现在所有诡异身上的。
如果这样子去思考的话,就能够非常好的解释为什么诡异们大部分都不愿意动用黑暗的能力,而且这样的情况越是强大的诡异所表现出来的就越是明显。
因为强大的诡异大部分都活了很久,所以说这些诡异相比于黑暗的能力,他们更加熟悉自己本来就有的能力。
这样一来这些强大的诡异就根本不会选择动用黑暗的能力。
反倒是那些弱小的诡异,因为这些诡异出生的时间晚一些,所以这些诡异天生就拥有黑暗的能力,而他们在出生就在熟悉黑暗的能力,所以用起黑暗能力时也就更顺手。
经过这些分析,所以我才能够确定,黑暗的能力并不是诡异一直以来都拥有的能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黑暗的这个能力上限就绝对不会只是我们看到的这样。
不然的话,那个将黑暗能力提供给所有诡异的那个存在,他做这件事就没有丝毫的意义。”
诸葛东阳慢慢的说出了自己的分析,而这样的结论,诸葛东阳并不是第一个提出这种想法的人。
只不过,直到今天,这个理论才终于被证实了而已。
........
沈秋白看着苏辰,手中黑暗长剑迅速朝着苏辰刺去。
苏辰再怎么说也是个五境,所以他并不会因为沈秋白的实力增长而打不过沈秋白。
面对沈秋白的进攻,苏辰立刻侧身闪躲开沈秋白的这一剑。
而沈秋白在看到自己这一剑落空了之后,手中黑暗长剑瞬间分散为一片黑暗将苏辰笼罩。
而下一瞬,黑暗再次凝聚成黑暗长剑,而这一次,黑暗长剑直接就刺进了苏辰的胸口。
因为不了解黑暗的能力,所以苏辰并不知道黑暗还能这样子使用,而这也就导致了他没能及时躲开沈秋白的攻击。
不过,苏辰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立刻后撤躲开沈秋白,自身的复生能力快速的复原了自己腹部的伤口。
随后,苏辰再次上前,这次他的整个身躯都变化成诡异的形态。
沈秋白见状,将黑暗长剑横在胸前想要抵挡住苏辰的进攻。
但是,沈秋白毕竟只是一个三境,而黑暗长剑在接触到苏辰利爪的那一瞬间就破碎开来,化作了一片黑暗。
不等沈秋白再次凝聚出黑暗长剑,苏辰的利爪就已经朝着沈秋白刺去。
关键时刻,一把银白色的剑光瞬间冲破房间的大门朝着苏辰飞去。
这一道剑光所蕴含着的威力绝对不是苏辰能够抗衡的。
所以剑光还没有触碰到苏辰,苏辰就已经开始逃跑了。
只不过,因为苏辰复生能力的存在,剑光只不过是将苏辰给重伤了,并没有杀死苏辰。
“唉,我的实力终究还是下降了,如今的我,竟然连一个五境都留不下了吗?”
坐在轮椅上的宇文辞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的那道剑光虽然只是宇文辞随手斩出的剑光,但是哪怕是随手一击,剑光的威力也不该连一个苏辰都搞不定。
宇文辞看着屋内的沈秋白,再看了一眼残疾的自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这个时代,终究还是属于你们的时代,是不属于我这种残废的时代。”
宇文辞坐着轮椅缓缓进入房间之中。
“怎么样,还好吧?”
宇文辞看着重伤的沈秋白和南轻雨,拿出了一些效果更好的药物给二人服下。
在吃下宇文辞所给的药物后,二人身上的伤势仅用几秒钟的时间就彻底恢复了。
“谢谢宇文先生,让你担心了。”
沈秋白俯身向宇文辞发出感谢。
“不用谢我,你最应该谢的人是你自己,你应该感谢你自己,感谢你自己能够在危急关头增长自己的实力,让自己拥有保护身后之人的能力。”
宇文辞摆了摆手,示意沈秋白可以带着南轻雨离开这里了。
在送走了沈秋白二人之后,宇文辞一个人坐在指挥室当中,一个人指挥着战场上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