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尼心力交瘁,一怒之下提了分手。至于是先攀上老板女儿才甩的冰琪,还是分完手才搭上的线,没人说得清。
反正等他娶进豪门那天,慕琪知道真相,当场冷笑: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她立马拎着冰琪堵上门,开口就要分手费。庄尼火气一顶,脑子一热,抄起斧子就冲……
那一晚,十三姨一家四口,全交代在别墅里。
没飞鸿,没江湖救急,只有铁链、审讯室,和五年牢饭。
出来后,王胖子演的凌兆祥,被冰琪一眼相中。
巧就巧在……凌家四口,冰琪也是一家四口。
故事,就这么续上了。
赵薛琢磨一圈,就得出一个结论:这冰琪,跟董小玉一个路子……胃口不小,嘴却叼得离谱,专挑糙的啃。
“嗯?”
他目光又落回前排……白兰氏和欧公子并排坐着,笑嘻嘻地聊着天。
再想想凌兆祥那圆滚滚、憨乎乎的模样……
老实讲,
还真有点招人疼。
赵薛晃了晃脑袋,慢慢清醒过来,就听见南茜轻轻摸了摸他额头,声音软乎乎的:“晕车了吧?别动,乖乖躺着……”
唉……
帅真是件麻烦事,
愁人!
赵薛:)_●)
他默默掏出手机,一瞅……没信号,也没装游戏。百无聊赖,干脆翻起脑子里刚“塞进来”的身份资料。
越看越沉默:身份清清楚楚,凌兆祥的同事,二十四岁,毕业三年,入职两年半,履历平平整整,挑不出毛病。
“不过这住处……”他心头一紧,刚想琢磨,多隆那边已扬声喊了句:“到了!”
白兰氏和多隆飞快对视一眼,多隆嘴角一翘,笑得有点飘,回头拍拍手刹边那个小纸盒,两人动作麻利地下车、锁门、转身就走,干脆利落,堪称职场双煞!
“这俩……”
南茜瘪着嘴,翻了个白眼,脸微微发烫,斜眼瞥了瞥旁边发呆的赵薛,伸手拿起那盒子,好奇问:“阿薛,里头啥玩意儿?”
“宝宝拦截器。”
“啊?”
话音刚落,赵薛一个电话拨出去,白兰氏和欧公子脸色古怪地折返回来,掏钥匙开了车门。
南茜气鼓鼓走在最前头,脸色难看得很……像刚吃完饭逛完街,结果你突然说“我回家了”那种不讲道理的恼火。
欧公子眼神一扫后座,皱眉:干干净净,连根头发丝都没有……不对劲!
白兰氏低头看了眼那盒子,俩人交换个眼神,齐齐摇头……这病,得治,但谁也张不开嘴。
就像你妈问你衣服多少钱,你说八十,其实花了二百……这种事,点破就是伤感情。
“晕车,没兴趣。”赵薛言简意赅。
白兰氏和欧公子立马堆笑点头:“对对对!”“啊,是是是!”
心里却直犯嘀咕:谁信啊?
“要不晚上比比?输的人请客?”赵薛随口一提。
俩人瞬间变脸,一个劲儿摆手摇头,笑得比刚才还真诚:“不了不了!”“阿薛你歇着!”
不是真信了,是真不想让他掏钱……他们仨打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儿,真铁的那种。
(别误会,不是烧红的铁,是那种你掉坑里,他蹲边上递绳子还不忘笑话你的铁。)
“阿薛,你认真的?肉都递到嘴边了你不张嘴?今儿咋啦?”白兰氏盯着南茜晃悠的背影,啧啧两声,语气里全是替人可惜。
“换我早……”欧公子接得飞快,后半句没出口,赵薛却已经懂了……不愧是跟韦大人在怡春大学进修过的,讲话就是有层次,
嗯,层层递进的……不可描述。
“没胃口,改天吧,晚上再说。”赵薛轻描淡写。
前头正生闷气的南茜脚步一顿,火气竟真消了大半,怒气值直接从“冲”降成“冲冲”,就差把“中间缺了赵薛”刻脑门上了。
“你悠着点啊,小心着道,别学欧公子……”白兰氏刚开口,嘴就被欧公子一把捂住。
那架势,分明是:你不自觉闭嘴,我就帮你物理静音。白兰氏嘿嘿一笑,缩脖子认错,欧公子这才松手。
可手一松,白兰氏立刻原地复活,扭头就来:“下次我……”
话没说完,空气里“火药味”唰一下浓了。
“你想多了,她不是‘百鸟朝凤’那款。”赵薛抬眼,“拜托,我挑得很。”
车上他就给南茜搭过脉……医术虽不精,掐个时辰、摸个喜脉、戳个虚实脉,还是稳的。
白兰氏和欧公子一愣:“百鸟朝凤?”
“朝……”
“凤……”
“哇哈哈哈!”x2
俩人秒懂,笑得肩膀直抖。
刚打完电话迎上来的凌兆祥听得一头雾水:“聊啥呢?这么乐呵!”
“聊你那**……啥来着!”赵薛笑着接茬。
凌兆祥一怔,摆摆手:“嗨,我娃都快出生了,这事儿就算了吧!”
“切!”x2
俩人齐刷刷竖中指。赵薛笑着不接话,凌兆祥翻个白眼,转身朝后面跟来的同事招了招手。
“走,进去瞧瞧!”
“走起!”
一行人顺着长满野草的小道朝别墅走去。南茜一见赵薛,立马凑上前,赵薛右手略一抬,她眼波一亮,顺势就挽住了他胳膊。
“……”x11
刹那间……
凌兆祥等人集体失语。有男同事心里直翻白眼:这姑娘是真没眼光?可转念又想,好像……还真有点眼光?
女同事们则暗自唏嘘:南茜熬出头了啊,怕不是今晚就要“甜”上头了。
可再一看赵薛那副云淡风轻样,又忍不住嘀咕:他咋就盯上南茜了?咱们谁不比她内在丰盛?
酸味儿,“滋啦”一下全冒出来了!
男的不爽,女的也不爽。好在大家都是职场老油条,要搁学生时代,这会儿早该被集体冷处理了。
不过这点小插曲,比起凌兆祥刚领到的那套别墅,真不算啥。
至少在凌兆祥掏出钥匙前,同事们还觉得:“哦,老板赏的暂住权而已。”
等他真把钥匙亮出来那一秒……赵薛鼻尖一动,空气里那股子酸气,明显又浓了一层。
“四只七煞凶灵的老窝,你们也酸?”
赵薛心里翻了个白眼。眼前这栋楼,正是冰琪一家四口被重斧劈死的地方,凶器至今还撂在屋里没挪过。
所以他压根没急着像上次那样闭关修炼。
鬼媾人的戏码拖得长,而这次的任务,根本不是“活下来”,而是“查清楚”。
不止任务变了,故事线也彻底偏了……炭烧凶咒那拨人全交代了,可凌兆祥这个主角非但没死,反而一路开挂,爽得直喷血。
“哎哟,怎么一股子寒气?”
“这地方阴得瘆人!”
“可不是嘛!”