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海中不禁浮现跟幻生交往的一幕幕……】
【两次借戟,庇护十年】
【后天灵宝的确不错,真值得合道境大能浪费十年时间吗?】
【这次他神秘出现,在你讲价时,又飞速遁走,是真打算借八品血莲吗?】
【不是为何要来?】
【是又为何局限三日?】
【总不能故意过来搞你心态吧?】
【他往日为何不借?】
【你唤出了庞迁,确定幻生从未找过他之后,心头疑虑又添加了几分】
【幻生有问题】
【至少不像他表现的那般无害】
【你仔细检查方天画戟,却没发现任何问题】
【大境界之间,差距大太】
【幻生数次出手,那些大乘境全都毫无所觉】
【等等】
【那死秃驴会不会就藏在你身边?】
【你放出神识仔细扫描,对上可疑的石头、尘埃就给上一击】
【你花了三天时间,将周边筛查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是幻生太牛,还是他根本不在,你没有发现丝毫痕迹】
【这世界水太深,你生出换个地图玩玩儿的想法】
【你激活了穿越者词条】
【纵横十亿里,愣是找不到一处可穿越的空间节点】
【你在虚空中飞了三个月,一无所获】
【你心念一动,回到了花果山】
【然后通过花果山门户回到真武界】
【真武界如同一个筛子,密密麻麻全是空间节点】
【你的实力太强,随处都能穿越】
【你穿越了到了玄天界】
【你放出神识将整个世界包裹】
【玄天界竟跟虚空一样,你找不到任何一个可穿越的空间节点】
【需要大乘境,或者合道境才能穿越吗?】
【你出现在天理教门户所在的那处雪山】
【此刻的山顶看不见丝毫往日的痕迹】
【就如同天理教从未出现过一样】
【山风猎猎,卷起漫天风雪】
【你放出了一缕气势,山风翻卷,峰顶沉积数年的积雪被扫飞,一角石碑露了出来】
【你心中升起一股荒谬来,催动法力扫开积雪,石碑完整露了出来】
【普普通通,没有一丝灵气】
【但样式跟你在虚空中看见的一模一样,上面刻着五个字】
[大道本无为]
【你心头狂震】
【那熟悉的笔画,绝壁跟虚空中的石碑出自同一人】
【他怎么知道你要来的?】
【随手的闲棋?有意为之?】
【“大道本无为……”】
【你下意识念出它的下一句】
【“有为皆是错!”】
【“呵呵,这是让我啥都别干,躲在洞府中像乌龟一样慢慢修炼吗?”】
【“凭什么?!”】
【你仰天咆哮,法力激荡,虚空裂开了一道缝隙,罡风涌出,将周遭的积雪和石碑绞成了齑粉】
【这是抹除痕迹?】
【你手上法力涌动,一只芝麻大小的引魂蜂出现在你手中】
【引魂蜂在空中飞了许久,垂头丧气地飞回你的肩上】
【你:“……”】
【坏人洗白弱三分,你特么一只小蛊虫,也学这一套?】
【还是那石碑是合道境老祖干的?】
【你看了看被削去峰顶的雪山,脸上突然浮现一抹喜色】
【“冷静冷静!”】
【你深呼吸,直到压住心喜,这才打开虚空,取出了秦天衡的尸体】
【你瞥了眼引魂蜂,举起了拳头】
【“小东西,你要是再找不到人,就别怪主人心狠手辣!”】
【引魂蜂围着秦天衡的尸体转了两圈,确定你要寻觅的气味后,闪动翅膀,轻松就破入虚空之中】
【“慢点儿!”】
【你跟着钻进虚空之中……】
【时间一晃,就是三月】
【你一路上发现了很多大块陨石,乃至星球,但几乎都没有生命】
【你询问引魂蜂还有多远的距离】
【引魂蜂传出念头,你连蒙带猜】
【大概还得再飞18年】
【你心头涌过一万句卧槽】
【你的速度堪比光速,竟然还要飞足足18年,这意味着秦天衡藏身的位置距离玄天界有足足18光年】
【他当初估计是踩了十年狗屎,这才通过无定台寻到那么一块福地】
【你对秦天衡执念颇深,没有丝毫犹豫便继续寻了过去】
【大器晚成词条比想象中还要给力】
【半年后】
【你发现了一颗煞气星球】
【你遁入星球中,顿时听到一声愤怒的虎啸】
【一头通体雪白的合体境虎妖站在你身前,仅仅只有十米高,但气势恐怖】
【你心中战意升腾】
【真要在虚空中流浪十八年,想想就很恐怖】
【若是有点调剂品,顿时就不一样了】
【白虎感应到你的战意,又是一道愤怒的虎啸,两只前爪在地上摩挲,已经做好进攻的姿态】
【你勾了勾手指】
【“来!”】
【“吼!”】
【白虎彻底怒了,但并未直接扑上来,而是围着你转圈】
【你静静地站着】
【白虎窥见机会,一爪拍到你身上】
【宛如剑修的剑,锋锐法则迸发,你的身体被劈成了泡影】
【白虎面色大变,它刚刚没有劈中任何东西】
【那是幻术法则】
【它转瞬又放下心来】
【幻术法则,不过玩玩阴谋诡计罢了,就算有些门道,也绝对无法伤到肉身强横的它】
【一柄光剑刺在白虎的脖子上,堪堪刺入三寸】
【白虎扬爪拍下,那速度竟远超光速,一爪拍在你的身上】
【锋锐法则爆开,你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残留的锋锐法则入侵你的身体,腐蚀着你的生机】
【白虎还来不及感应,又一柄雷剑刺进它的另一边脖子,入肉七寸,丝丝嫣红渗入】
【之前那只是你的分身罢了】
【如今出现的才是真正的你】
【白虎盛怒咆哮】
【这一次它催动了法力,无形的音波扫过,八个你身上的隐匿法术被破,现出身形】
【白虎瞥见距离它屁股不远的你拿着火焰大戟,一飞冲天,一爪拍下】
【锋锐法则化为实质的剑丝,纵横交错,密密麻麻,宛如一个罩子,要将整片大地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