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我怎么舍得离开你?”】
【柳清漓不肯承认】
【你直接施展家法,毫不保留地释放体力】
【七天后】
【终于,柳清漓坦白了】
【她的三九天劫快来了】
【你不禁皱起了眉头】
【“三九天劫不是最简单的吗?以你的实力,加上我护法,还能有危险不成?”】
【柳清漓轻叹一声,这才慢慢解释】
【三九、六九、九九天劫,一般来说难度越来越大】
【但并非没有例外】
【平日积累善功、与人为善、道友遍天下,三九天劫自然轻轻松松】
【但你们跟秦天衡战斗,毁灭了梁国国都,害死了上百万百姓,劫气深重】
【你又拿着后天灵宝招摇,天知道吸引了多少恶客】
【虽是三九天劫,但真正难度,怕是比九九天劫还恐怖】
【劫气即将爆发,她若是不离开,连同花果山都得暴露出去】
【柳清漓将脸贴在你的胸膛上,紧紧搂住你的腰】
【“等你实力够了,记得给我报仇。”】
【“若是实在想我,就吃一株灵草,但最后一株不许吃……你也不许忘记我。”】
【你想说些安慰的话,胸口已经被泪水打湿】
【你紧紧搂着柳清漓,许久之后,你的胸口被打了一拳】
【“时间不多了,别浪费时间!”】
【你:……】
【不是刚大战七日吗?】
【虽然是修士,也不能这样糟蹋身体啊!】
【“快点儿!”柳清漓俯身】
【你一把抓住她的下巴】
【她小脸带泪,嗤嗤地笑了:“怎么,怕了?”】
【你问出了数十年前的疑惑】
【“你很在意?”】
【你点头:“男人都很在意。”】
【柳清漓沉默片刻,讲起了她的故事】
【她幼时家贫,父母又重男轻女,常常连饭都吃不饱,还要负责照顾弟弟】
【弟弟哭了摔了,轻则喝骂,动则毒打,隔壁的竹马哥哥成了她人生中唯一的光】
【她十三岁被师父收徒买走,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哥哥】
【柳清漓十分坦然,还问你想知道什么】
【你询问她若有来生,还愿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若有来生,你敢找别人?”】
【柳清漓勃然大怒,翻身想要将你压倒,没推动,倒是自己跌进你怀里】
【你捧着她的脸,询问若有来生,你该怎么攻略她,让她早点忘记竹马】
【柳清漓俏脸绯红,告诉你说随着时间流逝,她早就明白她对竹马哥哥的情感是感激,而不是爱】
【她道心早就不稳了】
【你只要需要见到她时问上一句“仙子,我能当你道侣吗?”,以你的颜值和气质,她必然动心】
【前提是你没有道侣,没有拈花惹草】
【你无语】
【“你确定在不认识我的情况,我那么说会获得你的芳心,而不是杀心?”】
【柳清漓肯定点头】
【你不信】
【但柳清漓信誓旦旦,还让你别浪费时间】
【时间一晃】
【三年过去了】
【第一百一十九年】
【你一百三十六岁】
【柳清漓如同往日一样,跟你大战三日后,偷摸飞出了花果山】
【你心念一动,立刻出现在她身后】
【柳清漓大怒】
【“孽……你跟来干什么?”】
【你笑道:“说好一生一世一双人,你不会想赖账吧?”】
【“赖什么账?回去!”】
【柳清漓的声音严肃起来,“这次的天劫很危险,你好好待着,将来给我报仇!”】
【你笑了】
【“报什么仇?”】
【“敢来争夺后天灵宝的,至少都是合体境,跳出几个不要脸的大乘境、甚至合道境都不奇怪。”】
【“以他们的神识,你死后,我又能躲多久?”】
【“不如同生共死搏一把!”】
【“万一又遇见幻生老祖那样讲规矩的大能,还能用方天画戟再换十年庇护。”】
【柳清漓泪目,抱着你说是她害了你】
【你不想跟她争辩到底谁害谁,既然携手一起,那便共同面对一切风雨】
【第一百二十一年】
【你一百三十八岁】
【你正修炼如意真经,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寒意】
【下一瞬,一道身影出现在水帘洞外】
【老者一身青色道袍,身形瘦削,头发花白,后背背着一柄长剑,腰间系着黄绳】
【如同一个平平无奇的老道士】
【但从你升起警兆到他出现,中间间隔不到0.1秒,这意味着他跨越五千里,用不到0.1秒】
【绝世猛人!!!】
【“前辈是谁?过来所为何事?”】
【老者笑:“小娃娃,你不配知道老道名字。若你立刻交出后天灵宝,滚出这处灵地,我饶你一个全尸。”】
【你怒极反笑】
【老道的条件甚至算不上条件,而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懒得再费口舌,立刻控制天河大阵攻击老者】
【后者冷笑,径直冲进大阵之中,滔滔水流无边无垠,涌向老者,老者只是一个趔趄,立刻站稳身形】
【你激活了赛亚人血统,跟着控制大阵,体内澎湃的法力输入,滔滔水流顿时涨高三尺】
【老者身形顿时狼狈起来,一张老脸憋得扭曲恐怖】
【“区区蝼蚁!”】
【老者咬牙切齿,右手一挥,一名抱剑的灰袍修士出现】
【那人面色死灰,眼神空洞,对着滔滔江水斩出一剑】
【剑光三尺,平平无奇,但恐怖的水流被一分为二,给前方斩出一片坦途】
【老道飞速穿过空隙,落到了水帘洞中】
【早有准备的柳清漓全力斩出一剑】
【数十万缕情丝密密麻麻,宛如亿万之箭齐发,毁天灭地】
【老者只是一声冷哼,随意一抓,数十万缕情丝寸寸碎裂】
【抱剑的灰袍修士则是静静加上老者身后,宛如护卫,更像是傀儡】
【柳清漓怒喝】
【“原来是天都门的老不死,竟敢盗窃太乙宫前辈的法体练成僵尸,你就不怕太乙宫知晓此事吗?”】
【“胡言乱语!”】
【老者急了,一指点出,无声无息】
【这一指并未针对你,但你却感觉眉心刺痛,似乎神魂要被那根指头勾出碾碎一般】
【首当其冲的柳清漓更是如同痴傻一般,又惊又怒,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